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人现在还堵在丁允鹤的院子里。
崔昀野面色怒不可遏,大步往那丁允鹤的院子走去。
………
沈瑜就着茶水吃着糕点,虽没用午膳,却不仅不饿,还有些饱。
崔昀野一进来,便见那人这副猖狂的模样。
疾步走过去,抬袖猛的扫落桌上的茶水点心。
他咬着牙开口,语气里裹着火:“你真是怙恶不悛,屡教不改!”
“三番两次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不是你真的包藏祸心存心?非要让爷不好过?”
沈瑜被他吓住,脸色瞬间发白,连连后退。
“我没有…表哥…表哥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责怪我?”
崔昀野一步一步朝她走近,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戾气。
“爷已经厌倦了你的把戏,再不想同你闹了。”
“你既不想在爷身边安生的过日子,那便回你沈家去!爷这儿庙小,容不下你!”
这番话太重,落在沈瑜脆弱的心上,真如天塌了般。
她立马哭着说:“我又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崔昀野冷笑:“这番话,你回沈家后,自个儿反思吧!”
说着就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小厮,沉声道:“马上套车,送表小姐回宁远侯府!”
小厮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点头应声,而后跑着出去。
似乎想趁着大爷正在气头上,把事儿快些办了。
在里边门里贴耳听着的丁允鹤,心头狠狠的出了口恶气。
这才抽了门拴,开门出去。
崔昀野余光瞧见他,并未有何询问,直接转身要离了这里。
丁允鹤也如往常一般,跟在大爷身后,想一起去书房。
路过那还在哭闹的表小姐,他冷笑了一声。
女人最大的错误,就是恃宠而骄,以为男人的宠爱可以纵容她做的所有事情
沈瑜本还没有想出对策,正慌忙着,听到了他的嘲笑声,却立马就不哭了。
朝崔昀野跑去,一下拽住他的手臂:“表哥不要走!”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表哥不能冤枉我!”
崔昀野冷脸抽了抽手,被她抱得更紧后,便停步看着她,眼底骇厉可怖。
“若还是要说那些白痴话,你可闭嘴吧!爷最后悔的就是与你有过牵扯。”
这回沈瑜是真的哭了,崔昀野的话,否定了他们这段时日的亲密。
她慢慢松开了崔昀野的衣袖,可还是倔强的说道:“不管你要怎么欺负我,我都要把实话说出来。”
“是丁允鹤的错,我才会追过来骂他的!”
“今天我在书房,叫他过来聊天,我只是问他有没有娶妻,他就眼神淫邪的看着我。”
“说他经常逛青楼嫖娼,最喜欢嫖的就是长的像我的女人!”
崔昀野唇角抿紧,面上显出狰狞之色。
丁允鹤这时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几乎是怒吼:“你胡说八道!“
“在大爷面前,你还敢污蔑我?”
不怪他不淡定,任是其他什么罪名,他都能淡然处之。
毕竟他与大爷从小一块长大,彼此是什么人,心里都门儿清。
可这般恶俗的风化之事,且还是与大爷宠爱的女人。
他怎么敢与大爷的女人传出风化之事?
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女子清白是何等的重要,她竟然把这种脏水往自个身上泼。
她不要脸就罢了,他可是要的。
崔昀野抬步朝沈瑜走近,伸手捏上她的脸颊,语气沉厉:“爷竟不知你这般有魅力,惹得爷亲近的管事,都倾慕于你。”
“既如此,爷今日就大方一回,将你赏了他如何?”
沈瑜听着这话,愣怔得眼神发直,久久回不过神。
只是她不说话,丁允鹤却是立马摇头后退。
“这绝无可能!小的清清白白,绝不敢觊觎大爷的女人,望大爷不要毁了小的的清白!”
一个男仆尚将清白看得如此之重,崔昀野盯着手里的这张脸,怒极冷笑。
恨不得将这人抽刀砍了去
沈瑜回过神,立马扒开他的手腕,而后双手扑打抓挠他的头脸。
嘴里尖叫着:“你竟敢把我送人?你不要脸,我打死你!”
她从未对崔昀野露出过这种泼妇嘴脸。
崔昀野一时未查,竟真被她打了脸,又勾乱了几丝头发。
丁允鹤眼神一狠,立马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而后猛地一甩。
沈瑜被甩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她痛苦的呜咽几声,便没了声息。
崔昀野一手捂着鬓角,眼神阴鸷的盯着倒在地上的人儿
其实这一切也没发生多久,他尚来不及亲自动手教训这人。
丁允鹤也发觉那人不对劲,应该是晕了过去。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缓慢看向大爷,问道:“可是继续套车,将表小姐送回侯府?”
崔昀野朝沈瑜走近,又蹲下身查看情况。
见她晕了过去,马上将她横着抱起。
丁允鹤心头又慌了起来,瞧大爷这样子,这表小姐还是得在他们崔府住着。
今日这表小姐犯下的大错,估计也就这样囹圄揭过了。
………………
沈瑜陷入昏沉中,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她本人是不觉着可怕的,可梦里的自己很害怕
那个梦里,她在很痛苦的生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