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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公?不!小三(2)

王默眼前一亮!

这可是不少钱啊!重点是白拿的啊!

“水渊先生名下所有银行存款、股票、基金等所有金融资产,总计约……” 律师报出一个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其中90%归王默女士所有,剩余10%作为现金遗产,由水承业先生、水承业夫人、水云川先生、水舟舟小姐四人平分。”

“什么?!”

“这不可能!” 水承业失声叫道,他妻子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尖声道:“凭什么!她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才结婚几天?凭什么拿九成?我们才是水家的血脉!我是他亲哥哥!”

水舟舟吓得缩了缩肩膀。水云川放下水杯,脸上适时露出震惊和难以接受的表情,但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青筋微显,表演得十分到位。

律师面不改色,显然对此早有预料:“遗嘱经过公证,完全合法有效。水渊先生指定王默女士为唯一继承人,享有其绝大部分财产。关于水氏集团的股份,” 他顿了顿,看向脸色铁青的水家人,“水渊先生持有的全部集团股份,也由王默女士继承。即日起,王默女士将成为水氏集团最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

“轰——”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炸开。

水承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手足无措的王默:“你……你这个扫把星!是你害死了我弟弟!你就是为了钱!律师,我要求重新鉴定遗嘱!我怀疑这女人用了手段!”

他妻子更是直接扑上来想抓扯王默:“把股份交出来!那是我们水家的东西!”

王默早在律师开始宣读时,心里就掀起了惊涛骇浪。九成?股份?最大股东?她知道水渊有钱,但没想到有钱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他会把几乎全部身家留给自己!

震惊之余,是迅速盘算开的利弊得失,钱和权是拿到了,但麻烦也接踵而至。

面对扑来的水夫人,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几乎是同时,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默身前,隔开了状若疯癫的水夫人,动作专业而充满威慑力。律师带来的,显然早有准备。

“水先生,水夫人,请保持冷静。” 律师的声音冷了几分,“遗嘱效力无可争议。任何质疑都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现在,请尊重逝者和法律程序。王默女士是合法继承人,她有权利处置自己继承的财产。”

水云川这时终于“艰难”地开口:“二叔,二婶,先别激动。律师说得对,一切要按法律来。” 他看向王默,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痛心”和“劝诫”,“王……小婶婶,这件事太突然了。水氏集团是爷爷和二叔的心血,牵扯众多。你刚刚大学毕业,恐怕难以掌控如此庞大的企业。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找一个对集团、对大家都好的方案?” 他以退为进,试图施加压力。

王默抬起眼,看向水云川。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已经冷静下来,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嘲讽。

她轻轻推开身前的保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水家人,最后落在律师身上。

“感谢律师先生。” 她的声音清晰,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我尊重并接受水渊先生的遗嘱安排。至于集团事务……”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茫然和无助,但很快又挺直了脊背,“我确实不太懂,但我会尽快学习。毕竟,这是阿渊留给我的……责任。”

她巧妙地将“财产”说成“责任”,显得无辜又沉重。水云川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

“至于大家提出的问题,” 王默转向水家众人,语气变得疏离而客气,“就像律师说的,如果有任何法律上的疑问,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今天毕竟是阿渊的葬礼,我想,他更希望看到大家平心静气。” 她四两拨千斤,把皮球踢了回去,还占住了道德高地。

水承业夫妇还想闹,被水云川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深深看了王默一眼,这个看起来柔弱漂亮的女人,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小婶婶说得对,今天不合适。” 水云川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和算计,勉强维持着风度,“后续事宜,我们再约时间商谈。”

一场风波,暂时被压下,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水清漓被那两声阿渊气的不行,准备去给水云川找点麻烦。

这边律师单独找了王默。

“王女士,其实水先生对您继承遗产提出了一些要求。”律师翻开其中一页推到王默面前,“这部分内容不在公开宣读范围,是单独给您的。”

王默心下稍安,这才对嘛!

无缘无故得这么一大笔钱,她可不放心,要是要求太苛刻,她就直接放弃!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去。

嗯?

合上,再打开看一眼。

嗯!!!

王默在保镖的护卫下,低调地离开了墓园。坐进车里,她脸上那层脆弱和茫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和沉思。

“回公寓。” 她对司机吩咐。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罗丽的电话,语气轻松:“丽崽,晚上吃饭的地方,挑个最贵的。姐妹今天,真的发财了。”

而在她看不见的身边,水清漓的灵体安然坐着,目光温柔地流连在她的侧脸。

【027,】他淡淡吩咐,【把水云川,还有今天闹事那对夫妇的所有黑料,一点不落,全部挖出来。】尤其是,敢对他的阿默伸爪子的人。

冰蓝色的眼眸里,杀意与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他的阿默,他会护着。她的东西,谁也别想动。

王默坐在疾驰的车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光滑的边缘,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律师最后单独给她看的那份文件。

那不是限制条款,更像是一份……卑微的恳求。

她可以交男朋友,但是不可以结婚,如果结婚,她就会失去十分之一的财产。

十分之一。

这个数字委实不算多,毕竟哪怕只给她十分之一,也足够她挥霍无度地度过下半生了。

像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她,要把她绑在身边,又担心她遇见真爱没了财产会过得不好。

卑微的不像是他。

他真的那么喜欢她吗?

