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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快穿:系统进阶我进化 > 第787章 傻柱不当接盘侠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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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宿主已返回快穿部,请尽快完成系统结算。】

清欢漫不经心的说,【那就结算吧!】

刚从小世界抽离出来,清欢的情绪还有些低落,系统看出她的异样,直接将她的记忆浓缩放进记忆球中。

【叮,应宿主要求,进行系统结算。系统结算:任务完成完美,评分五颗星,祈愿者很满意。

祈愿者的任务完成度很好,所以系统奖励基础积分1000,功德值500,额外加成积分,功德值2000。

任务使用积分,积分余额。】

宿主姓名:林清欢

·年龄:18

·性别:女

·积分余额:

·功德值余额:

【因为“它”被封印,并没有出现世界毁灭情况,后续严重事件并没发生,所以积分和功德值加成才会那么多的,宿主。】

【嗯,知道了。】

【宿主想要继续任务还是休息一段时间?】

【继续任务就行,我要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

沉浸式任务的后果就是感同身受,所以在抽离世界后,清欢竟然有一瞬间的不清醒和心痛。

不过在系统抽取她上一世界记忆封存后,很快她就恢复正常。

若是让新手小白的她来做这个任务还真不可能成功。

说完继续任务后,清欢看着全息屏幕,打算挑选下一个祈愿者和任务。

所以在清欢面前,所有数据都很活跃,她也不清楚为何那么多任务者做任务,这任务竟然不减反增,真是奇了怪。

像感受到它们的活跃,她划开虚拟面板,任务列表展开,她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其中一个条目上:

【目标世界:《情满四合院》平行时空。委托者:何雨柱,别号:傻柱。

任务奖励:基础积分1000,功德值800,原主愿意付出灵魂为代价,只希望能改写自己和妹妹的结局。】

【《情满四合院》?这个电视剧正常吗?四合院有什么好讲的?】

【额,宿主不好说,你先看看情况再说。】

犹豫两秒,清欢还是接了这个任务,【行吧。】

随后,清欢的脑海里注入一段记忆,是原主一生的经历。

……………………

除夕的北京城,下了一整天的雪。

刚下午四点多,天就黑透了,北京城的胡同里零星响起鞭炮声。

有人家已经开始包饺子,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混着硝烟味儿,钻进人的鼻子。

棒梗踹开何雨柱房门的时候,老头儿正坐在床沿上,对着一张发黄的照片发呆。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是他自己,二十出头,穿着食堂的白大褂,咧着嘴笑;另一个是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眉眼清秀,是何雨水。

“还他妈的愣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吃饺子?”棒梗三十五六岁,穿着皮夹克,叼着烟,进屋就嚷嚷,“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何雨柱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棒梗……今儿个过年,你这是……”

“过年?”棒梗身后探出两个脑袋,是小当和槐花。

小当烫着卷发,涂着红嘴唇,尖着嗓子说:“傻叔,这房子可是我哥儿子的婚房,人家女方催着要呢,您也不想想,您老都七十了,住哪儿不是住啊?”

槐花跟着帮腔:“就是,您一个人占两间房,浪费不浪费?”

何雨柱颤颤巍巍站起来,扶着床沿:“这房子……是我当年买的……八几年的时候,我攒了好几年钱……”

“你买的?”棒梗冷笑,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你死了还不都是我们的?这些年我们家管你吃管你喝,这房子就当是报答了!”

“就是!”小当撇嘴,“您也没个儿女,将来死了谁给您送终?还不是我们棒梗?”

何雨柱嘴唇哆嗦着,想说“我有妹妹”,想说“我有儿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雨水?雨水多少年不跟他来往了。

上次见面还是五年前,她和警察老公带着孩子路过胡同,远远看见他,叫了声“哥”,然后就走了。

他知道雨水心里有疙瘩——当年她考上中专,他凑不出学费,让她放弃读书进工厂。

后来雨水嫁给警察圆梦,但那份怨,一直没散。

何晓?那是娄晓娥给他生的儿子,八几年回来认亲,他连句“爸”都不敢让何晓叫,就怕秦淮茹不高兴。

后来何晓回了香港,偶尔寄张明信片,上面写的是“何叔叔收”。

“快点快点!赶紧收拾收拾离开,”槐花开始动手翻箱倒柜,“这些破烂都别要了,带两件换洗衣服就行!”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扔得满地都是——当年聋老太太送他的茶缸,何大清年轻时用过的烟斗,雨水小时候写的作业本……全被槐花扔进垃圾堆。

“行了行了,走吧!”棒梗不等他把东西捡起来,一把拽起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外拖。

这样子,比对个仇人还不如。

“等、等一下……”何雨柱踉跄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发黄的照片,揣进怀里。

门外的雪下的正紧,何雨柱被推搡出院子,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回头,看见自己住了一辈子的房子,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那是他安的灯泡,他拉的电线,他交的电费。

“看什么看!”棒梗“砰”的一声关上门。

何雨柱站在雪地里,单薄的旧棉袄挡不住刺骨的寒风。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一个冰冷的窝头——那是昨天剩的,他舍不得吃,想着过年好歹有点嚼头。

胡同里有人放烟花,“嗖”的一声窜上天,炸开一朵五彩的花。

何雨柱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会儿,然后低下头,慢慢往前走。

除了自己的房子,他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哪里是他的家。

……

桥洞在三环外,是一个废弃的立交桥底下。

不知谁扔了半张破棉被在这儿,何雨柱捡起来,裹在身上,靠着桥墩坐下,总算是比刚才暖和一些。

雪从洞口斜着飘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眉毛上,肩膀上。他没动,只是蜷缩着,把那张照片贴在胸口。

