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刘大伟,对吧?你不是挺能告的吗?不是要曝光黑工厂吗?怎么不继续了?”
那叫刘大伟的男人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是黑工厂的人?你们要干什么?!放我出去!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疤脸汉子笑了,笑声阴冷,“你看看这墙上写的什么?这里是精神病医院。你是病人,我们是在给你治病。”
刘大伟拼命挣扎,皮带勒进肉里,但他根本挣不开!!!
“我没病!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
“报警?”疤脸汉子从桌上拿起几根电线,慢条斯理地接上电极片,“你报一个给我看看?你现在是个疯子,疯子说的话,谁会信?”
他把电极片贴在刘大伟的太阳穴上,拧开旁边的仪器。电流声嗡嗡响起,刘大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痛苦的惨叫!!!
“啊------!!!”
“叫什么叫?”疤脸汉子关掉电流,拍了拍他的脸,“这才刚开始呢。你拍了我们厂的视频,发到网上,害得我们老板损失了几百万。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另一个打手从桌上拿起几颗药片,掰开刘大伟的嘴,硬塞了进去。刘大伟拼命摇头,但药片已经被灌进了喉咙!!!
“给他灌点水,咽下去。”疤脸汉子吩咐!!!
有人端来一杯水,捏着刘大伟的鼻子灌了下去。刘大伟呛得直咳嗽,但药片已经被水冲进了胃里!!!
“这是什么药?!”他嘶哑着嗓子问!!!
疤脸汉子冷笑:“让你听话的药。多吃几次,你就乖乖的了。到时候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让你认什么你就认什么。等过几个月,你签了字,你就是个真正的精神病了。谁还会信一个疯子的话?”
刘大伟的身体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恐惧!!!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拍的视频已经发到网上了,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们跑不掉的..........”
“视频?”疤脸汉子大笑,“你以为那视频还在?早被删了!你那几个账号,也全被封了。你那些粉丝,以为你是个骗子,现在都在骂你呢!!!”
刘大伟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疤脸汉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妈了个巴子的,把你弄这里,看你还敢再到处告状。”
他转过身,对旁边的人说:“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几个人笑着往外走,铁门“砰”地一声关上,锁链哗啦啦地响!!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仪器上的小灯一闪一闪的,发出幽幽的红光!!!
刘大伟躺在铁床上,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我没疯……我没疯……你们不能这样……”
苏天赐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刘大伟,一个普通的博主,拍到了黑工厂排污的视频,发到网上举报。黑工厂的老板被曝光,损失惨重,于是派人报复。他们先是删了视频,封了账号,然后直接把人抓了,送到这个所谓的精神病医院,打算用药物和电击把他彻底弄成“疯子”。
这样,一个“精神病人”的话,就再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这种事,前世他在网上见过不少。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苏天赐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铁门上。
那三个打手已经走了,但铁门从外面锁着,刘大伟被捆在床上,药效正在发作。他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也开始模糊。
苏天赐没有急着动手。
他需要先摸清这所“医院”的底细。
身形一闪,他消失在黑暗中。
苏天赐的身影在黑暗中无声游走,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
他的精神力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整栋大楼的每一层、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都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这座所谓的“精神病医院”,表面上是医疗机构,内里却是一座不折不扣的魔窟。
一楼是门诊大厅和办公室,二楼三楼是病房,四楼是手术室和药房,五楼是院长办公室和行政区域。地下室除了关押刘大伟的那间,还有至少十几个类似的房间,有的空着,有的关着人。
整栋楼里,真正的病人没有几个,大部分房间关着的,都是被违规送进来的普通人。
苏天赐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正准备继续往楼上探查,精神力突然捕捉到了五楼的一个房间——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与这栋破败的建筑格格不入。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桌上摆着名贵的茶具。
但此刻,苏天赐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面。
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角落,背对着门,挡住了什么东西。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天赐的精神力穿透过去,看清了角落里的景象。
一个年轻的女人蜷缩在墙角,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抱在胸前,拼命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壁,无路可退。
“院长,别这样……求你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我有男朋友的……求你放过我……”
那中年男人——这所医院的院长——嘿嘿笑着,声音油腻而猥琐。
“有男朋友?嘿嘿,那不是更好?给你换个口味嘛。来了我这精神病医院,就得听我的。要不然,下场你懂的。”
他伸出手,抓住那女人的衣领,用力一扯。病号服的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内衣。女人尖叫一声,拼命护住自己,但她的力气根本比不过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别……别碰我!救命!救命啊!”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院长淫笑着,伸手去扒她的衣服,“这里是什么地方?精神病医院。你一个疯子说的话,谁会信?”
女人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挣扎也越来越无力。她的眼中满是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
苏天赐站在走廊里,眼中的寒意几乎能凝成冰。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
打一个院长容易,但打了之后呢?这个魔窟背后肯定有人,那些黑工厂的老板、那些保护伞,如果不连根拔起,今天打倒一个院长,明天还会来一个新的。
他要的是证据。
苏天赐从空间里取出一部手机,身形一闪,出现在办公室的通风管道旁。他轻轻卸下通风口的百叶窗,把手机架在里面,摄像头对准了办公室的角落。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开始录像。
屏幕上,院长还在对那女人施暴。女人的病号服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肌肤。她蜷缩在墙角,双手护着胸前,浑身发抖,泪水打湿了整张脸。
“求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了……”
“放过你?行啊,乖乖听话,让我高兴了,我就放过你。”院长淫笑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苏天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够了。
证据已经有了。
他收起手机,身形一闪——
下一瞬,他已经站在了院长身后。
办公室里,院长正得意洋洋地解着裤腰带,突然感觉脖子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像铁钳一样掐住了他的后颈。他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谁——!”他惊恐地叫了一声,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
“砰!”
他肥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摔得粉碎。
院长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面前。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你……你是谁?!”院长惊恐地叫道,“谁让你进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他试图爬起来,但摔得不轻,手撑着地面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起来。他扶着墙,喘着粗气,色厉内荏地指着苏天赐。
“你……你是不是想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老子在这地界混了二十年,黑白两道谁不给我几分面子?你敢打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叫人来弄死你?!”
苏天赐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院长,那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
院长被这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在逞强:“我告诉你,这医院的后台你惹不起!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送进来吗?你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吗?识相的就赶紧滚,老子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天赐依然没有说话。
他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