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征跟着就上了救护车,他的手轻轻握着贺青山那焦黑的手,他不敢用用力甚至呼吸都是轻轻的。
他不知道贺青山现在具体有多疼,只希望这些家伙把车开快点。
车子一路疾驰,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最近的军区医院后就开始对接,谢海征要了一间单人病房。
至于其他的谢海征直接就开始行使自己的权利了,拒绝所有医务人员进入,然后禁止其他人过来。
“青山可以了。”
贺青山闻言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他的身体表面那一层焦黑的皮肤开始一次次剥落,蓝色的脉络遍布他的四肢百骸。
那一寸寸漆黑的皮肤开始出现龟裂,他就像是一只破茧的蝴蝶,谢海征在一旁紧紧拉住贺青山的手,他的视线一刻也不敢移开。
“让你担心了。”贺青山抱歉地说。
谢海征俯身吻住贺青山温热的薄唇:“你是我的英雄。”
谢海征不会去责备他,他永远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责备贺青山,尽管他希望贺青山自私点,但正如同贺青山所期盼的那样。
他们彼此都希望对方自私一些,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生日快乐。”
谢海征紧紧抱住贺青山,轻抚他的后背:“宝贝答应我一件事儿。”
贺青山现在好多了,他的恢复能力强悍了许多,即便浑身烧伤了那也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头发也迅速生长了出来。
“是不是这火把我烧丑了?”贺青山开着玩笑。
谢海征摇头,他轻咬贺青山的薄唇然后又吻了下去。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不为了别人,就为了我,为了我们。”
“我知道了。”
贺青山知道的,他本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善良也不善良,就这么矛盾,不过是因为谢海征他才坚定了自己的念头而已。
“海征。”贺青山喊了谢海征一声。
“嗯?”谢海征松开贺青山不解地看着他。
“你要我一直这样吗?”贺青山无奈,他往自己裤子一抓,瞬间裤子碳化成了灰,那些粘连他皮肤的衣物也连同皮肤脱落在一边。
贺青山现在近乎一丝不挂,谢海征这时才反应过来。
“宝贝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贺青山点点头去了浴室,谢海征也出去找衣服了。
花洒下贺青山看着自己白净的皮肤都觉得恍惚,谁敢想自己不久前还在火里被持续烘烤,他下半身瞅了瞅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最重要的地方没有烧坏。
洗完贺青山裹着浴巾出来坐在了床边等着衣服,谢海征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是一套病号服。
贺青山也不嫌弃,接过衣服时他顿时就愣住了,找了好几遍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谢海征。
“内裤呢?”
谢海征轻咳一声,脸上也是一脸为难:“那个……这里没有卖内裤的,周围也没有商店之类的。”
贺青山表情瞬间苦涩。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谢海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我的脱给你。”
贺青山:……
“别了,病号服就病号服吧……起码不会卡裆之类的,你挂空挡估计有苦头吃了。”
谢海征很感动,捧着贺青山的脸又亲了几口:“我就知道你会心疼小海征的。”
“起开,我怕丢脸。”贺青山把感动地谢海征推开,但是没坚持一秒谢海征又粘了过来,手还时不时在他的腹部乱摸。
“宝贝那儿没烧坏吧?”谢海征担忧地询问。
“哈,全身坏了那儿都不会坏,这倒不需要你费心了。
谢海征伸手就要扯浴巾检查,贺青山笑着一把拉住说:“谢海征同志你会不会太心急了?我可是伤患。”
“就瞅一眼,我哪知道你有没有瞒着我。”
“哈,你还怕我用不上吗?”
谢海征不置可否,贺青山也是挺无奈的,如果谢海征是个小媳妇这么担忧他也可以理解,但他一个大男人担心这怕什么?还怕他生不了孩子吗?
想了想贺青山得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结论,谢海征这家伙是不是想要他了?
贺青山也没有什么顾忌,房间只有谢海征他当着他的面就换起了衣服,唯一不舒服的就是谢海征的目光太炽热的。
贺青山红着脸提上裤子吐槽道:“即便咱们该做的都做过了,但是你能不能别看那么认真!”
那眼神让他都快把持不住了。
谢海征笑着连忙拍拍自己的腿,然后眼神疯狂示意。
贺青山挑眉不解,直到谢海征又拍了拍腿说:“坐这里。”
“有床不坐我坐你腿上?”
“坐嘛,哎哟你这样不配合我好伤心啊,今天可是我生日!”
生日二字一出贺青山就没招了,原本想侧坐着,但是谢海征不肯,于是只能迈开腿羞耻地坐在了谢海征的双腿上。
这感觉这动作……
贺青山耳朵无声地泛红,脑袋无力地埋进谢海征的胸口,太羞耻了,现在谢海征说他像一个小媳妇他都反驳不了一丝。
谢海征美坏了,贺青山很有分量,本身又高又帅的,一拳头能打死一个小卡拉的狠角色此刻却小鸟依人般在自己怀里。
“真爽,宝贝你累吗?”
谢海征说着就狠狠在贺青山身上吸了一口,这一动作让贺青山瞬间裂开,这是新开发的小癖好吗?
贺青山不理解,但是他尊重,可他真的有一些累了。
“我都没给你做饭呢。”贺青山有气无力道。
“没关系,累的话睡一会吧。”
谢海征轻轻拍着贺青山的后背。
“我要躺着。”
“好好好。”
谢海征就爽了一会儿,他哪能让英雄坐自己腿上休息,那太坏了。
谢海征把床单换了一遍,理干净后才将贺青山安顿上去,或许是真的消耗过度,贺青山上床就有了困意。
或许是热,贺青山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把被子踢开露出脚,谢海征正要为贺青山盖上时贺青山抱着被子一个翻身半边身子都露了出来,宽松的病号服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谢海征看着咽了咽口水,贺青山是不是故意的?他睡觉明明没有踢被子的习惯的,贺青山睡觉特别老实。
他伸手将贺青山的衣服理了理,然后又将被子为贺青山盖上了。
贺青山皱眉哑声说了个“热”字。
谢海征也很无奈,但也没有给贺青山盖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