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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人脸色惨白,式神被灭,他们的法力也消耗了大半。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从怀里掏出黑色的符箓,贴在额头上,念了一句咒语。

他们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变黑,指甲变长,竟然瞬间变成了三头小型的魔物。

无涯冷哼一声,赤霄剑一剑斩向最近的一个。

那魔物伸出爪子去挡,爪子被剑气斩断,剑气顺势斩在它胸口上。

灵虚子那边,骷髅头被简单小老头儿的金色火焰烧得差不多了。

七个南洋邪师也已经倒下了四个,剩下的三个还在苦苦支撑。

灵虚子金色巨剑一挥,轰隆一下斩碎了骷髅头,剩下的三个邪师惨遭反噬,噗地吐出一大口黑血,纷纷瘫倒在地。

简单小老头儿从腰上解下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药丸,扔给灵虚子:“给他们吃了,留着活口,问问石坚的下落。”

灵虚子接过药丸,塞进三个邪师嘴里。他们的脸色好了一些,但还在昏迷。

林小九、林天、无涯三个人围住了冥渊魔主。

魔主站在大坑边上,暗红色的火焰眼睛扫过三个人,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林小九大喝:“一起上。”

林天猛地冲出去,大砍刀一刀劈向魔主的脑袋。

魔主侧身躲开,一爪抓向林天的胸口。

林天不闪不避,又是一刀砍在魔主的手臂上,刀锋切入魔气凝聚的肌肉,黑色的液体立即喷了出来。

魔主的爪子同时抓在林天的胸口上,灭世冥铠竟然第一次被人给撕开三道口子,但幸好没伤到皮肉。

无涯从侧面一剑刺来,赤霄剑刺进了魔主的肋下。

魔主怒吼一声,另一只爪子拍向无涯。无涯拔剑快速后退,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林小九七星斩邪剑一剑刺向魔主的后心。魔主感觉到了危险,转身用爪子挡住了剑尖。

剑尖一下子刺进它的掌心,黑色的液体顺着剑身流下来。

林小九手腕一拧,剑身上的破虚真火炸开,魔主的整只手掌被炸得血肉模糊。

魔主惨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炸烂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林小九,暗红色的火焰眼睛跳动了几下。

它突然仰天长啸,身体开始膨胀,从三丈变成了五丈,身上的魔气浓得像实质。

林小九脸色骤变,连忙大喊:“它要拼命了。快退!”

三个人同时快速后退。

冥渊魔主双爪高举,念出了最后一个咒语——“魔临大地”。

它的身体砰地炸开,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碎片在空中旋转,凝聚成无数根黑色的长矛,朝着四面八方射去。

林小九七星斩邪剑插在地上,撑起一个金色的护罩,把无涯和灵虚子罩在里面。

林天灭世冥铠全力催动,用翅膀把自己裹住。

简单小老头儿蹲在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躲过了一劫。

黑色的长矛打在护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护罩剧烈地晃动。

林小九咬着牙,拼命输送法力,护罩这才没有碎。长矛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终于停了。

林小九这才撤了护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冥渊魔主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黑色的液体,正在慢慢渗入地下。

见状,无涯拧眉:“死了?”

林小九却头:“没死。它炸开了自己的身体,逃了。石坚的分身没那么容易死。”

灵虚子走过来,看了看那滩黑色的液体,脸色凝重:“这东西跑了,石坚不就知道咱们在这里了?”

林小九冷哼一声:“他知道就知道。反正早晚都要面对。”

说完,他走到大坑边上,往坑里看。

坑很深,黑气还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但比刚才淡了很多。

坑底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东西,用黑布盖着。

林小九跳下去,掀开黑布,下面是一个青铜鼎,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三足两耳,鼎身上刻满了符文。

他把青铜鼎拿起来,入手沉重。

鼎里空空的,但隐隐有光芒流动。他跳出坑,把青铜鼎给无涯看。

无涯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说:“这是......‘镇魔鼎’。跟陈家的镇魂鼎不一样,这个是专门镇压魔气的。十二件法器里应该有它。”

林小九把青铜鼎用黑布包好,背在背上。

简单小老头儿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现在怎么办?”

林天收了灭世冥铠和大砍刀,将翅膀展开。

林小九把镇魔鼎背好,对四个人说:“走,先回去。”

五个人飞上天空。

东岳庙的正殿里,烛火跳了三跳。

林小九站在供桌前,面前摆着从五台山取回的太乙玉如意和从川西带回来的镇魔鼎。

守一、无涯、灵虚子、简单小老头儿四个人分坐两侧,四小只站在门口,没敢贸然进来。

林天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

众人讨论良久,简单小老头儿他把手里的玉拂尘放在桌上,沉声开口:“小九老弟,我们可能......算错了。”

闻言,林小九看向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简单小老头儿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而是直接说:“我猜想,石坚手里兴许早就凑齐了十二件。”

“五台山和川西这两件,他根本不需要。那些吸血鬼、阴阳师、南洋邪师,就是炮灰,是派去专门送死的。”

“他为的就是让我们以为他还缺法器,让我们到处奔跑。”

无涯皱眉:“证据呢?”

简单小老头儿摇头:“没有证据。但你们想,如果石坚真的缺这两件,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他派来的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来了又有什么意义?而且每次都像是在故意输给我们。”

这一句话出口,所有人的脸色全变了。

灵虚子敲了敲桌面:“有道理。这么久以来,他其实一直都在故意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