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静禅寺,这是苏清淮继上次的事情,多日来第一次见到继母。
对方见到他脸上露出一抹疼爱的笑:“世子来了,你跟你二弟一辆车。”
二弟就是继母的儿子,听到母亲开口,立马笑着道:“大哥快上来,咱们兄弟一辆车,也不无聊。”
苏清淮没拒绝,可不是不无聊,一个两个的都准备算计他。
而他之前吃喝玩乐,对府里的事情不关心,跟其他兄弟姐妹也不亲近。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这个继母是个十足的恶人,对原主下不了手,对其他庶子,她身为嫡母还是有机会的。
所以王府除了苏清淮这个男丁,也只有继母生的二弟。
其他的就是一些庶女嫡女,去年庶长女已经被继母嫁了出去,给亲生儿子结交人脉。
也足以说明这些妹妹们在继母这里的用处。
不过这暂时跟他无关,等他把继母母子俩解决,这些姑娘们自然就解脱了。
苏静宁看向苏清淮,眼底嫉妒又不屑。
凭什么都是嫡子,只能苏清淮当世子,他一个连母妃都没有的人也配。
完全忘了,如果不是因为苏清淮母妃去世,府里根本没有他们母子的位置,他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苏静宁笑着开口:“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静禅寺给祖母祈福。”
没错,苏清淮这次去静禅寺无法拒绝的原因就是,太后最近生病,去寺里给太后祈福诵经。
这理由他自然无法拒绝,不然太后定会对他不喜。
苏清淮心里想着,面上懒得搭理他,直接懒洋洋地闭上眼,一副休息的样子。
苏静宁看他这副样子气得牙痒痒,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到母亲的计划,他的神情又放松下来。
若是苏清淮在给太后祈福的时候闹出丑事,一定会让太后和父亲厌恶他。
苏清淮又当了这么多年的纨绔,到那时世子之位能不能保得住就两说了。
只要苏清淮没了世子之位,还不是任由他母亲拿捏。
苏静宁眉头一点点地舒展开,也不跟苏清淮计较了。
到了静禅寺,苏清淮第一个下去,苏静宁跟在他身后。
继母带着女儿,四人一块进去。
跨过高高的门槛,香火扑面而来,往来香客络绎不绝,木鱼声隔着几重院落悠悠传来。
先到大雄宝殿,供桌上摆着鲜花鲜果。
几人各自取香,点上火,躬身祭拜。
苏清淮不信这些,不过入乡随俗,来都来了,希望佛祖保佑他能把算计他的苏静宁母子顺利铲除。
把香插好,一行人被僧人带到各自的禅房。
男女分开,苏清淮和苏静宁被僧人带到了左边的禅院,停到两间相邻的禅房。
“二位施主,到了。”
苏清淮笑着点了点头:“多谢。”
他推门进去,禅房装修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
苏清淮坐在床上,随意地一倒。
躺了不知道多久,苏清淮听到外面有热闹声,应该是来了其他人。
探头看了眼,一抹青色入眼,苏清淮看到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
顾允禾居然也在这。
跟老婆在这遇到了,这就是缘分!!!
顾允禾似乎也注意到苏清淮的目光,抬头对视的时候,眼中划过笑意。
苏清淮比了个嘘的手势,顾允禾便没开口。
看顾允禾进去,苏清淮记住是哪个房间。
本以为在这会无聊,没想到老婆也来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苏清淮离开禅房,随意到了个偏僻的地方:“夜笙,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夜笙跳到苏清淮面前:“回世子,属下一路跟随王妃身边的嬷嬷,发现明天给太后祈福诵经的经堂,里面藏了一名女子。”
“另外,夜羽查到,王妃身边的丫鬟,收买了做斋饭的和尚。”
继母算计得很好,苏清淮对她警惕,但不会对这里的和尚警惕。
只是苏清淮清楚她一定会动手,自踏入静禅寺起,夜羽与夜笙便隐在了暗处,时刻监视对方。
二人本事了得,轻轻松松便避开了继母手下一众眼线,悄无声息地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数收于眼底。
“你去准备些牲畜用的发情药,别留下记录,等明天和尚来送饭时,想办法放在苏静宁的斋饭里。”
苏清淮吩咐道,既然要做,直接做绝,苏静宁想让他名声败坏。
那他就让苏静宁明日在经堂发情,在一众的人中,直接发情至死。
“另外,把知道继母买药的人都控制起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夜笙听到苏清淮要以牙还牙,背影都透露着迫不及待。
苏清淮看着眼前的景色,眼中露出一丝对明天的期待。
继母虽然买了那种发情的春药,但她没用过,看不出来人用的和畜生用的是有区别的。
只要明天苏静宁死在经堂里,继母一定会以为是她的药害死了自己的亲儿子,到那时一定会露出破绽。
他也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受害者……
到那时,也没人会费力调查他。
苏清淮眼中的神色一冷,一个算计继子不成,反倒是害死自己亲生儿子的人,愧疚到郁郁而亡,也很正常吧?
苏清淮越想,眼中的神色愉悦起来。
转身回禅院,苏清淮摸到顾允禾的房间,敲了敲窗户。
顾允禾打开窗户,看到苏清淮,挡住不让他进来:“刚刚不打招呼,这会儿过来做什么,还不走正门。”
他的身份很见不得人?
两人的关系哪怕是好友,也不至于对他这样偷偷摸摸的。
苏清淮不要脸地迈进去一只腿,直接钻进去把窗户关上。
成功钻到顾允禾房间内,苏清淮捧着顾允禾的脸轻轻啄了一下,唇角轻勾起一抹不正经的笑:“从正门进来,哪有偷摸来刺激。”
他苏清淮说完,把怀里的人抱紧,眼神贼兮兮地看着怀里的人。
顾允禾今天的半披着发,头上戴着一个小鱼的银饰,很是可爱,还多了一丝活泼。
从苏清淮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对方垂着的长睫,乌黑浓密,像是小扇子,扇的他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