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打死你,你都愿意?”杨知雾的目光冷的像冰。
孟景林真是好了伤痕忘了疼,竟然还敢来找她。
是她从前太仁慈了?
孟景林赶紧与她对视,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怪不得别人都说,烈女怕缠郎。他这次过来,杨知雾对他的态度可比从前好太多。都能跟他好好说话了。
“知雾,我是你男人,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也会把我大哥留下的孩子视如己出,绝不会有二心。”
他说完,回头就来推于德。
“你还站在这不走?你想干啥?赶紧走,知雾都同意跟我过了,你在这算怎么个事!”
于德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孟景林是想占便宜想疯了吧?他就在屋里,他怎么没听到知雾说要跟他过。
真是欺人太甚。
“孟景林,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个懒汉流氓,知雾就算眼瞎看上狗,都不会看上你的。该走的是你!”于德往外拽孟景林。
孟景林跟他撕扯起来。
嘴里嚷嚷着,“你让谁走呢?这诊所姓孟,该走的是你!”
“你再说一遍,这诊所姓啥?”杨知雾听不下去,手上突然多了一支长银针,一针扎向他后背。
“啊!”孟景林吃痛,直接跳了起来,疼得脸都变色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还以为是于德,嘴上继续说,“知雾都是我的女人了,这诊所当然是姓孟!”
杨知雾气得冷笑连连,“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来,你告诉告诉我!”
她一手扯住孟景林,巴掌长的银针,直接就把他的上下嘴唇扎了个对穿。
这次,孟景林疼得冷汗直流。
双腿都在打颤。
杨知雾一松手,他就跪到了地上,用两只大手颤抖着胡乱去摸嘴唇。
疼死他了。
他要死了。
这一摸,可了不得了,摸了一手的血。
他哆嗦着,尖叫起来,“啊……”
杨知雾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抓住他手背,又是一针。从手背到手心,直接穿了个窟窿。
孟景林疼得一边跳脚一边向外跑。
杨知雾这个死女人,是真想弄死他。他不行了,再不走,会死在她手里。
他一头冲进寒风里。
于德回头,看向杨知雾。
“知雾,你别害怕,这个狗皮膏药交给我。我跟着他,看他在哪落脚,我给他下点药,让他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他推门,要去跟踪孟景林
杨知雾朝他招手,“于哥,你回来!”
“啊?”于德一愣。
杨知雾说,“暂时不用你出手,要是这次之后,他还不知道怕,你再帮我揍他。”
于德刚才也看到那银针了。
说实话,没扎他,他都感觉疼。
他略一犹豫,“行,那我就等等看。”刚才在诊所,他不敢下药,怕给给杨知雾惹麻烦。
但是这个孟景林敢这么欺负他师妹,他肯定不能不管。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杨知雾坐在那,回想大年初一那天,孟景林把孟老太太推到她家大门口的事。当时,要不是孟景林跑得快,一顿胖揍他是跑不了的。
没想到,才过去这么几天,他还敢来挑衅。
“你说能不能是有人在暗处给他支招?”于德皱着眉头,总感觉孟景林并不是那种硬汉。
要不然,也不能才挨了两针就跑,头都没敢回。
杨知雾也觉得孟景林反常。
难道真有人在背地里怂恿他?
会是谁呢?
她猜不出来。
第一个要排除的就是孟小六。孟小六在车站才被人打完,回家够他养一段时间的。
也不可能是孟老太太,她更没那个胆子。
既然猜不出来,她索性不想。
刚好有人来看病,她就忙了起来。
镇上。
孟老五来看秋振华老两口。
还没进院,就看到孟晨光在孟老三家边界墙那站着,手里拿着一块糖,正在隔墙逗大黄。
他不敢出声,只是用糖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大黄比划。
大黄站在这院,冷着脸,一直盯着他。
眼神不屑,像在看人耍猴。
孟晨光气得单手一指大黄,低声骂道 ,“死狗,早晚有一天,我要扒了你的狗皮,吃你的狗肉。”
“晨光,你站在那干啥?你少招惹大黄,看他不认识你,咬你。”孟老五边往院走边喊。
孟晨光吓得一个激灵。
手一抖,糖块直接掉到了这院。
大黄上前闻了闻,叨到一旁,连糖带糖纸都吃了。
孟晨光气得眼睛冒火,“死狗,你还我糖块。谁让你吃的?我都没舍得吃!”
他这一嗓子,立刻把归宁和晨曦几个孩子喊了出来。
“晨光,你在这鬼叫啥,再骂我家大黄是死狗,小心我揍你!”归宁一眼看到孟晨光。
“它吃了我糖块,你还给我!”孟晨光气得要哭。
糖块是他头两天去他奶家,偷偷藏起来的,结果自己没吃着,还便宜了大黄。
归宁上前掰开大黄的狗嘴,见舌头上确实粘着一小块糖纸。
她放开大黄,对着孟老五招呼。
“五叔来了,你快点进屋,我去拿糖赔给他。”归宁说完,蹬蹬蹬跑回屋。
再出来时,往墙头上放了一块糖,“孟晨光,你的糖还给你,再敢惹大黄,它把你吃了,我都不带管的。”
孟晨光立刻把糖块抓到手上,扒了糖纸,飞快的塞进嘴里。
“老五,你咋来了?”秋振华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
“五叔。”晨曦朝孟老五喊了一声。
孟老五看向他,“你小子,在你奶家伙食不错,没少长。”
他伸手摸了摸孟晨曦头,跟着秋振华进屋。
孟晨光看到孟老五对弟弟这么好,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马上又哼了一声。
“羡慕个屁吧,随便摸人脑袋,那动作是摸狗的。”
他都看见过她奶家人,就那么摸大黄的狗头。
他又不是狗,他才不羡慕!
他气呼呼的回屋去了。
他现在和他四叔,就住在三叔家这院。好像他三叔走之前,还给他四叔留了钱,让买口粮。
虽然吃的,还是没有他奶家好。
但,好歹是留在了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