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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如不禁轻摇首:“我曾见过金聪,容貌才情皆佳,但此人……过于风流,处处留情,红颜知己遍布各地,那些女子却甘之如饴。”

或许瑞阳长公主对金聪亦存有情感。

苏晏如与沈述白正热议凌王之事,书房外忽有谈话声传来。

须臾,尘风入内。

“大人,殿下。”

“何事?”

“大人,王大人求见。”

苏晏如扬了扬眉,只听沈述白道:“让他进来。”

王坤福入内,瞥见屋内众人,目光落在苏晏如身上时,略微一滞。

“属下王坤福,见过永安公主。”

苏晏如笑了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大人啊。”

王坤福愈发谦卑地低下头:“往昔多有冒犯,还望永安公主殿下海涵。”

苏晏如无意继续玩笑,淡然开口:“言归正传吧。”

“遵命。”

王坤福瞥了一眼沈述白:“福瑞楼近日有所异动。”

沈述白放下手中书籍,目光落在王坤福身上,等待他的下文。

“今晨,福瑞楼掌柜离城而去。我等跟踪至一牙婆家中,其停留约一时辰方才离去。随后,该牙婆携带数人前往韩石东大人府上。”

“韩府?可是韩石东韩大人的宅邸?”苏晏如询问。

王坤福点头确认:“正是。”

“是否继续追踪?”

“牙婆为庆沛郡主送去了两名丫鬟。继而她又引领人等至王军大人府上,为夫人亦送去了两名丫鬟。”

苏晏如目光转向沈述白。

庆沛郡主与王夫人之名皆在佛法会名单之上。

沈述白将名单交予王坤福:“务必密切监视名单中诸人。”

王坤福接过名单,瞥见上面列名者均为五品以上官员家眷,不禁微愣。

王坤福收拾好名单,临别前迟疑地望向沈述白:“大人,关于珍珍之事……”

他显然欲为王珍珍求情,但苏晏如截断他的话语:

“王大人,我们已多次给予她机会。”

苏晏如对王珍珍的疑虑已非一日,然王珍珍始终未曾坦白。

况复,那白衣人曾险些取沈述白性命,此仇难忘,其中必有王珍珍的参与。

王坤福看向沈述白,但沈述白只是继续看手里的资料,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王坤福心中明了,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王珍珍必须为自己的行径承担后果。

“在下明白了。”

王坤福垂首,默默退了出去。

目送他离去,苏晏如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继续翻阅手中的资料。

接下来的几日,苏晏如除了陪伴沈述白在书房整理文案,剩余的时间便带领文莲等三人,在京城四处游逛。

这日,他们在茶楼听书,苏晏如轻摇折扇,目光转向一旁正在嗑瓜子的韩平安:“你真的不考虑回家吗?听闻你奶奶已派人来沈府接过你数次。”

韩平安听书的兴致顿时消散:“别提了,一提我就烦。我奶奶最近在山上求得一支签,说我身上带有煞气,坚持要带我去庙里住上几日。如今这样逍遥自在,何必跑去庙里受那份罪?”

文莲闻言笑了:“煞气?你身上有傻气倒更贴切。”

韩平安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苏晏如轻摇扇子,略一思索,对韩平安招了招手。

他靠近后,她说:“你不是常说你的父母不再像过去那样关心你了吗?我教你一个法子,让他们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身上。”

韩平安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法子?”

“装病。”

“这招我小时候就已经用过了。我一装病,我奶奶就会请来宫中的太医,他们一搭脉就能识破我。”

苏晏如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我什么身份?我说你有病,宫里的太医敢说你没病吗?”

韩平安眼睛一亮:“还能这样啊……”

“自然。但记住,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装病至皇上寿宴落幕。切记,要装到令你祖母不得不留在家中照料你。”

韩平安满脸困惑:“这是为何?”

“照我说的去做便是。”

——这可是关乎你全家的生死存亡。

当晚,韩平安便“病”倒了,韩府的人连忙将他接回家中。

苏晏如早已安排锦衣卫乔装成随从,随同韩平安一同返回韩府。

她甚至还提前与宫中的太医通了气。

随着皇上寿宴的日期日益临近,京城内出现了众多陌生面孔,其中不乏异族人。

各地藩王与各国使臣纷纷抵达京城,由礼部妥善安排入住驿馆。

此时的京城颇有些混乱,沈述白担心苏晏如外出安全,便派遣尘月贴身保护她。

尘月之前在活死山所受的重创已然痊愈。

随着皇上寿宴的临近,福瑞楼的掌柜越发频繁地往城外奔波。

苏晏如数次造访福瑞楼,却总是不见掌柜的身影。

与此同时,锦衣卫注意到佛法会名单中提及的贵妇人们在京城社交场合的活动愈发频繁。

据侦报所示,这些贵妇人们不遗余力地向他人推介她们的佛法会。

沈述白遂派遣探子对佛法会展开调查。

原来,这是皇郝寺一位颇具名声的僧人定期主持的活动,与一般法会并无二致,其唯一独特之处在于——这位僧人相貌颇为俊美。

苏晏如坐在沈述白的书斋中,浏览着报告,眉头微微蹙起:“仅此而已?”

沈述白颔首:“是否觉得我们仿佛被引领着,在某个圈子中徘徊?”

苏晏如表示认同。

他们将焦点集中在福瑞楼、皇郝寺及参与佛法会的贵妇人身上,然而这些线索并未引领他们至关键的发现。

苏晏如放下手中的资料,询问道:“那么皇郝寺方面呢?瑞阳长公主近期可有与人接触?”

沈述白否定道:“并无。她深居简出,日常所接触的唯有寺中负责送餐的小僧。她的饮食我们已经逐一检验,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苏晏如轻轻摇动扇子,敲击着手心:“瑞阳长公主在寿宴上究竟有何图谋?”

随着皇上的寿宴日益临近,瑞阳长公主为何依旧泰然自若?

沉思片刻,苏晏如道:“不行,我认为还是有必要亲自前往皇郝寺一趟。”

“让尘风陪你同往。”沈述白建议。

“不必,尘风需协助你处理事务。让尘月随我前去即可,近日她一直随我左右。”

沈述白应允了。

翌日清晨,苏晏如用过早膳便准备与尘月一同攀登山岳。

正当他们预备出发之际,文莲与大圆恰好撞见,两人坚决要求一同前往。

苏晏如无奈之下,只得带上他们同行。

四人乘坐马车离城,抵达山脚后改为徒步攀登。

由于四人皆有一定的武功基础,因此行进速度颇快,几乎未曾停歇。

尽管这样,当他们抵达山顶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山上的气温并不算炎热。

大圆虽然已离寺院多年,但对佛门净地仍怀有深厚的情感,向苏晏如打了个招呼便前往佛堂上香。

苏晏如则领着文莲和尘月在寺院中随意漫步。

皇郝寺最初仅为皇家所独享,后来才对外开放给百姓。

照理说,寺院前院的几座佛堂本应是对香客开放的,然而当苏晏如一行人走到某座佛堂前时,却被一位小和尚阻拦。

“三位施主,此处此刻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