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笛飞声嗤笑,方多病内心暴躁,纠缠不休,作为这会儿play纠缠的一环笛飞声却内心只想嗤笑连连。
他不仅这样想,还笑出了声。他对这俩,真心看不上。看不上撒泼耍赖的这小子,也看不上,一蹶不振踟蹰不前不敢面对的李莲花。
输给他,就这么放不下?一蹶不振?
所以,他听着看戏不语嘲笑,之余,听他们掰扯,但对他们做什么,那是爱干嘛干嘛爱咋咋。
连自己被拉着的手,他都当没看见。
李莲花…爱拉拉呗,这二人掰特,当play的一环就一环,被拉着不放,还能防止这人跑路嘞。
十年前尽兴打过一架,十年后,他还想。
要说论念念不忘,笛飞声对其他不感兴趣上心,但对李莲花李相夷,他还是感兴趣上心的。
在得到他想要,达到目的前,关于这方面对李相夷李莲花的隐忍,只能说…是他对眼前这人是够放纵。
他轻视无意,听着嘲笑这声,方多病却不忿。
顶顶炸了。
瞧不上这感觉老夫老妻,老友相逢却暧昧黏糊还被李莲花直接接纳的人,方多病直接炸了,酸溜醋讽道,“李莲花怎么会有你这样自大的朋友?”
“隔壁山上就是普度寺庙,你还是赶紧去拜拜吧,祈求佛祖保佑,别被人打死了!”
“自大狂!”
李莲花听了…头更疼了,慵懒也不装了,不耐烦也不装了,甩开他,赶人:“赶紧忙你的去吧,我陪他去!”说完,不等人回应,李莲花自告奋勇拉上笛飞声就先走一步。
这放狂言的小子,本事不大,脾气挺大。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李莲花,李莲花,,,”方多病跳脚,不可置信,连连叫道,这竟真有人对他师父不感兴趣!
这人,到底懂不懂天下第一的含金量啊!?
不爽极了,分岔路上分开,他自个推着葛番去往百川院。
脚步重重踏着,边走边忿忿不平:“我师父那人,又岂是你们能比、能明白的!萤虫与皓月争辉,你们自不量力该自惭形秽才对!”
见不着,是你们没这个福气吃亏!
给机会都不要,活该过的清贫困苦!
嘀嘀咕咕嘟嘟囔囔,碎碎念念高兴了,他又重新兴高采烈兴致勃勃奔向他心目中的百川院。
只能说人傻啊人傻,半山腰啊半山腰~~~~~~我…葛番“…”被绑着推上山跟看个神经病,
这人,真的有病吧,自个乐个不停?
另一边还没走远的李莲花…耳廓微动,行进,无言嗤笑,真是,还是小孩子呢,争强好胜,无聊!
笛飞声看他摇头晃脑啐道:“有病!”这不你教的吗,好意思笑?十年,李相夷也是傻了,教这么个徒弟!
普度寺
“和尚,好久不见!”
无了,眼眨了眨惊喜不敢置信:“李施主…”
“是我!”
李莲花微笑。
他走上前,面对,主动转一圈,让看完后自顾坐下倒一杯茶。
老和尚嬉笑欢喜:“好好好,还活着就好,没缺胳膊少腿,李施主必有大福气在后头。”
李莲花“……”无语:“借和尚你吉言了,这次找你,只为一事,狮魂,你可知道?”
都是不会说话的人啊,
话说,我从前和人相交都这么直来直去的吗?
素质堪忧啊~~~~~
无了“…”
这人真是…
“什么狮魂无魂,在下一概没听过!”
一来就这些,对自己身体是半点不上心!
他收回搭在李莲花腕上的手,对这人面上的无奈视若不见,
“毒虽未发可并未消失,旧伤虽好,却也未根除,李施主,随我去百川院,一切都会好的!”
这人一去,当真是十年不回。固执坚守的,当真是令人心惊!和尚听到点风声就给他写信,也不知…扫了眼撒欢的黄狗,也不知,是不是喂到狗肚子里了。
狐狸精…狗,无辜背锅。李莲花也随着无了和尚目光看向狐狸精,对的对的,小孩子玩闹,有什么嘛,只是到底若无其事抬头,定定看着和尚,对脑海突然冒出的声音轻置:
“和尚,你着相了!”
无了“…”
气得不轻,“你当真…”
不想好就对自己放任自流了?
李门主啊,在这人清泠泠目光中他又把话吞回去,不气不气,和尚是出家人,要修行。
气息稳定,无了:
“这些人不愿见那乔施主呢?”
“这些年,她常来寺里,日日为你担忧祈祷,又不肯点往生香,她苦等着你,肖大侠苦等着她,你又…这结,你就不想…”
“不想!”
不想解了它。
和尚唉,你当真越发啰嗦了。
不用说,李莲花已经知道和尚后面的词要念的经,当下,便恳切的回答了他,并对脑海闪过画面里说的和尚真是越来越啰嗦还爱做媒一说表示赞同。
这真是,经念多了,念得脑袋都疼了。
但有脑子里吐槽的那人声音,他却又不觉得只有自己一人受罪不堪其扰了。
这和尚啊,当了方丈越发啰嗦了。
头疼!
“…”
“今日四顾门旧友都在,你不去看看?”
“不去!”
对于和尚的气急败坏,李莲花也视而不见。
不去就是不去,没什么可看的!
无了“…”
真没辙了,大师的一颗心也哇凉哇凉的。
“李施主,那少师呢,少师你也不要了?”
今日,听说四顾门旧友皆在,可都是为了…
李莲花“…”
喃喃,失神的一刻不禁念道:
“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也只有少师了!”
“罢了,”
无了一喜,有…
“不见也罢,宝剑自有后来人!”
无了和尚:“…”
有个屁门!“倔驴,倔驴啊倔驴!”
气得不轻,摇头晃脑的,他忽然高深道:“阿弥陀佛,可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的,当年东海一战后,乔施主做主放了一批金鸳盟未曾为恶的,你要的狮魂,未尝不在其中,这缘分啊,”
和尚念叨着起身,“当真是妙不可言!”
李莲花“…”
那姑娘骂得对!
这老和尚当真该转行去做媒,他轻嘶了一口,不禁喃喃:“这碧茶之毒,到底让我忘记了什么?”
不行,还是得问问老笛!
这脑子里飘过的画里,也没少了他!
纠缠不休,阴魂不散,也真是难为他了!
“唉,想什么呢?”
“想你呢!”
李莲花头也没抬,回道。
对笛飞声出去溜达一圈一无所获却还耐心等着自己半点没个感激,
感激个鬼啊,不打你一顿就不错了!
惹一堆麻烦,现在挨个来收拾吧,讨厌,烦!
气呼呼,他甩手走。
留下的笛盟主“…”
定没憋好!
走着,就当看不见不知道!
李莲花,李相夷,冤家啊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