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算是他名单里被帮扶的,但这小年轻竟然想白嫖平安的工资。
这让贾张氏忍不了:“你这小同志怎么年纪轻轻想一出是一出呢?我们贾家是穷,但可没想过把人家辛苦挣的工资要过来给我们花,我们没这脸!工厂为什么按工级给工资?不就是想激励工人们的积极性吗,有目的树立不正确的思想观念!你这是有意制造分裂!我明天非得去街道办好问问不可!”
陈岩石差点没坐稳栽倒。
这院子怎么随便出来一个都这么能会抓小辫子?
再说下去他都要成十恶不赦的罪人,成被打倒的对象了。
赶忙起身立正鞠躬道歉:“我说错话了,在这里跟大家诚恳道歉。”
刘海中一脸严肃:“不,你是思想出了问题,我做为一名人民群众对你提出严厉的批评!你要好好反思自己!”
阎埠贵还惦记着自己的联络员位置呢,因此咬牙下场帮忙解围:“陈副主任虽然不了解情况,心急了些,但出发点也是好的,当然这种方式有问题,帮助群众不是这么个帮法。”
“对,请大家原谅我。”
刘海中有些无语的看着陈岩石,白浪费自己学习的时间:“要是没事的话那就到这儿?”
傻柱赶忙叫住:“等会儿,还有事。”
“何雨柱,你还有什么事?”
“刘师傅,不,刘组长,不是我有事,是陈副主任还有事没说呢,陈副主任,赶快说吧,您不是说在会上帮我找人介绍对象嘛。”
陈岩石和阎埠贵齐齐低头,猪队友。
许大茂不愿意跟傻柱计较,林盼娣可没忘记他刚才对自己男人颐指气使?:“傻柱,你不会忘了你自己干过的事吧,别说咱们院了,你问问咱们南锣鼓巷还有没有人愿意给你介绍对象了。”
“你,,,关你什么事?又不劳你操心。”傻柱没办法嘴硬。
“我就看不惯你利用人家刚搬来不了解情况。”
许大茂拦住自己媳妇,跟一个傻子计较啥呢,没看我都把他当空气了吗:“陈副主任,要开全院大会,您不能只有个想法就把大伙叫一起,我不知道你们街道开会都是怎么开的,但隔壁院人家开会是先找院代表商量出具体要说的事情讨论后才放到全院大会上说的。”
“大伙辛苦一天下班回来都想着歇歇,要么帮着家里忙点家务活,,您这做法,,有些不成熟了。”
贾张氏率先提着板凳走了,秦淮茹抱着小槐花紧随其后。
顾平安牵着铁宝回来时,前院就只剩还坐在原地发呆的陈岩石了。
铁宝到了跨院门口就挣脱爸爸的手,蹬蹬蹬的跑进院里。
庄胜男正在听阎解娣绘声绘色的说四合院大会上的事呢,听到这跟锤鼓般的脚步声像是踩在自己心上,突然惊喜的起身看向院里:“铁宝?”
铁宝手攥着饼干,仰着胳膊跑进屋内:“妈妈,好次的呢。”
庄胜男蹲下身方便儿子投喂自己,把饼干咬进嘴里亲了口儿子:“呀,真好吃,铁宝想妈妈没有?”
“想呢,铁宝想妈妈呢。”
阎解娣轻咳了一声看向铁宝:“我呢?”
“唔,也想了呢。”铁宝呆了一下,只是声音小了很多,明显底气不足。
生怕阎姨姨伤心,从兜里又掏出块饼干:“次~”
阎解娣浅浅的咬了口,很满足的眯起了眼睛,霸道的按住铁宝就亲了口,一大一小两人都高兴的咧着嘴笑了起来。
铁宝傻乐了半天才想起回来路上就惦记的问题,哼哧着一脸认真问:“妈妈,唔,想铁宝没有?”
庄胜男宛尔:“当然。”
铁宝满意的原地蹦了蹦,看着刚进屋的爸爸双手叉腰很大声的说道:“妈妈想铁宝了呢~!”
可把他给骄傲坏了。
夜。
母子俩你依我侬,把顾平安晾在了一边。
直到妈妈讲的故事是他听过的,铁宝才想起了他。
“爸爸~”
顾平安给儿子表演了一个睁眼睡觉,铁宝呆呆的看着爸爸,明明眼珠子都动了,却在打呼噜。
庄胜男压着笑意配合:“铁宝,爸爸睡着了。”
铁宝都快贴到爸爸眼睛上了:“探,动了呢。”
他有自己的测试方法,只见肉呼呼的小胳膊仰起,眼见着就要拍下来,顾平安赶忙脱离表演状态把铁宝抓到怀里。
父子俩打闹一阵后,铁宝电量耗尽开始犯困了,躺在爸爸怀里:“爸爸,困困呢,听故事。”
“听故事才想到爸爸啊?”
故事才讲了个开头,小家伙就揪着自己耳朵睡着了。
庄胜男轻轻抱过儿子放到枕头上:“他现在可不好骗了。”
“嘴甜的很,回来的时候把王姨都给惹哭了。”
“这点就随了你。”
“是啊,你品尝过。”
庄胜男打了他一下,拿起小被子给儿子盖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到他怀里:“听解娣说这新邻居提议要收入高的家庭把钱和定量贡献出来帮助穷人。”
“他太异想天开了。”
“嗯,被院里人给骂了一顿,我听解娣说他是尖刀班的战斗英雄?能帮就帮着点他。”
“说是参加过四五年云城攻坚战,可能是听岔了,应该是四七年的郓城攻坚战,你发现没有,他住咱们院是带着特殊目的得。”
庄胜男好奇问:“什么目的?”
“暂时不清楚,今年这情况听说街道都要裁减人员,反而还加了个副主任本身就很奇怪。”
被他们提到的陈岩石这会儿在屋里一点颓败之色都没有,反而拿着支笔精神奕奕。
他正在给沙班长老家和李雪莲老家所在地写信,主要是想问下孩子有没有特殊的胎记之类的。
旁边还放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名字,这是他最近费了很大功夫才打听出来的。
这些人中有些是跟李雪莲一起逃荒出来的,有些是可能在逃荒路上和李雪莲有过接触的。
放下笔后长舒了一口气,今天他是有意‘自绝’于院里邻居,因为他发现易家在院里不受人待见。
望着中院易家方向喃喃自语:“这样你们两口子总会想办法来拉拢我了吧?”
看样子能住进这院子的都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