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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到那个还没晕透的敌军面前,伸手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

截脉手法。

这人现在就算醒了,除了眼珠子能动,连舌头都动不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地上的药材重新装回背篓里,又把那把缴获的AK47和匕首扔进空间。

这种战利品,拿回去不好解释。

就当是给空间留个纪念吧。

她拖着那个被她用镰刀拍晕的敌军,像拖死狗一样往回走。

至于另外两个,中了她的强效麻醉剂,睡个三天三夜都醒不过来,回头让郑铁柱带人来扛就是了。

想了想,凌蔓又折返回去,每个人的脚筋都来上一刀,以防万一!

刚走到林子边缘,就听见郑铁柱焦急的喊声。

“沈主任!沈主任!您在哪啊!”

郑铁柱带着两个战士,正满头大汗地往这边冲。

看见沈空青背着个大竹篓慢悠悠地走出来,郑铁柱差点哭出来。

“哎哟我的祖宗诶!您可吓死我了!这一走就是四十分钟!再不回来我就要提着脑袋去见何副院长了!”

沈空青停下脚步,把手里拖着的那个人往郑铁柱脚边一扔。

“咣当。”

郑铁柱吓了一跳,低头一看。

这人穿着一身迷彩服,脸上全是血,嘴肿得像个烂桃子,但那身装备……

“越军敌军?!”

郑铁柱的声音都变调了,旁边两个战士手里的枪瞬间上膛,警惕地看向四周。

“别看了,这片没别人了。”

沈空青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林子深处,“里面还有两个,睡得正香呢,你带人去扛回来,记得把手脚捆结实点,扣一扣嘴,别让他们自杀。”

郑铁柱张大了嘴巴,看看地上的敌军,又看看一脸淡定、仿佛只是去逛了个林子回来的沈空青。

“这……这是您干的?”

“啊。”

沈空青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一脸无辜,“我正挖药呢,这几个人突然冲出来要抢我的背篓,我一害怕,闭着眼就拿刀随意挥了他们几下。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经事。”

郑铁柱:“……”

旁边的两个战士:“……”

闭着眼拿镰刀砍晕三个全副武装的敌军?

您这是什么镰刀?

“行了,别愣着了。”

沈空青把背篓往上一提,“这人身上有地图,好像是冲着咱们粮道去的,赶紧审,审完了给前线报信。”

一听这话,郑铁柱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

粮道!

那是前线几千号兄弟的命脉!

“快!把人带走!通知警卫排,全线戒备!”

郑铁柱吼完,转过头看着沈空青,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种看怪物的复杂情绪。

“沈主任……您……您先回帐篷歇着,熬药的事儿交给我们就行。”

“不用,我自己熬。”

沈空青摆摆手,大步往营地走去,“这药火候有讲究,你们熬不出那个劲儿。”

她还得趁着熬药的功夫,往里面加点灵泉水。

不仅要治好战士们的烂裆病,还得给他们加点buff,让他们早点把这群侵略者赶回老家去!

看着沈空青瘦削却挺拔的背影,郑铁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乖乖。

叶副营长找的这个媳妇,怕不是个女罗刹转世吧?

这战斗力,比侦察连的尖子还要猛啊!

回到营地,沈空青没管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直接让人架起了两口大铁锅。

苦参、蛇床子、黄柏……

一筐筐药材被倒进锅里,加上满满的井水(混了灵泉)。

大火猛攻。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带着苦涩味道的药香就飘满了整个营地。

“都排好队!”

沈空青拿着个大勺子,站在锅边,像个食堂大妈一样吆喝,“烂裆的、长癣的、身上痒痒的,都拿盆来领药汤!回去擦洗,严重的坐浴十分钟!保证药到病除!”

顺子一瘸一拐地端着个脸盆挤在最前面。

“沈主任,这……这真管用?”

“你觉得管用吗?”

沈空青白了他一眼,一勺子黑乎乎的药汤浇进他盆里,“赶紧洗去!洗完了好上战场杀敌!”

顺子端着盆,如获至宝地跑了。

夜幕降临。

营地里到处都是战士们洗澡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哎哟”声——那药汤杀菌,洗在溃烂的伤口上,那滋味也是够酸爽的。

但没过多久,这种惨叫就变成了惊喜的呼喊。

“哎?不痒了!真不痒了!”

“神了!这药水洗完凉飕飕的,那股火辣辣的劲儿下去了!”

“沈主任真是活菩萨啊!”

听着外面的动静,沈空青坐在帐篷里,守着那张缴获的地图,眉头却并没有舒展。

敌军抓住了。

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既然敌人已经盯上了这里,说明总攻或者大规模的反扑就要开始了。

不知道叶怀夕那边,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那串珠子——那是临走前外婆给她的,说是能保平安。

突然。

帐篷的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郑铁柱一脸焦急地冲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沈主任!出事了!”

沈空青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前线……”

“不是前线!”

郑铁柱那张黑脸此刻白得吓人,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唇都在哆嗦。

“不是前线?”沈空青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那是哪儿?”

“是运输排!给前线送补给的那个排!”郑铁柱狠狠跺了一脚地,带起一片尘土,“刚才巡逻队在离咱们这儿十里地的那个老鹰嘴隘口发现了他们,五辆车,三十多号人,全趴窝了!”

沈空青心里咯噔一下。

老鹰嘴。

那正是刚才缴获的那张地图上画红叉的地方。

“人呢?死了?”沈空青把电报纸往兜里一揣,转身就去提那个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医药箱。

“没死!但跟死也差不多了!”郑铁柱急得直抓头发,大盖帽都被抓歪了,“巡逻队把人连车都弄回来了,现在全堆在后勤那个大帐篷里,何副院长带着几个老军医都赶过来了,可……可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帮兄弟脸紫得跟茄子似的,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