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玉檀诧异的望向他,语气里充满着疑惑:
看着妻子不信任的目光里,胤禟很肯定的点了点:对,你教我,我来绣最后几针就好。
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玉檀很想现在捧腹大笑,可是打击对方自信心是不对的,再说了,这也是胤禟心疼自己,不能让他失望,所以勉强忍了下来,点了点。
看着胤禟又跑将荷包捡了回来,宽大的手翘成了一个兰花指,大拇指和食指勉强捏住那根细小的银针,玉檀忍笑忍的辛苦,拿起帕子肩膀一抖一抖着。
胤禟无奈的看向调皮的妻子,语气里很是纵容:你想笑就笑吧。
这话一出,玉檀再也忍不住,扑进对方怀里笑了起来。
胤禟连忙将针线举起,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腰上,免得妻子不小心从自己怀里掉了下去。
等笑够了才抬起头来,一点一点教导着,胤禟虽然聪明,甚至精通骑射,可唯独捏着一根银针却犯了难。
勉强的绣了几针,针线粗糙,幸好玉檀已经绣的差不多了,所以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胤禟捏着手里的荷包,望着原本精致的苍鹰图案因为自己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心里前所未有的挫败,低下头颅,难掩失落:玉檀,对不起,我以为自己可以的,谁知道却把你精心送给我的东西弄成了这个样子。
玉檀摇了摇头,捏了捏他的耳朵,示意他抬头看着自己,宽慰道:怎么会,你做的很好啊,你只是第一次而已,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棒的。而且,我知道你这也是心疼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夫君,你真好。
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流从胸膛划过,胤禟被这些甜言蜜语包裹着,哪里还记得其他,只记得将妻子牢牢的锁在自己怀里,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夫人,娘子,我好爱你,没有谁能把我们分开,我要永远的跟你在一起。
玉檀静静的靠在他的身前,听着胸膛中不断加速的心跳声,弯了弯唇角。
过了一会儿,才起身,从他手里拿走荷包,将打好的珠络穿好,递给了他。
胤禟迫不及待的伸手接过,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宝贝似的爱不释手,眼看着就要揣进自己的怀里。
玉檀哭笑不得的制止了他:夫君,这荷包是用来佩戴的,你把它装起来做什么?
胤禟振振有词的说道:这是娘子为我亲自为我绣的荷包,自然要好好珍藏才是,万一弄脏了或者丢了那可如何是好。
玉檀心口泛甜,又劝解了几番,见人执意如此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却不知道的是,第二天胤禟在上朝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来寄在腰间上,然后昂首挺胸的走路,走到人多的地方,便来回走了几趟。
旁边的朝臣看到了还以为九阿哥有什么事,还不等他们开口询问,胤禟便与兴奋将荷包展示了出来:你们是不是也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对,没错,确实不一样,这是我的福晋为我绣的荷包,如何,好看吧?
并没有想要问这个问题并且被迫吃了一口狗粮的朝臣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在对方灼灼的视线中还不能不回答,更不能回答错,毕竟他们可不想被毒蛇咬,前车之鉴已经够多了。
只好闭着眼将自己会的华丽词藻全说了出来,将其吹捧为一个世界绝无仅有的宝贝。
除此之外,胤禟还特意去找宜妃请安,刚刚行礼后还没等宜妃说话,胤禟便自顾自的说道:额娘,这是我娘子绣给我的荷包,是不是显得我特别有精神。
宜妃抽了抽眼角,谁问了,请问谁问他了,不行,只要一见到这个讨债鬼她就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眼角的皱纹都要多长几条。
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连忙将人轰了出去。
其余几个兄弟同样没有逃过此劫,看着洋洋得意的某人,个个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将人揍一顿,不就是炫耀他与福晋的恩爱嘛,谁没有是的,他们也有福晋,甚至他们想要多少个荷包福晋都能给他们,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众多兄弟们心里这么想着,面上满脸的不屑,可心底里还是对胤禟隐隐羡慕嫉妒恨着,凭什么只有他娶到自己心爱之人做福晋,而他们却只能与福晋相敬如宾着。
胤俄倒是没有想这么多,看着九哥在自己面前炫耀,很是捧场:九哥,九嫂手可真巧,九嫂心里可真在乎你,你们感情真好。
心里也在羡慕着,脑海里浮现出明玉的身影,什么时候他也能娶到自己喜欢的人做福晋,也能送给他荷包就好了。
于是乎头脑简单的胤俄在下一次见到明玉后,没有经过大脑的就想要明玉也绣个荷包给他,听的明玉一头雾水,翻了个白眼就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如愿听到这话的胤禟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这才仅仅只过了一天,只要今天他见了面的都知道了这件事。
等炫耀够到了没有人的地方,这才小心翼翼的从腰间取下又妥善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感受到胸口传来的触感,只觉得玉檀仿佛陪在在他身边一边,满满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