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眼扫过身后紧追不舍的宇智波黑猫,不由得翻白眼。
空蝉像往常一样抬手,藤蔓便从地面窜出。
泉奈躲闪几次后失败,藤蔓缠绕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牢牢捆在树干上。
不是警告过你别追我吗? 空蝉缓步走近,戏谑的调笑:“因为拒绝你的求婚,才这么生气?”
那是哥哥自作主张! 泉奈的写轮眼因愤怒而充血,血管在苍白皮肤下突突跳动。
他不知道哥哥替他提亲,察觉时已是媒人哭丧着脸说,空蝉大人拒绝求婚。
他的愤怒与尴尬几乎要冲破房顶,哥哥在干什么!
空蝉肯定不会答应啊!
生气啦? 空蝉站在藤蔓前,看着被藤蔓捆住手腕脚踝的泉奈,手掌抚过他的面容。
空蝉划过他喉结时,泉奈猛地偏头避开,后脑却撞上树干,痛哼声被藤蔓勒成破碎的呜咽。
花遁的芬芳如潮水般涌来,甜腻中带着危险的蛊惑,几乎要将泉奈淹没。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别挣扎了,今天你又输给我。 空蝉的吐息拂过他的耳畔:乖乖被我吸吧,小猫咪。
她搂住泉奈的腰,在略显单薄的胸口上磨蹭,双手游走着,抚摸他的肩膀和后背。
每次触碰都激起泉奈皮肤下细密的电流。
他的骂声被藤蔓勒得断断续续:变态...对男人这样...
但写轮眼却死死盯着空蝉头顶,眼神中交织着羞愤与迷恋,逐渐变得迷离而危险。
花香与他的呼吸交织,每次喘息都带着甜腻与不甘。
胸膛因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颤抖,喉间挤出压抑的喘息,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他的目光定格在空蝉唇边狡黠的笑容,那笑容让他既无法挣脱,又无法抗拒。
目光的交汇,都像在无声地宣告:他,宇智波泉奈,彻底沦为空蝉的俘虏。
空蝉贴近被藤蔓禁锢的泉奈,轻触他因羞愤而通红的脸颊。
“你们的族服设计真妙,”她慵懒的戏谑道:“高领口却敞得这般宽,是怕我找不到入口吗?”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从泉奈的领口伸进去。
触感冰凉而细腻,顺着脖颈蜿蜒而下,轻轻掠过锁骨,激起他皮肤下细密的战栗。
泉奈的喉间猛地挤出短促的惊呼,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一路向下。
滑过胸膛的起伏,揉捏略显单薄的胸肌,要将他的羞耻与挣扎揉碎。
“变态!女人应该矜持!”泉奈的骂声被藤蔓勒得支离破碎。
他试图扭动身体避开那只手,但滕蔓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不要!”空蝉恶趣味的笑起来:“对战利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再摸下去,泉奈就要彻底沦陷。
被彻底掌控的羞耻与身体本能的悸动,像两股烈火在胸腔里碰撞。
烧得他眼眶发烫,几乎要滴下泪来。
他咬紧牙关,试图唤醒残存的意志,可身体却背叛他,渴望不该的触碰。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瞬间,袖口处另一只手悄然探入,抚摸着他的腹肌。
那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泉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
他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声音里交织着羞愤与绝望:“住手!别碰!求你…”
空蝉低下头,目光落在他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上:“哇,你…反应这么诚实?”
“呜呜…”泉奈试图用手遮掩,可双手被藤蔓牢牢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失败让他更加羞愤,索性破罐子破摔:“坏女人…不知道男人不能被这样撩拨吗?!”
他直接发出邀请,语气里交织着爱慕与渴望:“你想跟我共度夜晚吗?”
“不要!”空蝉毫不犹豫的拒绝:“我只想吸猫,不想对猫负责。”
圈养忍猫的宇智波听得懂空蝉的意思,泉奈别过脸,克制自己失落的情绪.
他疲惫的妥协道:“那你走吧,我不会追了。把我丢南贺川冷静也行。”
写轮眼却忍不住偷偷瞥向空蝉,他贪婪地记下每处细节。
为即将到来的孤独夜晚,准备隐秘的配菜。
空蝉上下打量泉奈,抚摸着他的锁骨,跃跃欲试道:“我刚学会些成人知识,拿你练手试试看。”
“呜…空蝉…”泉奈隐忍的咬住下唇,身体回应着那灵巧的手,心跳不断加快。
“怎么?弄疼你了?”空蝉问道。
泉奈的呼吸急促起来,冷不丁发问:“谁教你成人知识?柱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空蝉,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答案,空蝉只是翻了个白眼,
“扉间?”泉奈追问着,看着空蝉微微一僵,不出所料地冷笑起来:“果然是卑鄙无耻的扉间!
