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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你高兴么?”

小废物话语间呼出的气息都是浓浓的酒味,叶予泽推开人抵着自己唇瓣的手,唇角轻抿:

“殿下若是来撒酒疯的,那就不……”

“我不是!”

霍子寒攥住人的腕子又将人按回桌子上,他抬眸盯着人冷绝的面容,努力的笑笑:

“我我就是想来问问,问问你……”

叶予泽指尖不自觉抠紧桌沿,面上却还是淡漠没有丝毫动容的模样:

“殿下想问什么?”

霍子寒探双手捧住人的脸,拇指轻柔的蹭了蹭叶予泽的侧脸,唇角弯了弯,小声道:

“就想问问你,事情发展成这样,你有没有后悔过……有没有想过跟我一起走,还想……”

他圈住叶予泽,把下巴抵在人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

“还想问问你,问问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就那么一点点。”

耳畔是小废物醉醺醺喝的不省人事的酒话及胸膛与胸膛紧贴着的。

那人滚烫又强烈的心跳,一下一下似乎是在他的心底凿出来一个豁口。

叶予泽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抵着小废物的肩膀又一次将人推开:

“殿下说什么胡话,还是快些离开吧,再待在这里,若是被人瞧见,说了闲话可不好。”

不出所料的又被人推开了,这一次霍子寒倒没有再醉醺醺的黏上来,他只是低头笑了笑,抬起头来时笑得无声又苦涩:

“那些莫须有的权势与地位,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么?”

“它们是冷的,可我是暖的。”

猝不及防的被人握住手,叶予泽垂眸望了一眼,没有接话。

装的,小废物没醉,或者说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殿下有这功夫跟我演戏,倒不如去想想怎么拿到权力。”

叶予泽微抿一下唇角,复又朝人笑笑。

“要是哪天殿下当了皇帝,别说什么后不后悔喜不喜欢,我巴结您都来不及,为你死都以。”

“叶予泽!”

怎么会没有情绪呢!

他是个人啊!

叶予泽凝眸望着人,看到小废物眼底原本的亮光变成失望,最后又成了愠怒。

他不动声色的望着,并没有收敛。

“殿下小些声,要是被外头的侍从听……唔!”

被人压在桌子上凶狠的堵住唇瓣,叶予泽面容僵了僵。

尤其是在桌子上的茶杯酒壶被推到地上,打碎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很快外头便有侍从敲门询问的急切声音。

“二殿下,您没事吧?”

叶予泽挣了挣,没有挣扎开,被迫仰着头接受人的攻城掠地,好一会才得到喘息的空隙。

“没什么事,你们二殿下喝多了,不小心摔碎了个杯子。”

霍子寒只是低头望着他,胳膊撑在人的身侧。

“怕什么,怕他们进来看到,还是怕你的新婚夫婿醒过来?”

叶予泽明显也有些怒意了,抵着人的肩膀想把小废物推开,压低声音警告。

“疯够了没有?!”

霍子寒探擒住人的手腕给按在桌子上,面容沉了沉。

“你永远都觉得我是在疯,是在闹,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

“是不是只要能帮你得到权势,是谁你都能张开腿,是不是利用完我,就可以当垃圾一样给一脚踹开!是不是……”

“滚!”

叶予泽说话时还是故意压低声音的,毕竟现在床上躺着的还是他名义上的夫君。

现在他被人结结实实的压在桌子上,而这个姿势他很难蓄力将人推开。

霍子寒确实有些酒精上头,那些话一出口他也后悔。

可偏偏对上叶予泽这双冷漠决绝的眸子,他便不想低头服软,脱口的话又是赌气: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还是你觉得床上躺着的那个废物能起来帮你?”

他伸手捏着人的下巴冷笑,“你以为我给他下的药是白下的么!”

“滚!”

最终霍子寒带着满身的怒气离开了。

自从那一晚的不欢而后,他们便也真的算是形同陌路。

仅仅是用了三年的时间,霍子寒便拉拢了朝中过半的重臣。

他一身玄金蛟袍,身姿挺拔,威势逼人,游刃有余的走在权势中心,全然瞧不出半分从前淡漠如水的模样。

他以前从不理会那些谄媚投机的佞臣,现在倒是可以对礼照收不误。

也能势利冷血到薄情,冷眼看着他们陷害一个忠良之臣。

叶予泽再一次见到他时,还是冬末梅花正盛的时候。

太子妃的生辰,小废物为沈君墨风光大办,请来了全京城最好的戏班,整整是一个多时辰的烟花不歇。

他看到一身玄衣的霍子寒,不笑时已经有了一个帝王的冷厉模样。

叶予泽也多少听闻了一些,现在霍老皇帝身体每日俱下。

朝中许许多多的奏折都是小废物批阅,甚至有的时候大殿上垂帘听政的也是他。

霍南蔺这些年的动作也不小,私底下收兵买马。

现在朝中风云,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底下已经凶潮暗涌,这种安稳景象已经维持不多久了。

叶予泽只是安静的坐在霍南蔺身旁。

今日的生辰宴已经算是十分盛大了,底下歌舞不断。

最上方坐着的霍老皇帝可能是身体原因,面容有些苍白。

看上去昏昏欲睡不太有精神的样子的,大概是过了一刻钟便命太监搀扶着自己回去休息了。

一个小宫女倒酒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走神,不小心倒出来一些洒到了沈君墨的袖子上。

霍子寒探面容微沉,朝一旁的招了招手:

“拖下去。”

那个宫女跪地求饶的声音算是一个小插曲,打断了正在奏乐的歌舞,也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叶予泽自是也能看到,小废物没有丝毫动容,嘴角依旧挂着残忍和阴鸷的笑意。

“本王说,拖下去。”

霍子寒撩了撩眼皮,淡淡扫了叶予泽一眼。

看到人出神和诧异的模样,眸光有片刻微闪,不过很快他就收了情绪。

最后倒是沈君墨出面圆了场。

“罢了,今日我生辰,不喜见血。”

霍子寒探伸手揽过他的肩膀,脸上有了些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