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也没什么好话,两个人这么相处已经习惯了。
想改,嘴都不让。
姜登宝果然炸了毛,脸涨得通红。骂了句“蹬鼻子上脸”,转身就跑了。
跑到一半发现药没扔下看了眼,加快步子跑出去。
没一会儿他就派个人过来,说是帮忙上药。
这边陈纫香和商细蕊努力的不分白天黑夜的,看到桌子上的三瓶药还笑呢。
当然,陈纫香用的就是鹿葱让人送来的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就是觉得用了鹿葱送来的药一晚上过去伤就不疼了。
自然是好的快了。
鹿葱做药用的都是苅族的枝叶根茎,药效哪里是人类做的草药能比的。
不过鹿葱只管送,也不管陈纫香用不用。
和陈纫香日思夜想不同,鹿葱就过的分外轻松惬意。
鹿葱让人搬了张藤椅,坐在院看风景最佳的地方。青瓷茶盏搁在身侧矮几上,沸水冲开的雨前龙井浮着淡绿茶叶。
休息的差不多,听着院子里植物的要求。指尖捏着银质浇花壶,水流细弱,润透月季根下的泥土。
这成了苅族,伺候的植物倒是多了。
至于管家也是有眼色知分寸的,没有打听怎么出去的时候三个人回来两个人的事情。
主人家的事情,轮不到他多嘴。
“管家,让人做些糖饼我想吃了。”鹿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嘴馋着口。
“好,这就吩咐下去很快就好。”管家一听鹿葱有要求,那敢情好立马让人忙活起来。
这些年,主人家不回来。他们在这里拿着钱跟养老一样,钱拿着手软。
这回主人家回来,大家一起忙活起来觉得日子这样过真是热闹。
当然,也是因为鹿葱不是什么苛待下人的主人家。
管家这也是第二次见鹿葱,之前雇佣他的男人不来这里住。
之前他还以为那男人是主人家,后来听到那男人跟在鹿葱身后伺候就知道真的主人家是这位鹿小姐。
之前管家觉得他们的日子过得就够美了,结果这位小姐过来知道什么是有钱。浇花的壶都用银的,这之前谁敢想。
敢想也没人敢放。
这时候日子苦,活不下去的看见了一个顺手就什么都有了。
不多时后厨便飘来甜香,混着面香与焦香勾得人舌尖发馋。
下人端着食盒过来,掀开盖子时刚烙好的糖饼还冒着热气。
金黄的饼皮烤得微焦,边缘鼓着泡。咬开的时候声音酥脆,缺口的地方露着的糖,甜香漫了一院。
鹿葱一连吃了两块,饱了肚子吹着微风喝着花茶人间美好了。
和陈纫香总是想鹿葱不同,鹿葱谁也不想只管活的自在。
不是鹿葱没有心。
主要在鹿葱这里,和陈纫香不过是加一起没认识十天的半熟人罢了。
转眼就到了陈纫香和商细蕊比试的那天,城中真是热闹的不行了。
两个戏楼都热闹的紧,陈纫香还特意让人跟鹿葱说可以看看热闹。
还说可以去看看商细蕊商老板的,听说他早就了新的。
“听着怎么不太对劲儿呢,按道理你不应该说让我一定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