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杨知雾又跟着大家一块回到老首长家。
老首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对着几人说,“我感觉没刚才那么疼了,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躺一会。”
杨知雾不放心,又上前给他诊脉。
结果还是诊不出来毛病。
她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不解。
她医术这是退步了?
老首长在大饭店时疼成那样,她竟然一点毛病没诊出来。
“老首长,要我说,咱们还是去医院,让别的大夫,再给你查查。万一真有毛病,看给耽误了。”她说。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老首长坚持不去医院。
杨知雾劝不动他,只好向沈向前求助。
“向前,老首长最听你的话,你劝劝他。”
沈向前刚要说话,老首长已经抢着说,“向前,你不用劝我,你们都出去吧。我睡一会,醒了看看啥样。 要是没事,就不用去。”
“好!”沈向前的话,让杨知雾一愣。
他这么干脆就答应了?
他就不担心老首长?
沈向前伸手,拍了拍杨知雾,“知雾,咱们先出去,让老首长一个人静一静。”
“哦!”杨知雾跟着他出去。
沈向前回手,把门关好。
张肖见他们出来,急忙问,“杨大夫,老首长怎么样了。”
“我看不出来。”杨知雾摇头。
“啊?”张肖震惊。
还想再说点啥,结果就看到沈向前不动声色的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他立刻秒懂。
“首长,家里有你和杨大夫在,我先去招待所住。要是有事,你们就去叫我。”
他推门走了。
杨知雾和沈向前在客厅坐下,她抬头,“向前,老首长是不是在装病?”
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为啥她诊不出来毛病的原因。
“啊?不能吧!你先回房间,我去观察观察!”
沈向前把杨知雾送进另一个房间。
又去找老首长。
进屋后,他关上房门。往门上一靠,望着老首长。
“老首长,你的病装得一点都不像。知雾是大夫,她说你没病。”
老首长的脸,腾地就红了。
他坐了起来,低声说,“你小点声,我问你,知雾真看出来了?”
见沈向前不回答,他有点不好意思。
“我这么做,也不知道是为了谁。还不是怪你自己不争气,都追到京都了,回来还是没进展。”
沈向前挑眉。
“你又没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你怎么知道我没进展?”
老首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对着他招手,“你快过来,跟我说说,知雾是不是答应嫁给你了?啥时候结婚?我等着抱孙子,都要等疯了。”
沈向前瞥了他一眼。
“这能告诉你吗?保密!”
“你没骗我?”老首长半信半疑。用双眼一直打量他,就想瞧清楚,他是不是在说谎。
“我啥时候跟你说过假话?你说说你,那么大岁数的人了,竟然学人家小孩子装病。知雾是医术精湛的大夫,她是没好意思揭穿你。”
“啊?”老首长有点不自在。
两只手交叠着搓了搓。
“你赶紧去陪知雾。我一个老头子,用不着你陪。”
见沈向前站着不动,他下地把他推了出去。
沈向前无语。
老首长这个老头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连知雾都敢骗。
真不知道咋说他好。
难道他忘了,知雾刚在京都的黑市比赛中夺得了第一名?
医术已经全国出名。
沈向前过来敲杨知雾房门,“知雾,我能进去吗?”
“进来吧!”杨知雾从里面,把门打开。
沈向前在凳子上坐下,有些尴尬。
“你说得没错,老首长确实是装的,他见我一直娶不到你,着急了。想创造点机会,让我们多点时间接触。”
他实话实说。
也想趁此机会,看看杨知雾啥反应。
“向前,其实……程宁宁比我更适合你。”杨知雾沉思之后说。
“我不觉得。”沈向前有些生气。
“我说过,我只把她当妹妹。知雾,我以为,你能看见我的真心。”
他眼中带着失落。
“要是结婚之后,我生不了孩子你也愿意?”杨知雾问。
“怎么会没孩子,不是还有归宁?”沈向前的唇角弯起一丝笑容,整个人都散发着喜悦的光芒。
他跟知雾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他们之间,已经谈论到孩子。
他就想娶知雾。
想以身相许,想跟她过一辈子。
她能给他留下一儿半女,是他幸运。不能,他也甘之如饴。
他沈向前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言出无悔。
“知雾,你休息吧,我去客厅睡。”他走了出去。
杨知雾睡意全无。
她有好久没想过,她跟沈向前之间的事。
如果一定要找个人过完下半生的话,沈向前无疑是最合适的。
如果不找,以她的能力,一样过得很好。
要找吗?
天亮后。
张肖过来送早餐。
老首长也不装病了,笑呵呵的挽留杨知雾住几天再走。
杨知雾是真的不能再留。
她已经出来不少天。既惦记家里,又惦记诊所。她怕她不在家,有的病人,于德治不了。
“老首长,反正你在家也没啥事,不如你跟我去吧!算算日子,我大哥也快结婚了。你正好去喝一杯喜酒。”
老首长立马答应。
“行,我跟你去。我回来也不用你送,等着向前啥时候去,就把我捎回来了。”
沈向前失笑。
也不好拦老首长,不让他去。
他笑了笑,“行,等我有时间,就去接你。”
沈向前着急回部队,吃了饭,就带着张肖走了。
杨知雾和老首长收拾了一下屋子,拦了一辆倒骑驴,直奔汽车站。
她归心似箭。
恨不得马上到家。
付叔和小慧小宝都在县里,她不在的这些天,也不知道他们习不习惯。
下午一点多,两人到了县城汽车站。
哪成想,刚一下车,老首长就执意要回镇上。说啥都不愿意在县里待。
她只好继续买票,领他继续坐车。
傍晚时,两人在镇上汽车站下车。
杨知雾一眼看到,正在招揽顾客的孟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