“问那么多干什么。”空蝉看着泉奈漂亮的脸挂着嘲讽:“战利品,你现在要乖乖的接受自己的命运。”
“呵呵,”泉奈的冷笑在喉间滚动:“哄骗纯白的少女…”
他强忍着快感,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疯狂打转,目光死死锁定空蝉的眼睛。
“因为哥哥代我向你求婚?所以他晚上教你成人知识?”他的声音里交织着不甘与讽刺。
看着空蝉露出微妙神色,泉奈不屑一顾:“那个卑劣的白毛。”
每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恨意,也带着酸涩。
“空蝉…啊哈…不要堵住!”泉奈试图躲避:“别捏,让我…”
他濒临崩溃的边缘,却又被强行压制。
空蝉微笑着拒绝:“不行,我说练习就要好好练习。”
“不要…空蝉…”泉奈低声哀求,他欲拒还迎的看着眼前人:“坏女人~”
他看着空蝉贴近,目光犹豫地落在自己的嘴唇上。
他妥协地放松下来:“可以亲,我不会咬你。”
“嗯?听说…宇智波…擅长骗人…?”空蝉放弃危险的尝试,要是被咬掉舌头就惨了。
就是阴阳遁能再生,那种剧痛也绝非轻易能承受。
她可不想为一个吻搭上半条命。
“切,那个白毛到底说了宇智波多少坏话?”泉奈愤怒咬紧牙关。
因为哥哥打草惊蛇,扉间肯定私底下给空蝉灌输很多东西。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空蝉,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答案,她到底信了多少?
是不是也觉得他随时会暴起伤人?
是不是也认为宇智波的温柔背后藏着刀刃?
“泉奈,你喜欢上往下,还是下往上呢?”空蝉好奇的盯着他。
因为泉奈始终隐忍着不发出声音,表情也极力克制。
她实在难以判断,他是真的难受,还是在享受?
沉默的抵抗,反而激起她更强的探究欲。
“住口!”泉奈扭过头,羞耻感如烈火般烧遍全身。
他不想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更不愿承认自己早已在她的掌控下沉沦。
他试图避开那双掌控的手,可藤蔓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空蝉猝不及防轻笑出声:“哦,我已经知道了。”
泉奈面红耳赤,眼神躲闪,不知该愤怒羞耻,还是干脆装死。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可偏偏…
又无法否认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空蝉整理好泉奈的衣服,捏住他的下巴,试图将圆润糖果塞入他口中。
泉奈咬紧牙关,红瞳中翻涌着警惕与抗拒。
直到那浓重的水果甜味,漫过他的齿关,是西瓜的清香。
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泉奈的牙关终于松开,像是被纯粹的甘甜瓦解防线。
空蝉得逞的笑起来,趁机将糖果稳稳推进他口中。
看着他顺从地让甜意在舌上化开,喉头微动吞下滋味。
束缚他的藤蔓簌簌松开,他踉跄着落在地面,掌心被塞入冰凉的铁盒。
空蝉跃上附近的树梢,满月在她身后,将柔和的月光撒在她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泉奈:“不想被我欺负,就别再追逐我!”
坐在地面的泉奈仰头望着她,月光落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
他低头摊开掌心,那铁盒上画着栩栩如生的西瓜图案。
口中的西瓜糖果持续释放着浓重的甜香,缠绕着他的呼吸。
那甜蜜的味道从舌尖蔓延至心底,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不甘。
他望着空蝉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你这不是鼓励我,追逐你?”
宇智波斑斜倚在廊下的阴影中,失魂落魄的泉奈拖着步子走来。
他坐到斑的身边,不发一语,只是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膝上。
斑知道,这孩子又去追逐空蝉了。
他不敢再说什么,更不敢轻易插手。
卷入这件事,他就会被挂在泉奈身边,任由空蝉那双灵巧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这样倒也罢了,泉奈还写轮眼死死盯着他,目光里翻涌着幽怨与不甘。
他无法理解,更不认同这荒唐的纠缠。
但看着弟弟身上残留的空蝉的花遁芬芳,那甜腻中带着危险的香气。
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绝不干涉这件事。
就让泉奈继续追逐吧,至少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