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莺声软语。
偌大浴池蒸腾的白汽氤氲,绝色美人们围在石台边上,期待又兴致勃勃的等着林落尘开口。
后者一边洗牌,一边露出思索之色。
行酒令,本是民俗风味浓郁的玩乐,它不代指某个具体的玩法,而是几乎所有酒桌间游戏的总称。
投壶、射箭、划拳、击鼓传花........
包括《红楼梦》中贾府众人在酒宴后吟诗取乐,也算是行酒令的一种,只是题字为诗有诸多规矩,而且繁琐复杂。
考虑到自己文化水平不高,林落尘想了半天,大抵也明白重点不在玩乐上,至少不在游戏上。
众女眼神隐含渴求。
某人消了乱七八糟的心思,咳嗽一声:“我们玩国王........呃,玩宗主游戏吧。”
众女闻言疑惑,连曹颖也愣了下:“宗主游戏?”
林落尘点点头,先是看向诸人。
沐卿予、卢洛两师姐、徐瑜、沫姨、楚幽篁、玉婷长老、许氏三位岳母、以及两只白毛和日月二仙........嗯,加他十五个。
人数差不多。
既然都留下了,说白了也有心理准备,林落尘心一横,便简单的讲述了下规则。
国王游戏换个名字罢了,说白了就是抽牌,谁是宗主谁说话,命令人做玉牌上的事就行。
“宗主身份一出,就要明牌,且不得查看其他人的身份。”林落尘取出一块玉石,切成十四块。
“不知他人身份吗?也就是说,命令和指示玉牌都是盲选?有意思。”楚幽篁笑了笑,继而取了林落尘手中的玉牌,见是“一至十四”的数字牌号。
神念一动,笑道:“怎么少一人?”
林落尘便说:“我是令官。”
“令官多无趣。”楚幽篁摇了摇头,玉指一抬,凌锐的剑气纵横交错,便重新将玉牌切了一份。
质地大小都差不多,只是牌号变成了双份的“一至七”,和一张单独的八(宗主)。
“若一个一个来,有些妹妹运气不好,不知何时才能吃上。”楚幽篁道明了自己的做法,继而道:
“还有,虽然除宗主外其他牌号可以隐藏,但你不行,必须要亮牌。”
众女一听,暗暗颔首。
钓鱼要见饵,这个没问题。
林落尘嘶了一声,最终点点头,然后取来数个酒壶放在石板上,顺带摆好了杯子。
【身份玉牌】和【行动玉牌】都已准备完毕,也完全读透了这个规则,楚幽篁美眸里满是笑意:
“此等玩闹必是有趣至极,我们开始吧。”
哗啦——
十五张翻面的玉牌瞬间散落桌上,众人纷纷拾起,面色各异。
“咯咯咯,运气不错,妾身是第一局的宗主呢!”朱玉婷笑笑,将一张写有“八”的玉牌放于桌上。
林落尘依照所言,也无奈的亮明身份——“六”。
洛离眼睛一亮。
曹颖笑吟吟道:“既然是宗主,那便下命令吧,姐姐可至多让两个牌号的人去做【行动玉牌】上的一件事........哦对,这个范围也包括宗主自己。”
朱玉婷一听,眼波变得玩味起来。
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下场,随意摸了一张【行动玉牌】:“那,六号和二号,行此玉牌刻录之事。”
仙子们精神一紧,慌张又期待的再看了眼手中玉牌,最后是灵沫和洛隐曦躺枪。
另一位“六”是洛离。
黑刀首席连忙翻开桌上的【行动玉牌】,俏脸顿时变得有些失望——【壬申:丹田检查】。
见状,林落尘心情复杂的松了口气。
【行动玉牌】的编号用天干地支命名,一共六十种,其中甲乙开头的是超级大活。
也就是说,每把都有两成的中奖率,其他算是小打小闹。
如“丹田检查”的开头就是壬申,要求执行者褪去腹部衣物,贴脸去感受对方丹田的状态至少十息。
属于暧昧又带着些涩涩情调的玩法,但并不出格。
洛离掀开浴袍,露出内里早已备好的黑丝战袍,性感撩人至极。
她动了动身子,将滑腻平坦的小腹完全展露:
“喏~”
洛隐曦和灵沫也照做,一个娇小一个苗条,但纤软细长的腰肢无疑都是此中极品,竖线模样的肚脐极为漂亮。
不仅林落尘看着咽了口唾沫,众女也或多或少有些惊艳。
某人便侧脸贴上去,感受小姐姐们雪腻洁白的小肚皮。
“想舔的话,也是可以的哦。”灵沫妖媚的眸子一眯,忽然道。
林落尘一听,从善如流,立刻刮了两口。
质感清香绵密,仿佛在吃糕点。
“咳咳。”曹颖脸色发红,笑着提醒道:“警告!不许做【行为玉牌】规定之外的事,唔.........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还有,不仅是她们要检查,你也要。”
林落尘无奈,也只好撩起上身袍子,让三位小姐姐们斯哈斯哈完,干脆就不穿了,鬼知道后面还能出什么牌子。
“继续!继续!”
小龙娘在一旁看的情欲飞涨,玉手忍不住往水下伸,但又强行克制住,催促着下一轮。
洗牌,发牌。
这次宗主是林落尘。
后者愣了下,心想我也可以看磨豆腐了?
不过某人自然不会做这种败兴的事,毕竟现在的情况,是姐姐们馋他身子。
亮明身份后,少年哼哼道:“一号,和本人执行【行为玉牌】。”
许念轻轻呀了一声,翻看玉牌——【丁丑:春露养池】。
细看,脸色变得羞红起来。
这玩法虽然名字好听,但实际........春露养池,本意说的是冬雪在春天化开,成为山涧清泉的新的水源,蓄满池汤。
然而这里是指女子以胸捧酒,喂给某人喝。
许念下意识的低了低头........丰润圆滑,倒是很能载,便笑吟吟的捧起胸前酥软,倒满后,抱在林落尘面前:
“喝干净哦,尘儿~”
胸怀大志的姐姐尚有玩头,但另一位“一号”........周琥滢嘴角抽了抽。
小荷包漏水严重。
她现在有两个办法,以秘法重化本体,不需要全部,能保证某处恢复原样,不漏就行。
要么,罚酒。
“都怪你!”小白毛气鼓鼓的看着林落尘,毫无形象的推卸责任。
后者刚刚从许念长老的怀里抬头,顺势把剩下一点酒水舔干净,无奈道:
“喝酒?”
意思是让她罚酒,这一轮就算了。
周琥滢俏脸瞬间红透:“不,不要!”
这玩法虽是曹颖提议,但经过她主导和认可才开始的,如此这么早就跳水,大家肯定有意见。
便半掩着上身,倾倒酒壶,硬挤之下强行留了一点。
林落尘:“........”
给爷整笑了快。
头一次没吃小白毛的魅惑,某人强行绷着脸,啃了两口后:“咳咳,下一轮!”
众女们目光盈盈,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没吃上的着急,吃了一点的食髓知味,被勾的更馋,便迅速催着曹颖把身份牌发完。
“有意思有意思,终于轮到妾身了!”楚幽篁嘴角难以压下,看看林落尘的牌子,高兴道:“执行【行为玉牌】,五号和我!”
说罢,抽出一张牌子甩在桌上——【甲寅:冰火双天】
众女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