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秘境这摊子事总算是画上句号了,事情了解。
那么亚历山德拉接下来肯定得全心全意去搞她的三转任务。
以她的天赋,未来的前途绝对一片光明。
一直等到亚历山德拉和她那些队友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原尽头,连个黑点都看不见了。
江安这才放心地从虚空裂缝里钻了出来,重新露出了身形。
顺便的,他也把藏起来的其他几小只全都给召唤到了雪地上。
刚一出来,宵夜就跟没骨头似的,笑眯眯地一头扎进了江安的怀里,使劲蹭了蹭。
她扬起小脸,一脸得意地笑着说道:“哎哟喂,我今天算是彻底弄明白了,为啥焰影姐姐她们非得搞个什么排班表了。”
“您看看,这外面的人简直是一个接一个的,眼珠子都泛着绿光,想着各种办法,要从咱们手里把主人给抢走呐!
这要是咱们不把排班表定死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轮得到咱们自己享用呢。”
一听这话,站在旁边的焰影等人,看向宵夜的眼神里顿时就嗖嗖地往外冒酸水,那股子嫉妒的味儿简直能把雪地给融化了。
要知道,这段时间江安为了在白熊帝国低调行事,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只敢让宵夜一个人留在外面陪床。
就是怕有哪个不长眼的顶尖强者用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偷偷探查这边,万一看到焰影她们几个华夏特有的召唤兽,那身份立马就得穿帮。
正因为这个原因,比起其他只能在召唤兽空间里蹲黑屋的姐妹,宵夜这段时间可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个独食,好好享受了一段连个电灯泡都没有的二人世界。
现在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在这儿说这种风凉话,焰影她们听了能不眼红嫉妒才怪了。
江安斜着眼睛白了怀里的宵夜一眼,没好气地警告道:“你这张嘴要是再搁这儿阴阳怪气地拉仇恨,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直接把你也塞回召唤兽空间去?”
宵夜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死死抱住江安的腰求饶:“别别别呀,主人!
我错了还不成吗?
要是晚上您真把我收回去,那我肯定得难受得在地上打滚的。
我都不敢想,要是晚上没有主人暖被窝,那这觉我还怎么睡得着呀。”
宵夜嘴上虽然服软说得好听,但是她那眼角的余光,却还在偷偷摸摸,故意挑衅地往焰影她们那边飘。
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把焰影气得牙根直痒痒。
这段时间焰影她们在召唤兽空间里憋得够呛,宵夜这丫头现在故意这么说,摆明了就是在骑脸输出啊!
江安看着这帮活宝,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宵夜这家伙真是绝了,简直完美继承了猫咪最气人的那种破习惯。
没事儿就喜欢犯个贱,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又贱又讨打。
江安慢慢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了一旁气鼓鼓的焰影。
他什么话也没多说,冲着焰影很隐蔽地点了点头。
虽然江安连半个字都没说,但焰影看到他点头的瞬间,眼睛立马唰的一下就亮了,就像是拿到了什么圣旨一样。
反观刚才还在得瑟的宵夜,一看江安这反应,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暗道一声不好。
焰影立刻转头看向其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几小只,语速极快地喊道:“姐妹们,还愣着干嘛?
上啊!
趁现在主人不管,咱们今天非得好好收拾这臭丫头一顿不可!”
这话音都还没落稳呢。
小冥凤、阿屠、馋球、神幽、雪灵等等一帮美女,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两眼放着饿狼般的绿光,死死盯住了宵夜。
要知道,宵夜这段时间在外面吃独食拉的仇恨,可不仅仅是冲着焰影一个人的。
很多时候哪怕是对着其他人,宵夜也会仗着自己有特权,故意跑去犯贱挑衅几句。
只不过以前大家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没好意思直接翻脸动手,大多是在心里默默拿个小本本记下这笔账,盘算着哪天逮到机会连本带利地报复回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她们可是得到了江安的默许和点头同意!
再加上宵夜这小丫头片子刚才又那么不知死活地当众贴脸开大,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们是说什么也按耐不住那颗想要揍人的心了!
看着周围这帮姐妹脸上一个个浮现出来的反派坏笑,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宵夜这下是真的怂成了一团,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立马扭头看向江安,眼巴巴地喊着求救:“主人呐,救命啊!
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快管管她们呀!”
江安极其不负责任地摊了摊手,肩膀一耸:“这我可管不了,你这叫惹了众怒知道不?
大家都要揍你,我也没法厚着脸皮救你啊,你自求多福吧。”
“姐妹们,上啊,就在这儿办了她!”
焰影一声令下,自己第一个身先士卒地冲了上去,动作极其熟练地一把就揪住了宵夜的耳朵。
其他几小只也是一拥而上,完全不讲武德,直接从四面八方把宵夜死死按住。
扑通一声就给她扑倒在了厚厚的雪地里。
宵夜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老老实实地挨揍,手脚并用地拼命扑腾反抗着。
一时间,这几个绝世大美女就在江安的眼皮子底下,在雪地里滚作了一团,场面极其混乱。
空气中时不时还能听见宵夜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和求饶声:“哎哎哎!
不行不行,你手放哪儿呢!
别碰那里,那里痒死了哈哈哈哈!”
“喂!你怎么又捏那里!
放手放手!”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好姐姐们,别碰我了,求求你们啦,我再也不敢了!”
