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警惕的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懒懒散散的跟着,就像是小时候跟着大人们去旅游探险一样,大人负责探险,我负责跟随和感到无聊。
在他们稍事休息的时候,我终于问出了我想问的话,“队长,这里是不是只剩下尸体了?咱们还要走多久?我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危险吧,你确定这里有人可以被救?”,这么说着的我正跟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对视,哎,可怜的家伙,眼珠子都干巴了,像死鱼的眼睛。
有一只鸟儿从我们的上空鸣叫着飞过,我刚仰起头来瞧它,它就已经笔直坠落了,我的好奇心刚起,便听到“咻”的一声,一簇箭矢呼啸着强力穿透了我旁边的墙体。
“掩蔽”
我还有点愣神,就已经被方芝蓬压着脑袋蹲了下来。
射箭?
怎么还会有冷兵器?
我刚准备顺着箭矢来的方向直接炮轰回去,肃霄却在仔细打量过箭矢之后说,“是友非敌”。
是友非敌?
咋看出来的?
传授一下经验呗,搞得我迷迷糊糊的。
“这一箭的速度和力量足以锁定我们任何一个人,但对方没有,目标明确锁定的是旁边的墙壁,所以……我相信绝对不会是敌人。”
“也许只是手误、手滑呢?”
队长这未免把对方想的也太强大了吧,射箭而已,哪有箭箭都百发百中的,总归会有人失误吧?
我还没嘀咕完,队长就从他的储物钮里取出了一把弓箭,反身一纵便站到了刚刚被射中的墙上,搭弓,射箭,一气呵成,然后纵身跳下,“没事了,我们走吧。”
这就没事了?
行吧,看不懂,懒得懂。
哪有这么玩的?
难道这是什么高手过招?
但凭啥就我看不懂?
我转头去看熊梦、楚培印和方芝蓬,他们都是表情淡淡的样子,真是的,为啥不能给我来一个事情发展说明书?或者是来一个读心术也好啊,摸不到别人在想什么的感觉,很难受的!
我需要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行的说明书!
——
很明显,没有哪个神明想要来满足我的需求,我不只没有得到世界说明书,而且还等来了凶神恶煞的追杀者们。
他们穿着纯黑色系的战斗服,使用的似乎是黑柄的刀,长长的、扁扁的,看起来挺锋利的。
一开始,我也是闷头跟着队长他们四下逃窜的,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我沉默转身开了两枪,当场送走了一个,对面才突然冷静下来。
大家都停下了动作,这让我有些尴尬,“所以……咱们这里是不能用枪的吗?”
“黎韶茹,你装备了枪支弹药?”
离我最近的队长伸手向我索要枪支,接手后迅速解决了几个试图用身形拉平与子弹的差距,强力进攻的家伙。
“不……不可以吗?”
咱们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不能用枪?
这个星球难道有什么禁枪令吗?
“队长,我们不是都有机甲吗?装备弹药是很正常的吧?”
队长又朝着那些狼狈逃离的家伙们补了几枪后,这才回过头来看我,“黎韶茹,你真的,你果然是特例。”
我莫名其妙的看向方芝蓬,希望他能给我解答,我们这边不带枪支就算了,那些来搞偷袭,啊不,来搞袭击的家伙也不带枪支的吗?所以大家都是节俭派的?还是有什么特殊约定?只允许用冷兵器,不允许用枪支弹药?
“咱们是搜救队,不是战斗部队,理论上是不会给我们装备弹药的”,方芝蓬解释了一句,“就……黎韶茹,你这种情况,还真挺意外的。而且,你那个S—mecha17的机甲,应该也没有装备枪支弹药吧?除了机甲比赛和执行与虫族作战的任务,我们……正常机甲也不会随便就装备热武器的。”
糟糕,卡在了一个很奇怪的盲区。
那就随便诌两句吧,“我……其实……怎么说呢?枪支弹药是买S—mecha17机甲的赠品,对,你们想想也能想明白啊,都这么贵的机甲了,随便赠点枪支弹药不是很合理的吗?”
我得到了四张面面相觑的脸,然后我以我演员般的超强信念感告诉他们,“我,黎韶茹,作为一个优秀的、成熟的、刁蛮任性大小姐,拥有热武器是很正常的。你们没有热武器,是很不正常的。他们,就那些来打我们的人没有热武器,也是很不正常的!现在,咱们都用机甲跟虫族打仗了,自己人打架居然还是冷兵器,这合理吗?!”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信作答,“这相当不合理!”
他们四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楚培印跟队长交流一下眼神,队长又看了看方芝蓬,互相确定的点了点头之后,楚培印这才斟酌着向我解释,“这其实是合理的,你来之前,这颗星球就已经被围困很久了,我们很久没有回家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狩猎场这个概念,应该有人跟你提过,对吧?”
我犹豫着不想回答,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明牌还是暗牌,该怎么把握自己在小队中的定位。
队长拍了拍楚培印的肩膀,“黎韶茹,无论你信江善道还是信……”,说到这儿,他瞥了一眼方芝蓬,方芝蓬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站到了我的身边,“无论你信谁,你都已经在这里了。我作为小队的队长,我确实是把你带到了危险之中,但我……如果我没有死掉的话,我会给你一个妥帖的解释。”
“好”,我有很多话想要讲,最终却还是默默地咽了回去,“我……我会把我的枪支弹药分给大家的,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谢谢你,黎韶茹”
“其实,要是真没什么人可以救,又都是敌人的话,我更倾向于直接把这里给轰掉,一了百了。”
如果就那么几个拿着长刀的家伙,而且还不是好人,我们为什么不干脆利落的用火力覆盖解决掉所有的麻烦呢?
“不用,他们自然会来的”,这样说着的队长又向楚培印伸手要糖果了。
“老是吃糖不好,容易蛀牙”
“黎韶茹,你可别说了吧”,方芝蓬一把把我的嘴给捂上了,强力扽到了一边。
哎?!
“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我直接扯开了方芝蓬的手,我不明白为什么方芝蓬要阻止我说话。
“没有,黎韶茹,你说的很对,只不过……”,队长将那颗淡白色的糖果捻到我的眼前,“这颗是饵。”
“什么饵?”
我问了,但没人理我,我就这么看着队长把那颗白色的糖果吃进了肚子里,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他们是要在我面前故弄玄虚吗?
吃个糖就是饵?
该不会是刚才看死尸看多了,精神错乱了吧?
我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熊梦、楚培印还有方芝蓬,总想吐槽,非常想吐槽,特别想吐槽……
哎,什么东西?好香啊。
小枝桠也忍不住蹦跳着想往队长身上扑,却被方芝蓬一把给提溜了回来。
好好闻的烤肉味,我都有点饿了,可是我刚刚不还觉得有些恶心吗?
哎,好像又不是烤肉味,又有点花香,像是开在那种极热盛夏的花朵气息,带着一种热辣的被炙烤过的氤氲着成熟到快要腐烂的瓜果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气息,淡淡的,从队长身上蒸腾开来。
队长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好像发热期的omega,好像在招摇着勾引我,让我对着他的后脖颈咬一口,然后再贪婪的吮吸着他腺体分泌出的汁液。
“队长是o扮A吗?为什么队长这么香?”
没人理我。
他们都严阵以待。
可是队长真的变得好香哦,如果没有什么人来的话,我能不能咬一口?
我轻轻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