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爱英,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找杨知雾确认没有?你怀的是男是女?要是女孩,你可得让她帮你变成男孩。你娘家都没人了,要是再生个女孩,你在婆家咋立足?”
马护士做出非常关心郭爱英的模样。
郭爱英苦笑。
“马护士,我问过杨大夫,她说她家没有这个本事。”
马护士立马皱眉,又撇嘴,“爱英,你别被她给骗了。你爸跟我说过,她家祖上就是因为这个本事,才能在皇宫当御医的。她是不想帮你,才不是她不会。”
“可她不愿意帮我,我能怎么办。”郭爱英都快哭了。
甚至在心里盘算着,应该再去找一次孟小六。
让孟小六帮她想想办法。
光靠她自己,怕是求不动杨知雾。
马护士突然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四周,才往她身边凑了凑。
“爱英,要不,你想个办法,把杨知雾家那本偏方拿过来。你自己翻开看看,不就知道有没有了。”
郭爱英眼神一亮,又马上警惕的看着马护士。
“马护士,你想要那本偏方?”
马护士尴尬的笑了笑,“你说啥呢,我要啥,我这是在给你出谋划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路家处境艰难,你要不领情,那就算了。”
马护士一甩昨天刚烫过的头发,扭身走了。
郭爱英红了眼眶。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是个人都知道,她在路家过得不好。
她用双手捧着脸,哭了一会。擦干眼泪,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她要去找弓艳茹。
弓艳茹那么想要一个孟小六的孩子,她一定非常想生一个儿子。
只要把杨知雾家能控制生男生女的事,跟她一说,她一定会去找杨知雾闹。
她要闹来了,她就坐享其成。
闹不来,也不关她的事。
一周后,一名警察敲开杨氏医馆的门。
“杨大夫在这吧?我来给你带个话。”警察看向杨知雾。
杨知雾一愣,马上想到了孟老三。
“警察同志,你说。”
“杨大夫,孟云财点名要见你,说你不去,他就不上刑场。”
杨知雾吃惊了一下。
最后,平静的答应下来,“好,我现在跟你去见他。”
既然孟老三一定要见她,她就满足她这个愿望。
来到警察局。
她单独见到了孟老三。
他戴着手铐和脚镣,每走一步,都哗啦啦直响。他好像更瘸了,头发乱糟糟的像野草一样长在脑袋上。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空洞的眼睛里一点神采没有。
原本一米八的大个,现在好像又矮又瘦。
佝偻成一团。
在看到杨知雾的一瞬间。
孟老三的眼泪刷地无声无息落下,“妈。”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几百年没喝过水一样。
杨知雾静静的看着孟老三,“你哭啥,你有今天,都是你自找的。你要不起贪念,不杀你大哥,你也成不了杀人犯。”
哗啦一声。
孟老三突然对着她跪下,哭喊着,“妈……”
声音凄厉悲痛,“妈,对不起。妈,我又做那个梦了,妈你告诉我,那个梦是不是我的上辈子?妈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么对你,妈,我该死啊,妈……”
这些道歉,于杨知雾来讲,已经泛不起一丝的波澜。
“妈,我不想死,妈你救救我。妈,你手上不是有偏方吗?你把偏方交给国家,你换我一命好不好,妈?”
孟老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哀求的看着杨知雾。
他膝行向前,抱住杨知雾的大腿。
“妈,你救救我……”
杨知雾目光转冷,一脚将他踹开。
孟老三咣一声后脑勺着地,躺在了地上。
她蹲在孟老三面前,面容冰冷,一支银针猛地扎向他颈部。收回银针的瞬间,探视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杨知雾已经将银针收进空间,她直起身子,“云财,你安心上路吧!”
她回头的时候,眼眶泛起泪意。
警察没看出异样。
她走了出去。
地上孟老三的目光慢慢变得呆滞,仿佛失去了精气神。
第二天。
孟老三的死讯在县里传开。
曾小慧听说后,慌忙从理发店跑回来告诉杨知雾。
杨知雾听完,只是说了一声,妈知道了。
她在重生后,就已经不认这个儿子。
对于孟老三的,她只能说一句,死得好!
几天之后,简月白来了一次。
她把放在黑市售卖的药钱,给杨知雾送来。按照事先说好的五五分,一人一半。
简月白又拿了一张清单,给杨知雾看。
“杨姨,这些药是黑市紧缺的,给你看看。”
杨知雾看完,点了点头。两人约好交货日期,又一块吃了午饭,她才回去。
转眼,就要到五一。
大哥过来找杨知雾,“知雾,大哥想布置一下新房,你有时间没,帮我布置布置。”
“有,肯定有,必须有。”杨知雾打心底里替大哥高兴。
大哥和大嫂商量过,他们五一回镇上办个婚礼,走个流程。
婚房是单位分的。
晚上两人回婚房住。
“大哥,我大嫂啥时候有时间?我找人帮忙,得让我大嫂在场,咋布置,还得听大嫂的。”杨知雾说。
“明天,明天她就有时间。”杨春雷赶紧说。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杨知雾天天往大哥大嫂的婚房跑。
订婚时,老舅给了大嫂二千块钱。
三转一响这些,都由大嫂去买。还有大嫂家陪送的四大件,这些也不用杨知雾管。
她要负责的是怎么布置新房。
怎么添置其他的东西。
什么锅碗瓢盆,什么胭脂水粉,每一样,她都挑好的买。至于家具桌椅板凳这些,老五早就给打出来了。这两天就会找车给送过来,往屋里一摆,就算完事。
都布置完,已经是一周之后。
眼看五一将近,杨知雾得先回家去安排。
听说她要走,曾小慧也想家了。也跟张姐说了一声,抱着孩子带上付木匠一块回家。
上车后,小慧见付木匠不停的向窗外张望。
笑着说,“付爷爷,想家了吧?”
“家里有老五,我倒不惦记,我就是惦记我那个小菜园,也不知道老五有没有时间种。”
“付叔,肯定种了。老五要是没时间,还有我老舅和老舅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