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门口梁拉娣听的直撇嘴,说的自己跟圣人似的,她最看不惯这种喜欢表演的人,包括以前后院的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秦淮茹。
能住到这个院里的都是人精,除了陈岩石被打动外,其他人都看着傻柱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都想起了外出跑活的一位故人。
都觉得心里直犯恶心,在不要脸这方面傻柱也算是跟易中海不相上下了。
林盼娣当然也没这么好糊弄,不过她知道自己男人虽然嘴上天天骂傻柱,但要是人在这儿还是会接下布票原谅对方。
想到这正要接下布票时,谢一针开口了:“傻柱,这么说你倒成了好人?你骗骗外人可以,但你能骗过咱们两个院的邻居吗?你傻柱什么时候做过好人好事,说一件我听听?哦,给老聋子做饭的事不用提,她是什么身份不用我多说了,政府没处理你都算是格外开恩了!”
傻柱刚刚还心里为自己的急智沾沾自喜呢,没想到被谢一针这一打茬给揭穿了,羞恼成怒:“秃顶的小矮子,赶紧该干嘛干嘛去,我们院的事你掺和个什么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臭德行,平时就算不照镜子,但上茅厕看到身上那二两肉总有点觉悟了吧?”
有些应反快的老司机已经泯着嘴偷笑了起来,不愧是院子里的嘴炮大王,这嘴是真的毒。
阎埠贵看着谢一针秃顶的造型,傻柱刚比喻形容的话像是有了魔力一样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为了不破功实在憋的脸都红了。
秃了虽然没变强,但多少变聪明了,谢一针也听懂了傻柱话里的讽刺,要不是有陈岩石这个街道办主任在场,他现在就攥着拳头打上去了:“我什么人用不着你傻柱评判,不过你傻柱什么人整个南锣鼓巷没人不知道,你说的好人好事我倒是记起来一件,给天桥那边的一个寡妇送温暖。”
说着不等傻柱插嘴就接着补充:“这寡妇正好也姓何,恰好你们院易中海很了解,这何寡妇过去就是个暗门子,你傻柱送温暖送的居委会把你叫过去连着教育学习了好几周。”
隔壁院有这种热闹事怎么少得了老冤家冯建平呢,但这次是一致对外,加上之前因为联络员的事两人短暂合作过,挤到前面接着谢一针的话:“这事我知道,他送什么温暖啊,明奔着吃腥去的,可惜我听人说他的花花肠子早被人家何寡妇给识破了。”
傻柱怒气值已经叠到了99%,但这场面他要是动手就等于是不打自招:“冯建平,今晚你也来景山!”
“我肯定去!你就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谢一针不想把话题被傻柱搅歪,他打算在晚上决战前先让傻柱吃点苦头:“所以你傻柱就不要学易中海给自己标榜什么做好人好事了,拿而不语谓之贼,不告而取是为窃,你傻柱这行为就是盗窃!你就是个贼!”
说着看向陈岩石:“所以我觉得通知派出所和厂保卫科过来,别看这只是一条小小的烂裤衩,但反应出了他傻柱某些极其危险的思想, 任其发展下去,下次他还只是会偷裤衩吗?会不会是粮食,是钱?甚至是演变成偷人?”
说到演变时偷人时,院里贾张氏婆媳俩和阎埠贵齐齐看向了抱着狗剩站在门口的李雪莲,吓的她赶忙拧身回了屋里。
冯建平眼睛一亮:“老谢这话说的对,他傻柱可是有前科的,小时候敲门溜锁的事就不说了,在轧钢厂上班时天天回来时提溜一饭盒,里面装的都是食堂的菜,也就南师傅接手三食堂后他才没了机会!这事儿不止我们在轧钢厂上班的人知道,阎老师天天也是见到了的。”
阎埠贵记恨傻柱早上到家里来嘲讽自己的事:“没错,这事儿院里人都看到了,听说有人看到里边是肉菜,据说还看到是半只鸡,有食堂工作的人说傻柱在好心提醒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什么厨子不偷五谷不丰之类的。”
傻柱没想到阎埠贵背刺,瞪了过去时,阎埠贵哼了声瞪了回去,我让你嘴臭,让你涨点教训也是我这人民教师该做的,看着陈岩石脸色严肃后,嘴巴无声的动了动对傻柱说道:下课!
果然,陈岩石招呼着院里人去报轧钢厂保卫科了,这事儿报派出所因为烂裤衩价值不高最多批评教育一顿,但厂保卫科可是会跟厂里反应的,到时最轻也会用广播通报全场引以为戒,更不提刚才冯建平还提到了傻柱以前盗窃厂里财物的事。
至于居委会,等轧钢厂处理完之后陈岩石会通知他们对傻柱进行深刻教育的。
为了防止傻柱不配合,谢一针和冯建平还很热心的找了条绳子把傻柱给绑了起来。
傻柱知道自己今天栽了,低声对用力捆绑的谢一针警告:“姓谢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翻旧账有什么意思?”
谢一针沉浸在捆绑艺术里,对傻柱的警告不以为意:“我要是心狠这会都让人去叫易中海了,你身上最大的事以为是今天偷许大茂的烂裤衩吗?是你当时用饭盒往家里拿厂里东西!这事别人不清楚,易中海肯定是门清儿,而且他还能想办法找到证人,你就自求多福吧!”
傻柱听到这话也不敢再吭声了,因为当初顺东西还是易中海暗地里教他的,记得当时对自己说是雨水长的瘦缺营养之类的,现在看来也是没安好心。
院里人慢慢都散了,最后剩下陈岩石和谢一针跟冯建平这对卧龙凤雏。
一直守到轧钢厂保卫科的挎子冒着黑烟到院门口时,谢一针拍着傻柱肩膀:“傻柱,你放心去,晚上我还在景山等你,要是有意外情况,咱们的约定延期,这次紫禁之巅的对决我谢一针接了就不会逃避!”
冯建平听到挎子声后就狗腿子般的迎了上去帮着大概介绍了一遍情况。
“要是,,要是用的着我冯建平作证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我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