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两轮烈日并悬,光耀万古,炽烈无边!
这等万古奇观,骤然降临在海贼世界的天空之上,瞬间让整片大海为之剧烈震动!
生活在这片大海上的人们,别说亲眼目睹,就算是在流传千年的历史文本、
古老传说之中,也从未有过半点记载,连最疯狂的幻想家,
都不敢想象这般景象——某一天,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两个太阳。!
狂暴无匹的太阳真火浩荡天穹,肆意烘烤着四海大洋,
海水蒸腾,云雾消散,空气都被烧得扭曲沸腾。
幸好这等异象并未持续太久,刘浪深吸一口气,
将太阳真火本源彻底收敛,身躯化作一道金光,重新落回荒岛之上。
得益于刚刚在脑海内完美融合而成的五行七彩焰,此刻的刘浪,早已脱胎换骨。
身体的伤势不仅彻底痊愈,修为更是暴涨数倍,太阳真火臻至圆满之境。
本源外泄之时,竟能真正如大日一般,高悬天际,照耀万古。
“哈哈哈哈——!!”
心情畅快到极致,刘浪忍不住放声长啸,
大笑之声如惊雷滚荡,传彻数百里海域!
而这笑声,第一时间,便被数百里之外的艾尼路听到。
“在那里!那个方向!是船长的声音!”
艾尼路指着荒岛方向,激动得浑身雷电乱窜,
“我就说,船长怎么可能有事!刚才那等天地异象,一定是船长弄出来的!”
“快!全速调头!艾尼路指路,去接船长大人回家!”
大运海贼团的船队瞬间沸腾,无数船帆扬起,
疯了一般,朝着笑声来源的海域,疾驰而去。
革命军总部
多拉格立于高空之中,冷风掀动他的大衣。
二日横空的刹那,他便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
当年他灵魂受创,可是刘浪以虹光琉璃火亲自为他疗愈,
若论对刘浪灵魂本源的熟悉程度,他比罗宾还要深刻。
多拉格眼神炽热,身躯微微颤抖:
“看来……大海真的要变天了。”
“天龙人八百年的黑暗统治,终于到了该终结的时候!”
“我们革命军,必须紧紧跟上革命先知的脚步!”
革命先知就是刘浪。
当年在七水之都,刘浪曾经为多拉格,提出过许多关于革命的建议,
便被多拉格冠以这个称号,从此便在革命军内部流传开来。
白胡子海贼团
“老爹!刚才那是什么?!天上怎么会有两个太阳?!”
“我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被晒焦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一众队长惊慌议论,纷纷看向白胡子。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面色凝重,那一瞬间,
他感受到了一股凌驾于世间所有力量之上的致命威胁。
真正的太阳,从不会给他带来半点压迫感。
可刚才天上那轮……是活人化形而成的太阳!
“老爹,您也看见了对不对?!”
“哦?怎么了,我的儿子们?”
白胡子回过神,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两个太阳……”
“海市蜃楼罢了。”白胡子淡淡开口。
“海市蜃楼?可温度真的升高了啊!”
“老爹说是海市蜃楼,那就是海市蜃楼!”
“别纠结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了!有老爹在,
我们就是这片大海上最强的海贼团!来吧,让我们继续开宴会吧!”
“哦——!!开宴会喽——!!”
黑胡子蒂奇,也若无其事的,举起酒杯,跟着一起欢呼。
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跟他都没有关系。
喧闹声再次响起,可白胡子眼底深处,那一丝凝重,却始终没有散去。
万国海域
自从刘浪出手根治了大妈的思食症,大妈便再没犯过病,
托特兰万国,也因此一片祥和安宁。
望着天空中消散的异象,大妈眼神凝重,喃喃自语:
“二日横空……这气息,这感觉……是大运刘浪那小子?他竟然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
长子佩罗斯佩罗一眼便看出母亲神色不对,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问道:
“舔舔……妈妈,您察觉到什么了?”
要么说是大妈的长子呢,对大妈就是了解。
大妈只是稍微有一点异常,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嘛嘛嘛……没什么,不过是天地奇观而已。”
大妈立刻收起凝重,咧嘴一笑,
“我的蛋糕,做好了吗?”
即便没有思食症,甜食依旧是她的最爱。
鬼岛·百兽海贼团
凯多已经醉酒多日,整日昏昏沉沉。
可二日横空的那一瞬,他瞬间酒醒,瞳孔骤缩,冷汗第一次浸透他的衣衫。
“是……是刘浪那小子……竟然……竟然强到这一步了……”
“难道……刘浪这小子,才是传说中的乔伊波伊?!”
炎灾烬察觉到提督异常,连忙上前:
“提督大人,您发现了什么?”
“啊……没有。”凯多猛地回神,粗暴摆手,“继续喝酒!”
“可是……”
“烬,没有可是!”
“……是。”
凯多端起酒碗,可那只握惯了狼牙棒的手,却第一次微微发抖。
红发海贼团
红发香克斯望着天空,脸色前所未有的沉重。
马林梵多一战,世界政府败退、伊姆出手、刘浪重伤失踪,他以为世界会回到原本的轨迹。
可刚才二日横空的异象,彻底打碎了他的认知。
“那是……伊姆?还是其他人?”
“该死……船长预见的未来,出现了变数。”
“难道……路飞也不是乔伊波伊选中的人吗?”
贝克曼沉默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枪。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刚刚经历大战的海军,还在收拾残局、舔舐伤口。
可突然出现的二日横空的异象,却让所有高层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元帅战国面色惨白,低声自语:
“我总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大参谋鹤轻轻叹息:
“二日横空,乃是不祥之兆。可那等力量,早已超出你我所能企及的境界。
战国,我们海军各安其职就好。天塌下来,自有个子高的顶着。”
“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