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灿山想也没多想,就打通了唐红英的电话。
他一把电话打过去,就听到唐红英的声音传来:
“你是不是想要问我一下,之前那个泼你们黑水的人大概是谁?”
高灿山感觉唐红英这人还是挺上道的,所以他就笑了笑说道:
“没错,是这样的。”
唐红英那边的语气也变得有几分轻快:
“这也挺简单呀。”
“如果真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的话,我这边也可以透露给你一点消息。”
“不过我现在正在找人查。”
“怕是得再等个一两个小时才能查出情况来。”
高灿山也不怎么着急。
毕竟如今大致的危机已经解决掉了。
所以他就点点头:“那算是麻烦你了。”
唐红英微微一笑:
“这有什么麻烦的?”
“你可是我的合作方,你也是我的心上人。”
“我怎么说也得帮你吧?”
高灿山心中一暖,又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之后,高灿山又看到岳建辰走了进来。
高灿山笑着问了一句岳建辰:“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这边情况还好。”
岳建辰点点头说道:“主要就是,警方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
高灿山听到这话之后,心中微微一动:
“警方派人过来之后,门口那些捣乱的有没有离开?”
岳建辰笑着说道:“自然是离开了的。”
“如果没有离开的话,我根本就没必要把这件事情跟您说一下。”
高灿山听到这话,心中还是比较开心的:
“既然想离开了,那我们还算是遇到了一件好事。”
“毕竟他们走了的话,我们这边也不会太麻烦。”
岳建辰语气忽然就变得有些愤怒:
“不过那边那些家属还在那边叫嚣,说什么警察和我们沆瀣一气?”
他是真感觉那些家属恶心。
高灿山皱着眉头说:
“他们到底离不离谱,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先别管他们。”
“其实已经有网站开始黑我们公司了,不过我们这边已经给-出了应对的措施。”
“让那边的网站把那边的黑料新闻-给撤了下去。”
岳建辰听到这话眼神才算是轻松了些,只要公司不出问题,他就开心。
不过在这个时候,岳建辰又斟酌着问道:
“但是我们的声誉在这次危机之中肯定是有所受损的……”
“我希望我们还是澄清一下比较好吧。”
高灿山也知道岳建辰说的很有道理。
他点点头:
“你这倒是想的周到。”
“我们确实是应该遵循危机公关,并把这件事情向公众澄清一下。”
“免得日后有人因为这件事情对我们公司的形象产生一些误解。”
岳建辰问:“那我们需不需要把这件事情通知给公关部。”
高灿山开始的时候先思索了一下。
其实他也不清楚,高山集团京城分公司公关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任公司这个部门。
所以他也有点纠结。
岳建辰似乎也看出了高灿山眼中的纠结。
他也是笑了一下,然后又和高灿山介绍了一下情况:
“高总,您估计是担心高山集团京城分公司公关部的能力有什么问题吧?”
“其实高山集团分公司的公关部还算是非常不错。”
“我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也看过他们对于危机情况的处理。”
高灿山也算是来了兴趣,又思索着询问了一下岳建辰:
“你能举个例子吗?”
其实高灿山也好奇这边的危机攻关能力到底强不强。
可能在如今这个年代,大家还没有舆论战的意识。
但是在高灿山上辈子的那个时期。
舆论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武器。
用的好的话,甚至能够起到致命的作用。
所以高灿山还是比较在意这一点的。
岳建辰听到高灿山有了解的想法,心中也是有点紧张。
不过他咳嗽了一下,又把事情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您记不记得先前高山集团京城这边曾经出现过一起事件?”
