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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范素珍有点紧张。

袁海怒冲冲:“开门,开他们到底想要干嘛!”

走到外屋迎了出去。

袁淑梅回来大门也没关。

田厂长和田四伟爷俩已经进来了。

不过是礼貌性的先叫嚷两声:

“哎呦,袁厂长,我们又来了。淑梅回来没有?”

“回来了。”

“那太好了!”

这爷俩就要往屋里进,被袁海一伸手拦住了。

“等等,你们要干嘛?”

之前来,这俩人没咋说话就走了,袁海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就有点烦。

此时一听淑梅回来了,一下就兴奋了一样,袁海岂能不起戒心。

田厂长赶紧脸上堆笑:

“老袁你误会了,我有话和咱闺女说。”

说话间,田四伟已经从袁海身边挤过去了。

直接进屋,看着炕沿上坐着的袁淑梅,一躬到地:

“淑梅我错了!”

把袁淑梅吓一跳,笤帚疙瘩都抄起来了:

“你要干啥?”

“淑梅,我和你认错来了。”

说着,一激动,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袁淑梅赶紧躲到一旁:

“田四伟,你有话就说,别搞这没用的。”

田四伟恭恭敬敬又鞠了个躬:

“淑梅,我是真心真意的给你道歉。求你给我在这道歉信上签个字。”

说着,把一个日记本双手递过来。

上边字迹工整,写了一封道歉信。

全是认错的话,说自己不该排挤袁淑梅等话语。

下边落款留个签名的地方。

“淑梅,只要你签了字,你回去上班,还做技术员。”

后边田厂长已经进来了,一脚踢在儿子屁股上:

“胡说什么,只要淑梅喜欢在酒厂,就做技术员,如果不喜欢,就随时可以调动工作。有接收单位咱们就放人。”

袁家一家三口都懵了。

好半天,袁淑梅推开田四伟递过来的本子:

“你们别闹了。我不会胡乱签字的,你们回去吧。”

田厂长一张大脸上全是笑容,褶子都数不过来了,呲着大牙,喷着一股酒糟味:

“不行呀淑梅,你要是不签字,我们爷俩是不会走的。就当是叔求你了……”

袁海也急了:

“你们闹够没有?赶紧走!”

伸手就来推田厂长。

田厂长不走,俩人好像摔跤一样舞舞喳喳的。

田四伟又从空隙钻过来到了袁淑梅跟前,大牙呲的和麻将牌一样:

“淑梅,看在都是一个厂子的同志,这字你一定要签呀!”

袁淑梅都躲炕里去了,靠着范素珍帮忙挡拆。

“你们赶紧走,不然我叫邻居过来啦!”

说着就要敲墙喊邻居。

田厂长一看,赶紧摆手:“别叫人,别叫……四伟,你他妈往后点,吓到淑梅了。”

田四伟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对对对,淑梅你别害怕。我也不咬人。你就下来,咱们商量商量。”

从上衣口袋把钢笔掏出来,打开帽儿举着:

“就写三个字,‘袁淑梅’就行了……”

袁淑梅越发的感觉到诡异,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爷俩是见鬼了还是吃错药了,咋看着这么吓人呢:

“你们赶紧走。有事儿明天去厂子里说,别在我家胡闹!”

田厂长一把扯开儿子,感觉他表达能力不行。

接过本子举着:

“淑梅,和你实话实说吧,你要是不把这个字签了,不原谅我们,我们受不了呀!那些人……”

刚要说,被田四伟扯了一把:

“爸,人家不让说。”

田厂长回头给了儿子一拳:“去你妈的,不说淑梅不是不签字么!”

袁海怒吼一声:“够了!你俩要是还这么胡闹,我一顿棒子把你们打出去。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不说都给我滚!”

说着,一伸手,把煤铲子拿起来了。

就要抡他们。

田厂长一把握住袁海的手,万般无奈一样:

“老袁呀,既然这样,我们就说,但是你们千万别在外边说,我们现在就说!”

袁家这三人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是谁能让这俩嚣张的家伙怕成这样。

“好,我们不出去讲,你们讲清楚,不然别说签不签字,屋都不让你们进来。”

范素珍害怕事情闹大,赶紧搬了两个凳子让这爷俩坐下。

田四伟说话不如他爹利索,就让他爹说,他溜缝。

原来,下午时候,田厂长在单位接到了门卫来信儿,说医院来人给信儿,他爱人被马车给撞了,生命垂危,让他和儿子赶紧去。

这爷俩吓得赶紧往外跑。

看见一辆吉普车在门口停着,说县医院派来接他俩的。

开车的还穿着个白大褂。

关心则乱,这俩人二话没说,就上车了。

车子一路飞奔,到了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

路上田厂长也起疑心了,问去哪。

那个开车的说接一个外科大夫再一起去医院。

爷俩都没多想。

就跟着到了这里了。

废弃仓库门口站了十几个戴口罩的大汉。

直接就把车围住了。

好像抓猪一样把爷俩带进仓库。

分别关押,就开始审问。

爷俩也不知道这伙人什么来路,直接就问田厂长单位账目,和哪个女职工有暧昧关系。

田四伟也是受到同样的审问。

一开始,田厂长还想据理力争,让他们放人,被大头朝下吊了五分钟他就不行了。

跟着,老虎凳伺候,把腿肚子差点抻开花。

辣椒水,灌得直吐火。

有个大汉最缺德,在房檐上接下一根火线来,电得田厂长都出海豚音了。

再不说,就要给他扔裤子里电出个烧鸡样了。

吓得田厂长赶紧交代。

事无巨细,该说的都说了。

这些人还不依不饶,说他没交代干净。

直到田厂长又被折磨了好半天,起誓发愿说自己真全都交代了,这才放开。

这功夫田四伟也过来了。

戴着个棉帽子。

帽子一摘,吓田厂长一跳。

一头茂密的头发剩下一半了。

两个鬓角都被人用镊子薅光了。

不仅仅头发,身上汗毛也都给拔了。

刚才田四伟一进屋就被扒光,四个大汉按着,两个大汉拔。

先拔了一百来根儿,这才开始问。

田四伟是疼的死去活来。

问啥说啥。

一点不敢隐瞒。

直到两个房间的爷俩儿说的大多数都对上了,这才放开带过来,爷俩在一个屋里再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