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基的李先生率先开口质疑:“李先生,话谁都会说,真做起来太难了。
转型看着简单就是两个字,可我们手底下养活成千上万的员工,一大家子产业、无数人等着吃饭。
一旦转型出了岔子,这么多人的生计怎么办?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这番话虽然直白刺耳,但也是所有人心里的顾虑。
他李敬棠想着招安,想着升官,可兄弟们来这那都是为了刀乐!!
李敬棠听完半点不生气,淡淡一笑:
“我当然懂。各位都是家大业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转型必然有阵痛、有风险。”
“但如果 —— 我直接给你们兜底技术呢?”
说着,他直接掰着手指头算账:
“我既然已经落地了芯片产业链,那大哥大、通讯设备,我们完全可以自己造。”
“入网牌照、经营资质,这些别人难如登天的东西,在我这里,只要我想做,就全部不是问题。”
几句话说完,在场不少大佬瞬间眼睛发亮,全都嗅到了巨大的商机。
确实,他们不干,一个是因为地产的钱太好挣了。
另一方面,这技术难搞啊!
李敬棠继续说道:
“试想一下,内地铺货一百万部,整个亚洲铺开两百万部、甚至更多,这其中是何等的利润,各位心里都清楚。”
说完,他转头看向新世界的郑先生:“再说郑先生,你家的珠宝首饰,做工、品质,在港岛绝对顶尖。”
他又顺势看向坐得靠后的潘先生:“潘先生早前拿过我出的设计图纸,早就靠着新款式赚得盆满钵满。”
潘先生闻言,微微颔首示意。
李敬棠接着侃侃而谈:
“郑先生肯定也一直想把自家珠宝推向国际。
你们看着百达翡丽、江诗丹顿、劳力士、卡地亚这些大牌,谁不眼红?
成本压根不高,偏偏靠着品牌逼格,溢价翻上百倍、千倍收割全球市场。
反观我们自己的珠宝,做工不输外人,却只能翻几十倍卖,说到底,就是品牌档次不够、国际声势不够!”
“但只要我们这帮人彻底抱团发力。
圈内互相背书、互相造势、全网联动宣传,单单内部互推,就能硬生生把你们的品牌逼格抬到国际高度。”
“再说,我这边国际人脉充足。
迈克尔杰克逊、麦当娜这些顶级巨星,只要你想,我随时能请来给你的品牌站台代言。”
“我们完全可以另辟蹊径,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高端潮流、东方新奢品牌,和欧美老牌奢侈品彻底区分开,稳稳吃下属于我们的大片市场。
一辈子只靠卖黄金赚辛苦钱,那也太憋屈了。”
“当然,丑话说在前头。我帮你们搞技术、搞设备,不是无偿的,该出的成本钱,你们一分不少得掏。
但你们不用操心渠道、不用管门路,需要什么精密机械、高端设备,直接报给我。
我帮你们全权搞定,一分中介费不收,设备底价多少,到你们手上就是多少。
而且不跟我干可以,可是谁敢给我捣乱,它可以看看自己跑的够不够快,你就是去南极当企鹅,我都得把你弄回来煮了。”
李敬棠说话极为从容:
“造船、重工、工业机床、高精度精加工设备,所有实业刚需,我都能给你们配齐。”
他目光扫过华人置业的刘先生,继续说道:“还有影视行业,谁想入局,大家抱团扶持、资源互通,一起做大做强。”
“咱们港商若是彻底拧成一股心,上下一心、资源集中,难道还要一辈子困在港岛这方寸伶仃之地?”
说到这里,他语气带着十足底气,缓缓抛出重磅:
“实话跟各位交底,不少人应该有所耳闻,我早就跨过海去了。
美国的贸易生意我已经做稳了,每天赚的都是美金,US 刀乐。
我投拍的影片,在美国口碑、票房双丰收,现在我甚至已经扎根好莱坞,准备自主出品大片。”
他抬眼环视满堂大佬,语气带着淡淡的威压:
“现在的你们,只是被我压一头。若是你们固步自封、不愿抱团转型,往后我踏出的高度,就不是压一头这么简单了。
我真不想到时候再见各位,只能忍不住心生唏嘘、高下立判。”
李敬棠这番话句句刺耳、毫不留情,但他如今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情脸面。
现在的港岛,没人有资格讲从实力出发让他低头、让他谨言慎行。
如果道理讲不通,他也略懂一下拳脚。
什么拳?
GcZY铁拳!!
李敬棠目光灼灼,继续开口。
“诸位,机不可失啊!今天你不入这个局,明天你想入,我可不一定收了。
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机会,也是国际上少有的能杀出去的窗口期。
行业壁垒会越来越高,准入门槛也是。
你们就甘心守着三两百亿过日子,而不是三两百亿美金吗?
你们就只想着上一个亚洲的福布斯或者胡润的排行榜吗?
不想着上全世界的吗?
你也是企业家,他们也是企业家,他们比你高到哪里去了?
我反正是不服气。”
说到这里,他抬起手来,语气带着十足的魄力。
“所以我提议,我要成立一个港岛商会。
从今以后,港岛商界上的事,必须过我们的手。
大家有什么事都可以上会讨论,互通有无,需要融资也可以互相来做。
与其让那些英资们对我们呼来喝去,不如我们自己当家做主人。
我也不是一定需要你们。
我只要想,我到处可以拉来投资,你们知道的。
这是给你们的个机会,如果到时候我拉着内地的资本入了局,你们可就没地方下脚了。”
全场气氛瞬间凝重下来,他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沉声收尾。
“我的话讲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全场陷入一片沉寂,众人皆是沉默不语,脑子里飞快盘算着站队之后的利弊得失。
眼下李敬棠手握实权,港岛不少行业都被他牢牢掌控,声望更是达到了顶点。
可在座之人终究都是逐利的商人,行事总要权衡再三。
霍先生心思活络,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顺着话头开口:
“我倒是赞成。只是不知这个商会具体是什么形式?
运作模式是松散联合,还是抱团紧密一体?
日后大家如何互通有无,又该怎样彼此帮扶?”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李敬棠,他们也很难好奇,李敬棠会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