脑子里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转起来。

……………………

1965年,他第一次给秦淮茹家送饭盒。

那时候贾东旭刚死不久,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和婆婆,日子过得紧巴巴。

他在食堂掌勺,因为心善,每天下班用饭盒装点剩菜,送到她家门口。

“柱子,你真是个好人……”秦淮茹接过饭盒,眼含热泪,欲言又止。

他挠挠头,傻笑:“没啥,顺手的事儿。”

那一顺手,就是三十年。

1970年,雨水考上中专。

何雨水从小就聪明,那年考上了北京化工学校,三年出来就能当技术员。

可学费很贵,他攒了这么些年总共也才攒了五十,根本负担不起那个学费。

秦淮茹知道了,叹着气说:“柱子,雨水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进工厂挣钱才是正理。”

他犹豫了。贾家那时候也难,棒梗要上学,小当槐花要吃饭,他每个月的工资,一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

雨水红着眼眶说:“哥,我不读了,我进厂。”

他说:“好。”那是他一辈子最对不起雨水的事。

1980年,娄晓娥带着何晓回京。

她站在四合院门口,穿着一身洋气的套装,身边站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眉眼跟他一模一样。

“傻柱,这是你儿子。”娄晓娥说,“那年我走的时候,已经怀上了。”

他愣住了,那一刻他想冲上去抱住那孩子,想大声说“我是你爸”。

可是秦淮茹站在旁边,脸色难看,棒梗也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他听见自己说:“你……叫我叔吧……”

娄晓娥的眼神黯了一下,拉起何晓的手:“叫何叔叔。”

何晓明明有父亲,却因为他怕秦淮茹难做,只让他喊叔叔,何晓怯生生地叫了。

那天晚上,他喝了一整瓶二锅头,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1990年,棒梗结婚。

他把攒了五年的积蓄——整整三千块——全给了棒梗当彩礼。

“傻叔,您真是我亲爸!”棒梗接过钱,眉开眼笑。

他等着棒梗叫他一声“爸”,可棒梗接下钱,搂着新媳妇就走了,连头都没回一个。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棒梗的背影,忽然觉得冷。

……

“雨水……哥对不起你……”

桥洞下,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何晓……爸不是人……不是人……”

雪越下越大,凌晨三点,他的声音渐渐没了,手一松,那张发黄的照片落在雪地里。

照片上,年轻的傻柱和扎辫子的雨水,笑得很开心。

窝头从他手里滚落,滚了两圈,停在一滩雪水里。

---

大年初一清晨,许大茂醉醺醺地路过桥洞。

他今年也七十了,头发全白了,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还在。

昨晚在儿子家喝多了,年夜饭吃得不痛快,儿媳妇阴阳怪气的,他摔了杯子就出来了。

“妈的,一个个都不是东西……”他骂骂咧咧,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抬头,看见桥洞底下蜷着一个人。

“嘿!起来!”许大茂走过去,踢了一脚,“大过年的睡这儿,找死呢!”

那人没动。

许大茂又踢了一脚:“聋了?叫你起来听见没!”

人还是没动。

许大茂骂骂咧咧蹲下身,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等看清那张脸,他浑身一僵。

花白的头发上结满冰霜,脸色青灰,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傻……傻柱?”原本还昏昏沉沉的大脑一下子清明了,许大茂的酒一下子醒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去探傻柱的鼻息,凉的,硬的,没有一丝热气。

“傻柱!!!”

一声嚎叫,惊起桥洞顶上栖息的鸟。

许大茂跪在雪地里,抓着傻柱的肩膀使劲摇晃:

“你他妈给我起来!起来啊!大过年的你躺这儿干嘛!!你不是挺能斗的吗!起来跟爷斗啊!!!”

傻柱的身体僵硬冰冷,随着他的摇晃微微摆动,像一具木偶。

“你他妈不能死!你死了我跟谁斗去!!”许大茂吼着,眼泪糊了一脸,

“三十年!咱俩斗了三十年!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他脱下自己的棉袄,裹在傻柱身上,想要给他一点温暖,然后踉踉跄跄冲进风雪里,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啊!!救命啊!!死人了!!!”

跑出几十米,又跑回来,把傻柱的尸体抱起来,往最近的派出所方向走。

雪太大,他走几步就滑一跤,爬起来继续走,傻柱的尸体一直抱在怀里。

“傻柱……你个王八蛋……”他边走边骂,声音带着哭腔,“这辈子……亏透了……”

---

三天后,许大茂掏空了积蓄,给傻柱买了口薄皮棺材。

他亲自给傻柱擦身换衣,傻柱身上全是旧伤——年轻时候在食堂烫的,替人打架落下的,老了以后摔的。

手上全是老茧,那是干了一辈子活的痕迹。

“你这辈子……”许大茂一边给他穿寿衣,一边红着眼说,

“给老贾家当牛做马三十年,养大了三个白眼狼,自己亲妹妹不管,亲儿子不认,最后落个桥洞冻死。你这图什么?啊?图什么?”

没人回答他。

下葬那天,就他一个人,他买了刀纸,在坟前烧了,一边烧一边骂:“傻柱,你他妈这辈子太傻了。下辈子,别这么傻了。记住了没?”

烧完纸,他站起来,对着坟头说:“咱俩的账,两清了。”

然后转身,消失在风里。

---

傻柱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切。

他想喊“许大茂,谢谢你”,可许大茂听不见。他想摸摸许大茂的头发,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原来这就是死了。

他飘回四合院,看见棒梗一家正在吃年夜饭的剩菜。秦淮茹坐在桌边,头发全白了,满脸皱纹,一边吃饭一边叹气。

“妈,您叹什么气啊?”小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