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在看的各位如果可以的话给我一个免费的小礼物和一个催更,求求了,今天还要去牙医,我整个人甚至怕到忘了今天是阿波尼亚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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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on the bridge.”
随着舰上的AI语音响起,夜枫来到了指挥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指挥室的灯光自动调节到最舒适的亮度,全息屏幕上闪烁着休伯利安各系统的实时数据。
“小枫,你来了。”
伊甸的声音从指挥台旁传来,她今天没有穿平日里那身华丽的演出服,而是换上了一身休伯利安的制式舰服,深蓝色的布料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
但那身制服穿在她身上,依旧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胸口处的纽扣被撑得微微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露出下面那片雪白的深渊。
“值班辛苦了,伊甸。”
夜枫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那些跳动的数据,但他的注意力始终有一部分留在伊甸身上。
“我给你买了两瓶葡萄酒,要来尝尝吗?”
“好啊,我们一起来喝吧。”
伊甸用洁白的双手变出了两个只在往世乐土出现过的酒杯。
将其中一个倒满后递给了夜枫,酒液在杯中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
“嗯,还不错,就是和我们那个时代的有些差距。”
伊甸轻轻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上沾着些许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你喜欢就好。”
正当伊甸喝得淋漓尽致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和她的全息投影出现了。
“老板你来啦?爱酱等你好久了。”
爱酱的全息影像从空气中凝结出来,就还是那个标志性的绿色包菜头。
“好啦好啦,有什么事吗,爱酱?”
伊甸放下酒杯,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刚才收到有两人要进入休伯利安的消息,对方自称是格蕾修和帕朵菲莉丝。”
“让她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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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一个猫娘从电梯冲出来,扑进了夜枫的怀里,但夜枫已经习惯了,猫耳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尾巴不安分地缠上他的手腕。
“怎么了,格蕾修?”
夜枫注意到站在电梯门口的格蕾修。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怀里抱着她的画板,那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和帕朵的活泼不同,格蕾修总是安静的,安静得像是一幅未完成的画,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惊扰了什么。
“今天是阿波尼亚妈妈的生日,我,想给妈妈买一个生日蛋糕,你能帮帮我吗?”
“阿波尼亚的生日啊什什什什什什么?今天.........是阿波尼亚的生日?”
夜枫的声音陡然拔高,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他猛地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
【5月25日,阿波尼亚的生日。】
“是啊,老板难道忘了吗?”
“这几天我加班,居然把阿波尼亚的生日给忘了!怎么办?”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任何与“阿波尼亚生日礼物”相关的线索。
于是,他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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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风格的蛋糕?这就让我有些为难啊。”
“就帮我们一把呗,贝拉。”
“不行!这太让我难办了,你们回去吧……呀啊!!”
贝拉的尾巴突然受到了刺激,回头一看,原来是格蕾修此刻正双手抱着贝拉的尾巴,小脸埋在那层柔软的鳞片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好软……好舒服……”
小格蕾修的声音闷闷的,但那种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手指在鳞片间穿梭,偶尔捏一捏尾巴尖。
“喂,尾巴可不是用来给你摸的呀,老公大人,快点把这孩子带走啊!”
贝拉的声音里带着羞恼,但格蕾修抱得太紧了,那种力度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用力,毕竟她也不想伤到这个看起来脆弱的小女孩。
“抱歉,看来蛋糕完成之前,小格蕾修是不肯松手了呢。”
“好好好!我做就是了!”
贝拉强忍着尾巴被随意玩弄的刺激,开始做起了蛋糕,龙爪在各种食材间翻飞,留下一道道残影。
半小时后。
“老公大人,能让她松手了吗?”
贝拉将做好七层的巨型蛋糕摆了出来,每一层都装饰着精致的钟表图案,最顶层还有一个用糖霜制作的阿波尼亚小人,正在做祈祷的姿势。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夜枫将格蕾修拉了回来,并向贝拉道了歉。
“看来我们该走了,再见了,贝拉。”
“下次记得来看我们!老公大人!”
贝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夜枫传送走的最后一刻看到了贝拉正试图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尾巴,那表情介于羞恼和某种更柔软的情绪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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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阿波尼亚!”