当然了,她这求饶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咯咯的笑声,跟那种真打真杀的求饶完全是两码事。
其实几小只心里也清楚,大家并不是真的对宵夜恨之入骨非要下黑手把她怎么着,更多的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这段时间心里憋着的那点小嫉妒发泄出来而已。
所以此时此刻,与其说她们是在暴力报复,倒不如说是一群漂亮女孩在雪地里针对宵夜展开的一场大型打闹嬉戏。
再加上她们打滚的地方又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原,雪花被她们折腾得四处飞舞。
配合上她们那一张张国色天香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倾国倾城的脸蛋,还有在打闹中偶尔露出的雪白肌肤。
不得不说,这幅活生生的美女雪地打闹图,对站着看戏的江安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顶级的视觉享受。
要不是江安刚才在秘境里才刚刚和亚历山德拉深入交流折腾了一番,他这会儿看着这帮青春活力的丫头,甚至都有种想把外套一脱。
直接加入战局跟她们一起滚雪地的冲动了!
……
……
……
这场雪地里的单方面殴打足足折腾了好半天。
几个小时以后,江安终于溜达回了极地学府的地盘。
当然了,在回来之前,他早就把脸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闻少华的模样。
而刚刚经历了社会毒打的宵夜,这会儿正跟一摊烂泥一样,无精打采地趴在他的怀里,连个爪子都懒得动一下,看起来简直是疲惫到了极点,仿佛身体被掏空。
江安前脚才刚刚踏进极地学府的大门,眼神一晃,就看到了正站在那里吹冷风的杰西卡。
其实这也难怪,虽说江安这次出门办私事,是提前跟三皇子打过招呼拿到通行证的。
但是对于杰西卡来说,这心底里难免还是会忍不住七上八下的担心。
所以她这大清早的连觉都没睡好,就跑到极地学府大门口来眼巴巴地守着,等江安回来。
这会儿终于看到江安全须全尾平平安安地走回来,杰西卡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赶紧踩着步子迎了上去。
杰西卡上下打量了江安一眼,笑着开口问道:“哟,这就见完朋友回来了?
难得出去一趟,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叙叙旧啊?”
江安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知道杰西卡对自己出去到底干了啥破事儿一无所知,完全被蒙在鼓里。
要不然的话,听她这么一问,江安简直都要怀疑杰西卡是不是长了千里眼,在故意拿他和亚历山德拉在秘境里折腾的那些私密事情来点他呢。
不过江安脑子转得快,马上就回忆起来,自己当时为了出门方便,随便忽悠三皇子的理由,用的借口就是要出去见个朋友。
很显然,三皇子转头就把这个借口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杰西卡。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杰西卡现在会问出这种话了。
不过嘛,在眼前这种语境下,杰西卡冷不丁地提起朋友这两个字,还是让江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亚历山德拉在自己身下承欢时那副迷人的模样。
想到这儿,他的嘴角实在没忍住,轻轻勾起了一抹有些坏坏的笑意,顺着话茬打趣道:“哎呀,其实我也想多待一会的,可问题是,我要是再继续厚着脸皮多待一会的话,恐怕我那位朋友的身体就受不了啦。”
“嗯?”杰西卡愣了一下,眉头微皱,完全没听懂江安这句车速极快的双关语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脑子里还在琢磨什么朋友身体这么虚弱。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开个玩笑。”
江安干咳了两声,赶紧笑着摆了摆手把这话题带过去,随后看着杰西卡问道。
“对了,您今天专门在这学府大门口顶着寒风等我,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
总不能真的就只是为了站在这儿,看我到底几点钟才回来吧?”
杰西卡摇了摇头,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捋了捋,笑着说道:“那倒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啦。
我就是想着,马上不就是冰雪节了吗,我寻思着……
你这边会不会需要一些什么特殊的帮助之类的。”
“特殊的帮助?”
江安这下是真的有点愣住了,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这帮的是哪门子忙。
不过,当他看到杰西卡一边说话,一边动作极其有女人味地将发丝捋到耳朵后面,眼神还带着点暗示意味的时候,江安的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好家伙,杰西卡嘴里说的这个所谓的特殊帮助,好像指的就是她本人啊!
江安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两下。
他低下头,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一眼还在自己怀里闭着眼睛装睡其实耳朵竖得老高的宵夜。
这笔烂账说到底,全都怪上次宵夜这不嫌事大的丫头故意搞出来的那些烂摊子。
江安是真没想到,杰西卡这位看起来挺正经的老师,居然把那档子事一直惦记到了现在都没忘!
就在江安心里疯狂飞转,拼命找词汇思考着应该怎么才能委婉又不失礼貌地拒绝杰西卡这番好意的时候,杰西卡却像是早就看穿了他一样,在旁边双手抱胸,主动开口调侃道。
“喂,看你这表情,你该不会是又在脑子里想词,准备再次开口拒绝我吧?”
“呃……”江安一时语塞,他是真没想到杰西卡竟然还学会了玩预判这一手,直接把他的后路给堵死了,整得他顿时有些发懵地愣在了原地。
杰西卡看着他这副呆样,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瞪着他:“怎么?
不说话?
你还真打算再不给面子地拒绝我一次呀?”
其实杰西卡此时的心里还真不是完全在开玩笑,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小郁闷和小不开心的。
因为她早就发现了,眼前这个叫闻少华的家伙,似乎除了对自己没什么太大兴趣之外,对别的那些长得好看的美女好像都挺有热情的。
这情况就让她感觉非常的头疼和挫败。
就好像有一种自己引以为傲的魅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狠狠吃瘪,完全得不到认可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