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也不是真告状,她发现被蓝玉影响,晏回他们太相信她。玉动手照做,晏回今天直接动口开吃,把她吓着了。趁他们的家人在,把这件事说说,让她们回家提醒家人。
当即把事情经过仔细讲了一遍,讲的时候,悄悄观察其他护卫的家人。
说到最后,她拍了拍胸口,一脸心有余悸:“吴婶,您可得说说晏回,怎么能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呢!”
“哎哟!”吴芬双手一拍,眼里也浮起后怕,“这孩子平时看着最稳重,怎么突然这么胡来……”
“不对……”华容容忽然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异。
紧接着,吴越的母亲杨莲也“咦”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野草,急促问道:“容容,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嗯。”华容容神情凝重,重重地点头。
“怎么了?”夏末心里一紧——难道这草有问题?可容容怎么会一眼就看出来?
华容容看向她,眼中激动难掩:“拿着这株草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段信息。”
杨莲紧跟着扬声道:“所有天赋治疗师都过来试试!看看你们能不能感受到什么。”
夏末心头惊疑,扶着华容容走到一旁,压低声音:“什么信息?”
华容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才一字一句道:“天赋治疗师……出现新技能。”
夏末呆呆看着她,下意识追问:“什么新技能?”
她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了。都过去十几天了,天赋师才发现有新技能?这……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炼药!”华容容轻声回答,目光落在手中的野草上,如同凝视稀世珍宝。
“炼……炼……”夏末舌头像打了结,话都说不圆。她干脆闭嘴甩甩头,把惊讶吞了回去,在心里想想就好。
天赋治疗师这次突破,实在太厉害了!近距离可以用天赋树治疗,远距离还能靠炼制出的药剂,安抚基因战士狂暴的异能基因。
看向华容容手中的野草,她心中疑惑浮起: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触发这个技能?而提取师却不是这样——难道是因为她们随身带着能量石?
想得有些烧脑,但终归是好事。夏末闭眼再睁开时,思绪已清晰不少。
华容容拉着她坐下:“末末,你先吃饭,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表叔和缦缦。”
夏末乖乖拿起筷子,继续补充能量。
餐厅里早已沸腾起来,几十人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一种野草对应火系……”
“这一株是雷系!”
“木系在这……”
“金系是这个!”
“土系的在这里——”
吴芬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哎哟!都怪我们太胆小,不敢下战船,不然早该发现了!”
杨莲笑着摇头:“阿芬,就算我们胆子大,下了船,看见是野草也不会去挖。”
吴芬一怔,沉吟片刻:“你说的对……看见它们,我们说不定还会绕道走。”
夏末大口吃着肉,心里默默佩服老祖宗——居然没有一株草药是无用的。
佩服完老祖宗,她悄悄给自己点了个赞。本来只是想检测有没有毒,没想到……
忽然她眉头微皱,想起这两天在朝阳山和荷花镇外,都没见到变异后色彩各异的中草药材。
整个星系那么多四级以上的天赋师,不可能没有一个胆大的。难道……只有栖池星才有?
“嗡——”手腕传来震动,打断她的思绪。
夏末点开一看,是容景发来的消息:
“末末,晏回几小时前就上报了药植的事。经过查证,目前大炎国星域内外,只有栖池星有你们采的这种药植。”
这么大的事,夏末早就猜到晏回会上报。果然如她所想——只有栖池星才有!
不……也许更高高危险的荒星也有,只是以目前大炎基因战士的实力,还无法踏入。
容景的消息接连传来:
“另外两个国家的星域内也没有,星域外的荒星上,各只有一个星上有,那两个星的内环境和栖池星相似。”
“根据这些,末末,你能猜到还有哪几个荒星可能适合药植生长了吧?”
果然……夏末心里跳出两个字。她放下碗筷,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轻敲:
“9、19、29、39、49、59号高高危险荒星。”
这六颗星,环境虽与栖池星相似,却盘踞着战力最强、最危险的变异兽。
夏末沉思两秒,又补上一句:
“表叔,那些荒星不是我们现在能闯的。不如挖些小苗回去,让种植师培育吧。”
容景很快回复:
“是不能硬闯,去送死。我和云战商量后,也是这样决定的。”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云铮、谢辞会带着第一军团的小种植师们,在基因战士的保护下,来挖药植苗,顺便接你们回来。”
夏末看着消息,沉默片刻,回了一个“好”。
妈妈一定做了好吃的在等她。夏末吃到足够维持天赋空间几小时的能量,便放下筷子。
帮着战士收拾干净餐桌后,她轻手轻脚地凑到华容容、吴芬、杨莲她们身边,看她们如何炼制药剂。
没有专门的炼制炉,她们用的是平时炖肉的小锅。
因为天赋师正在炼药,餐厅里收拾桌子的战士个个小心翼翼,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扰到她们。
更有两人直接守在餐厅门口,就怕下面回来的战士冒失闯进来。
夏末也屏着呼吸,悄悄在华容容旁边的餐桌前坐下,静静看着她专注的控制精神力炼制药剂。
时间点滴流逝,淡淡的药草香气逐渐在餐厅里弥漫开来。
夏末的空气里,除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再难捕捉其他痕迹。
可就是这缕淡香,却让那些悄无声息进入餐厅,用着晚饭的基因战士们,个个眯起了眼睛,神情里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舒适。
时间滑向八点半。
华容容缓缓收回外放的精神力,长舒一口气,脸上绽开一抹掩不住的欢喜。她从空间扣里取出两只能量瓶,轻轻搁在桌上,这才站起身,动作极轻地揭开锅盖,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口小锅端了起来,凑近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