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谦不知道贺青山具体要怎么操作,但是当他看到贺青山拿出一些锋利的小刀后,他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这,这是要做什么?”
拿刀做什么?
贺青山坏笑一下:“这就得看你自己需不需要了。”
“肯定不需要啊!”阿谦惊恐道。
贺青山还有一些小遗憾:“好吧,看来你并不在乎这些表面的东西。”
阿谦听的云里雾里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直到他发现贺青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时他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说不上有什么羞耻的,他的羞耻心早就被磨灭殆尽了。
他还是更怕自己的伤痕吓到别人,毕竟这么看过去确实很吓人。
阿谦笑着指着自己的腿:“是不是很吓人?”
贺青山乐道:“还行,倒也谈不上吓人。”
毕竟都没血,还不如他上次遇到的抢银行的,三两下骨头都被打到外露了,那才有些恶心。
“其实你倒也不用全脱了……”贺青山缓缓说。
阿谦一愣,随即脸有些红:“我以为你刚刚的意思就是脱光……”
“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大概的伤,然后心底好有一个底。”
现在一看这人身上的问题可谓只多不少,光是那断脚就够贺青山头疼了,自己的自愈能力虽说强悍,但是能像壁虎那样断臂重生吗?
“那个……”
“嗯?”贺青山看向阿谦:“怎么了?”
阿谦的脸红的不像话,贺青山来了兴趣,这害羞延迟也太长时间了吧。
“你真的什么都可以治吗?”阿谦有些期待的看向贺青山。
贺青山听出了阿谦话里别样的意思,可这人的表情不是害羞更像是难以言喻的……羞耻?
哪来的羞耻?这人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自己脱光,现在忽然又羞耻上了。
贺青山连忙后退几步警惕的看向阿谦,这家伙不会是装的吧,难不成他跟谢海征那家伙一样爱装?
然而剧情却跟他预想的并不一样,阿谦羞耻的捂住自己的脸:“我,我之前受伤了导致我有点……那,那啥。”
贺青山满脸问号:“那啥是什么?”
阿谦实在是觉得难以启齿,毕竟这种事儿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太重要了,要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太难了。
贺青山就讨厌这种卖关子的家伙,如果他不是谢海征堂哥他绝对揍他。
贺青山不耐烦道,“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治疗。”
阿谦紧紧捂着脸,直接脸红到了耳后根。
“就,就是因为某个事情导致我那方面出问题了。”
贺青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不会是我想的那方面吗?”
阿谦羞耻的点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不举!?”
谢海征的堂哥不举?贺青山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了,比刚刚那两边火拼还要震惊。
谢海征知道吗?
不举能治疗吗?
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治,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贺青山此时此刻只想给谢海征打一个电话求救一下,不举这得怎么治啊?内伤还是外伤?
贺青山头脑风暴时阿谦都快羞耻到爆炸了,这个秘密他藏了挺久的了,久到他自己都仿佛觉得只是自己对其他人提不起兴趣。
然而现实就是他好像真的不举了,不管如何刺激都无动于衷。
这也是在玛琪面前感到很自卑的缘故之一,瘸子还是次要,主要的是他连那个都做不了一点……
巨量的信息让贺青山大脑有些宕机,当他看向阿谦时他都沉默了。
阿谦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沉默不由低下头,这事儿实在是……不光彩。
贺青山默默拿出了手机,他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阿谦,他默默给谢海征发了一条消息。
贺青山:海征,我遇到大问题了,你哥不仅仅手跟脚问题很麻烦,他不举了,说是因为受伤的缘故。
每一个字都很沉重,谢二叔知道估计能从惊喜变为惊吓。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谢海征一个视频就过来了,贺青山被吓了一跳,手机顿时飞了出去。
刚好不好的就落在了阿谦腿上,他拿起手机不知道是不是按到了接收,下一秒谢海征的脸就出现了。
“卧槽!贺青山!不对!堂哥!”
谢海征的声音瞬间惊恐,本以为是贺青山的帅脸会先出现,没想到先出现的居然是一个一丝不挂的裸男!
这对谢海征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火星撞地球了,好在这是他堂哥……
阿谦连忙拿衣服挡住自己下半身,看向视频中的人顿时他脑子有些疼,再看谢海征的脸微微愣了愣神。
“小……海?”
“对!是我!堂哥你还好吗?”
阿谦苦笑一下说:“还好吧。”
“怎么可能还好?你都不举了!”谢海征说。
这句话跟刀子一样扎阿谦的胸口上了,顿时他就想挂断这个视频,不过贺青山一把就抢走了。
“你怎么还可以发视频?”贺青山接过手机问。
“碰上这事儿我能不随时等待联系吗?”谢海征说,他都还想着给贺青山发视频来着,结果贺青山先给他发了。
“你堂哥的问题我还没检查就已经觉得棘手了……”贺青山抱怨道。
他又不是一个医生,生病出事了一个个都找他,而且治疗起来格外费心费神。
谢海征闻言连忙哄道:“青山你最好了,下次我们见面我就让你……”
谢海征后半句没有出声,贺青山则是紧紧盯着谢海征的嘴唇一上一下,随即他便扬起了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敢偷奸耍滑我就把你……”
贺青山笑着,用唇语说出了“绑在床上狠狠干上一场。”
两人下意识就将阿谦抛之脑后了,自顾自的开始了调情,阿谦就很尴尬了,自己一个穿好裤子滚吗?
“好了好了!我们的事儿有的是时间聊,青山还是聊聊我可怜的堂哥吧。”
谢海征一发话贺青山就把镜头对准了阿谦,阿谦顿时老脸一红连忙遮挡起来。
“挡什么挡,小时候都是一起洗澡的,你浑身上下哪儿是我没见过的。”
谢海征没好气道,光是透过屏幕看到谢谦身上那恐怖密集的伤痕他就来火。
谢谦放弃了抵抗,他问:“小海你说我还有救吗?”
瘸子就瘸子吧,少几根手指他也可以接受,因为玛琪都不嫌弃他,但是不举这个他是真的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啊。
谢海征道:“难说,青山的病人里可没有不举的,我都不知道这算伤还是病,总不能一刀下去再用你的能力让它再生吧……”
此话一出,饶是贺青山都感到裤裆一凉,当事人谢谦同志脸色比吃了大粪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