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和妹妹,还有我妹妹家人有没有消息”,男人继续问着,他的皮肤因为长期在沙滩晒日光浴,呈古铜色,加上有长期健身的习惯,肌肉也非常发达,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三十多岁。
他继续抽着雪茄,一只脚放在茶几上。
黑人管家用英语继续汇报着:“孙总,从龙国那边传来的消息,没有找到您父母和妹妹的消息,你妹妹的家人也没有消息。
那边好像因为修水库和洪灾,进行过搬迁,一些行政区划已经打乱了,我们没有找到相关消息”。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王晓风舅舅孙德维,他看着墙上挂着的油画出了神,油画上有五个人,一个是他,还有父母,还有妹妹孙秋菊,妹夫王大国,一个小孩就是王晓风。
这是他聘请洛市最好的画家,根据一张斑驳照片复刻出来的,这张油画花了大价钱的,因为那张照片因为在海水中长期浸泡,已经只能看到轮廓,很多细节是孙德维补充的,画了一张又一张,直到孙德维满意为止。
当年他搭乘着货轮,前往漂亮国,将照片放在一个铁盒子里,带在身边。
货轮快要靠近漂亮国的时候,轮船船桨因为水草缠绕,需要人下水进行清理,老板出了高价,但是很多人因为害怕和水性不好,不敢下去。孙德维自告奋勇,报名参加了这个任务。
孙德维从小在水乡长大,水性非常好,特别是潜泳,可以在水下憋气很长时间,他这一辈也和水结下了不解之缘。
孙德维虽然害怕,但是富贵险中求,时间紧迫,老板和船上的工程师和孙德维,讲了一些具体操作流程后,孙德维就带着工具下了水。
他下水后,在巨大船桨中来回穿梭,很快清理了缠绕在船桨上的水草。
上岸后,货轮老板非常欣赏他,给了他一笔钱后,带他去自己在漂亮国的餐馆打工,就在那家中餐厅,他认识了比他大十几岁的女友。
孙德维继续抽着雪茄,坐在沙发上,看着黑人管家说道:“管家,你们再去联系那边的人找一下,看有没有消息。
我这外甥王大牛,估计都快三十了,不知道在他在做什么,我很想帮帮他,我离开家的时候,家里很穷,不知道这些年生活改善了没有,是不是还在受苦”。
王晓风五岁之前都叫王大牛,后来他父母给他算命,说这个名字不好,就改成了王晓风。
所以,王晓风在鹿角乡见到李二牛的时候,感觉分外亲切。
孙德维今年五十多了,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不过女朋友还是交过不少的,算得上是西海岸的钻石王老五。
“好的,孙总,我到那边安排人再去找,只是您回不了国,如果您亲自去,应该很快可以找上”,黑人管家说道。
这个时候,孙德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当然,那几个该死的家伙,总要告我,为了那区区几百万美元,我都给他们了。
后来又要我一半的身家,赶快找最好的律师弄好这件事,我是真想回国啊”。
孙德维摆了摆手,让黑人管家先下去,他想要静静。
这边,王晓风和露西在京汉的一家超市里,逛超市,挑选年货,超市里放着喜气洋洋的音乐,一股年味扑来。
越到过年,越思念那些已经逝去的亲人,王晓风也不例外,他也在心中思念着去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还有那个杳无音讯的舅舅。
王晓风对露西说道:“露西,过几天,我们去一趟老家吧,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家里的房子主体框架已经搭建好了,室内还在装修,估计春天的时候可以建好”。
露西笑着说道:“晓风,里面还要不要装修豪华一点,钱不是问题,我现在餐馆的生意很好,我们不需要再向父母开口了”。
“露西,不需要建的有多豪华,够住就可以了,装修好了也是浪费,干净得体就可以了”,王晓风笑着说道。
“晓风,你在民安那边怎么样,那个书记是不是还针对你”,露西关切地询问道。
王晓风在货架上挑选着东西,说道:“最近还好,不过这几天他都在往天州和京汉跑”。
露西笑着说道:“晓风,估计人家在跑门路找关系,想要留任县委书记呢,还有几个月就换届了”。
“他带着副县长魏谋平在跑,这魏谋平可不是啥好人,搞不好把这个老马带沟里去”,王晓风说道。
两个人在超市逛了一个多小时,随后来到小溪鱼馆,周末的顾客可真多,晚上七点多还是满座。
露西现在聘请了一个店长替自己管理,也是原来在鹿口大酒店的一个主管。
露西主要是管一下店里的财务和检查一下店里的卫生情况。
露西看到生意很火爆,打算再开一家小溪鱼馆分店,王晓风表示还是再观望一下,他怕露西忙不过来。
这栋房子程凯木已经买下来了,也相当于是露西的了,最近进行过一些简单修缮。
在顶楼五楼,露西装了一个办公室和几个房间,还有一些休息客厅,还有一个喝茶的地方,露西打算把这里当作大本营,来拓展自己的事业。
王晓风和露西坐电梯来到四楼,然后上到五楼,打开密码锁,来到五楼。
这里相当于王晓风和露西的第二个家,有时候可以在这里住。
王晓风操作茶具,开始泡起茶来,看到茶就想起了柯天明,这个茶是柯天明送给他的。
王晓风拿起电话,给柯天明打了一个电话,柯天明很快就接了电话。
王晓风在电话中邀请柯天明下午到五楼吃饭喝茶,柯天明答应了。
王晓风看着这个新中式装修风格,心里非常喜欢,露西还特意买了一些他喜欢看的书,放在书架上,都是一些世界名着。
王晓风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名着就是名着,随便翻一面都写的非常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