王默动摇了。

两人的相遇不算美好,那人一见她就提出要和她结婚,还答应每个月给她一千万零花钱,只要有需要,她还可以随时找他要钱。

很让人心动不是吗?

可是,也很像诈骗不是吗?

可是他签合同,把一切都写进了合同里,甚至还承诺婚姻只维持一年,如果一年后她要和他离婚,他每个月依然会给她五百万的零花钱。

字字句句,都符合法律法规。

谁不签谁是傻子!

难得让她遇见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富二代,她管他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这些都是虚的,但钱是真的!

但现在……

他好像……是真的爱她……

水清漓看着低垂的眉眼,那股落寞毫不掩藏。

你在想谁?你在想他吗?

接下来的半年,王默的生活进入了高速旋转的模式。

她以新任最大股东和董事长的身份,强势又略显生涩地切入水氏集团。起初,质疑和轻蔑无处不在。董事会的老狐狸们,以水云川为首,他凭借自身能力和水家血脉,在集团内已有一定根基,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试图让她知难而退,或者沦为傀儡。

王默拿出了她的天赋。

她没有冒进,而是花了大量时间去看,看会议,看报表,看项目,看每个人在会议上的微表情和发言背后的意图。

她聘请了最顶级的商务、法律和财务顾问团队,但她并非完全依赖,而是疯狂地吸收学习,常常熬夜到凌晨研究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文件,一步一步接手水氏集团。

她很快发现,水云川虽然能力出众,野心勃勃,但也并非铁板一块。董事会里另有几位元老对水家内部的混乱和水云川急于揽权的姿态颇有微词。

一次关键的项目审议会上,水云川提出了一项看似利润丰厚、实则风险暗藏且关联交易的扩张计划,并得到了部分董事的支持。

轮到王默发言时,她没有直接反对,而是用这段时间恶补的专业知识,结合顾问团队的分析,提出了几个尖锐但合乎逻辑的问题,直指项目风险评估的缺失和利益输送的嫌疑。

她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点新人请教的诚恳,却句句戳在要害上。

她注意到那位对水云川不满的元老眼中闪过一丝赞同。

会议结束后,她恰好与那位元老同乘一部电梯,闲聊间无意透露出对集团稳健传承的担忧,以及对水云川某些激进作风的不解,姿态放得极低,充分扮演了一个想做好但又怕被架空、渴望得到前辈指点的年轻继承人角色。

她的演技和精准的情商发挥了作用。渐渐地,她在董事会中不再是完全孤立的。她开始有选择地支持一些稳健派董事的合理提议,逐渐赢得了几分尊重,也分化了水云川的阵营。

同时,她也没忘记继续水渊以前的慈善。

她亲自走访了几家资助的学校和医疗项目,虽然一开始被质疑作秀,但她做事雷厉风行,要求账目绝对透明,效率极高,并且是真的投入了关注,而非简单拨款了事。

这为她在外界赢得了一些正面评价,也让她接触到了更广阔的社会层面信息,反过来对商业判断有了补充。

这半年,王默飞速蜕变。她剪短了长发,更显干练,衣橱里多了无数套价格不菲、剪裁完美的职业装。她在谈判桌上逐渐游刃有余,笑容依旧明亮,但眼底的冷静和算计日益深沉。她成功地在水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里,站稳了第一步脚跟,虽然距离真正掌控还远,但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小孤女”。

水清漓在这半年里,始终陪伴在王默身边。

他看着她熬夜后眼下的淡淡青黑,看着她面对刁难时背脊挺直的倔强,看着她私下里对着镜子练习演讲和表情管理,也看着她偶尔在深夜独处时,卸下所有伪装,面无表情地对着巨额资产清单,眼神空洞片刻,然后又被更坚定的光芒取代。

他想触碰她,想为她拂去疲惫,想将那些给她使绊子的人统统冻成冰雕。但他做不到。

他只是一个旁人看不见的灵体。

煎熬着,半年时间终于走到尾声。

这一天,王默刚刚结束一场艰苦的董事会拉锯战,勉强推动了一项对她有利的人事调整。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她小憩一会,喝了杯咖啡,继续工作。

“叮咚。”手机响起,是罗丽发来了几张吐着舌头的猫猫。

丽崽:“今日战绩,五只公猫两只母猫!”

她轻笑,回复:“那很棒了。”

“你要早点回家呀,注意休息……”

对面又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

“是是是,马上回去。”

城市的另一头。

水清漓自昏迷中醒来。

他睁开眼,意识从漫长的混沌与虚无中挣脱,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存在,真实的、沉重的、带着体温与心跳的躯体。

视线有些模糊,聚焦后,看到的是一对陌生的中年男女,衣着朴素,面容慈和,眼中盛满了纯粹的担忧与欣喜。

“小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女人急切地俯身,想碰触他又不敢,声音带着哽咽。

男人稳重些,却也红了眼眶,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

水清漓,微微蹙眉。

剧烈的信息流随着意识的清醒冲刷而来,027植入的、关于这个新身份的背景记忆,如电影般在眼前播放。

这里是医院。

这对夫妻,是这具身体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中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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