教堂内,庆祝的声音不断在回荡着,高耸的穹顶上绘满了星图,彩色的玻璃窗将阳光切割成斑斓的光斑,洒在长椅和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蜡烛、鲜花和蛋糕的甜香。
“谢谢你,小枫。”
阿波尼亚站在蛋糕前,她的眼睛被黑色的丝带蒙住,但夜枫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阿波尼亚的身材在修女服的包裹下依旧惊心动魄,黑色的长袍被她的曲线撑得紧绷,胸口处的布料被两团饱满的丰盈顶起,形成两个诱人的弧度。
腰肢处被黑色的腰带紧紧束住,臀部的饱满在行走间轻轻摇曳。
修女服的开叉处偶尔露出她雪白的大腿,那肌肤在黑色的布料映衬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哇塞!尼亚姐!这种场面也太夸张了吧!”
将蛋糕放下的帕朵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教堂被装饰得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模样。长椅上铺满了白色的百合花,祭坛周围环绕着数百支燃烧的蜡烛,穹顶上悬挂着无数细小的光点。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是那个七层的蛋糕,在烛光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可是我和姐姐的得意作品呢!怎么样?”
绯玉丸得意的俯视着帕朵。
“也有我和凯文、梅的一份哦!”那位粉毛小姐又出现了。
爱莉希雅从人群中挤出来,身后跟着凯文和梅,前者依旧是那副冰块脸,后者则微笑着向夜枫点头致意。
“阿波尼亚妈妈,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那种情感却重得让夜枫心头一颤。她手中的画板不知何时已经翻开,上面是一幅未完成的画。
阿波尼亚站在教堂的彩窗前,阳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圣像。
“happy birthday,阿波尼亚。”
当爱莉希雅拆开包装盒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蛋糕一共七层,每一层的边缘都附带了两个教堂常用的钟表,而最顶层的中心则是阿波尼亚的纸片人在祈祷着。
那些钟表并非装饰,而是真正的计时器,指针在烛光下缓缓移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这……是贝拉做的?”
“应该是吧。”
“看来有必要和那个女孩学一学蛋糕的知识了呢。”
爱莉希雅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糖霜制作的阿波尼亚小人,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梦。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攀上了夜枫的手臂。
“你们再不吃的话我就全吃光喽。”
铃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夜枫转头看去,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正试图偷偷挖下一块奶油,被樱一眼瞪了回去。
“铃!不许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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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场欢笑后,这场生日派对总算是圆满结束了,朋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帕朵顺走了几支蜡烛(夜枫假装没看见)
格蕾修被樱牵着回去画画,爱莉希雅拉着伊甸讨论某种前文明的艺术,凯文和梅并肩消失在夜色中。
而教堂内,只剩下了夜枫和阿波尼亚。
“好了,我也该离开了。”
“请等一下,小枫,[请]跟我来。”
夜枫跟着阿波尼亚来到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在教堂的深处,那是一间被改造过的忏悔室,墙壁上挂满了黑色的纱幔,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熏香。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在烛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所以…………………”
阿波尼亚拿出了一个迷你十字架交给了夜枫。
“请收下它吧,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那…………明天见。”夜枫想开门离开,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戒律]的力量,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从门缝中渗透出来,将整个房间封闭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突然壁咚了夜枫,巨大的正义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那触感柔软而沉重,带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隔着那层黑色的修女服,他能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形状和轮廓,那两团柔软饱满得惊人,几乎有他手掌的两倍大小。
修女服的领口在挤压下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那沟壑深得仿佛能将他的头完全吞没。
“[请]和我在一起。”
而她的双手正在探索的夜枫的圣枪。那动作带着某种生涩的急切,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光明的方向。
“小枫……你的身体好烫……”
伴随着钟声的响起,衣服渐渐落下,黑色的修女服滑落在地,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阿波尼亚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枫眼前,那是一具近乎完美的成熟女性躯体。
胸脯饱满得近乎夸张,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而下方又骤然丰盈,臀部的饱满呈现出完美的桃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烛光摇曳,钟声悠扬,而在这一切之上的是两个人交织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