高灿山眼中一动,笑着问道:
“这件事情我倒是没有特别了解过。”
“因为如果你们这边能够妥善处理的话,其实根本就报不到我这个总裁这里来。”
岳建辰其实也了解过这一点,他笑着说:
“其实也就是我们当时处理的非常不错,所以没有造成特别大的损失。”
“因此高总你应该是不知道的。”
“那一次事件大概是怎样搞出来的,以及后续的应对处理。”
“我现在就跟您说一下。”
高灿山轻轻叩动了一下桌子:
“你可以说的,我这边一定会认真聆听。”
正常情况下,老总在面对自己助理的汇报,其实肯定是会有些担忧或者说是警惕的。
因为汇报东西的时候,其实很会被主观所影响。
到底能不能用客观的眼光去看待,到底能不能去除自己的主观倾向。
其实也不是特别简单。
岳建辰成为高灿山的助理,也不是一开始就能够圆融如意的。
高灿山在和岳建辰最初磨合的那段时间中。
岳建辰也曾经犯过不少类似的错误。
就是说话的时候太带主观性,不够简洁,概念不够客观真实。
不过高灿山那个时候也和他单独聊了一下。
高灿山也是着重指出了他说话以及做事各方面的一些不对的地方。
岳建辰这小子虽说不算特别成熟。
但学习能力是有的,而且也是听得进去话的。
所以高灿山和他聊过三四次之后,他就能接受高灿山的做事方式零。
并且也迅速的成长了起来。
所以高灿山倒不担心他这个时候会出意外。
岳建辰眼神也严肃了起来:。
“是这个样子的。”
“我可以和您说一下。”
“这次事件是我们高山集团在京郊地区不是有一个工厂吗?”
“这个工厂其实当时出现了一个事故。”
“就是有一个工人在进行操作的时候意外受伤,他的手出了问题。”
“当时鉴定是二级伤残。”
“这件事情出现之后,其实当时厂子里面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混乱。”
“因为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伤残。”
“而且那个工人家庭情况非常特殊,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唯一的收入来源。”
高灿山听到这话时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
他是一个很有同理心的人。
他知道如果一个家庭中的顶梁柱出了问题,对于那个家庭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其实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说他已经能够料到当时是什么情况了。
那个工人乃至于那个工人的亲戚,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厂子里面闹事。
为他们争取最大的赔偿。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工人其实比较怕事。
但如果岳建辰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当例子的话,应该是闹得挺大的。
要不然,也没办法显示出主动解决此事的高山集团京城分公司的能力有多大。
所以高灿山是斟酌着询问道:
“所以当时应该是事情闹得挺大的吧,而且还造成了一定的恶劣影响……”
“要不然你也不会主动拿出来说?”
其实,岳建辰接下来说的话和高灿山想的也一样:
“您这边确实是说对了。”
“当时确实是造成了很大的恶劣影响。”
“那个工人以及他的妻子和父母都过来闹事。”
“说是要求给一百万的赔偿。”
“但当时的情况就是厂子里面的货款还没有到。”
“而且还预定了一批原料的费用。”
“所以如果只是让当时那个工厂赔钱的话,他们是没办法做到的。”
“因此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就变得很困难。”
高灿山叹了一口气:
“我能够理解那一家人的想法。”
“但他们也不应该用这件事情去讹诈我们。”
赔百八十万不是不可能。
但是在这个年代,死了人才会赔这么多钱。
那个工人还没死,只是二级伤残,赔五十万其实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数字。
这还是在老板比较有良心的情况下才能拿到的赔偿款。
一百万就纯粹是狮子他太好了。
高灿山语气不太开心。
岳建辰也是叹着气说道:
“不过我们当时肯定是没办法同意这件事情的。”
“当时那个工厂负责人和那边的工人家属交涉了很多次。”
“但是也没有达成一致。”
“他那个时候也算是没办法了,只能想方设法把情况跟京城分公司的人说了一声….”
高灿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中也多出了一丝笑意。
看来京城分公司的人要大显神威了呀。
果不其然,岳建辰也是这么说的:
“高总,其实你应该知道一点。”
“京城分公司这边其实是在资金储备上比工厂那边有的优势。”
“当时我们的老总是觉得可以直接用钱去堵住那边人的嘴。”
“但是高山集团京城分公司公关部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他们感觉这么做,虽说是可以解决问题。”
“但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的话,那边可能会形成一个挺不好的风气。”
“就是工人会想着通过闹事的方式获取不属于他们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