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战场捡个俏罗刹,谁碰一下试试 > 第649章 绿狱行军:她的裙摆不染尘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49章 绿狱行军:她的裙摆不染尘埃

正午。

没有阳光。

几十米高的树冠像一层厚尸裹尸布,把天光死死捂住。

漏下来的光,惨绿,像发霉的苔藓。

“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充斥耳膜。

“征服者号”这头钢铁巨兽,正在这片绿色炼狱里艰难蠕动。

驾驶舱内,警报红灯疯了一样闪烁。

“老板!扛不住了!”

老K死死抓着操纵杆,眼珠子上全是血丝,嗓门大概破了三个音阶。

“这不是雾!是酸性孢子!浓度太高了,空气滤芯最多还能撑十五分钟!”

“一旦滤芯烧穿,咱们的肺就会像烂番茄一样,在胸腔里直接化成脓水!”

防弹玻璃外。

灰黄色的絮状物漫天飞舞。

那不是雪。

是能把钢铁当零食啃的死神。

副驾驶位。

林栋掐灭了手里的烟蒂。

火星在指尖跳了一下,熄灭。

“吵死了。”

他解开安全带,推门。

老K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老板别开门!气压倒灌会……”

咔嚓。

舱门大开。

没有毒气倒灌。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消融。

林栋站在甲板边缘,单手插兜,右手随意的向上一撑。

嗡——!

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

【重力掌控·绝对斥力】。

以战车为圆心,半径三米。

所有的毒雾、孢子、尘埃,在撞上这道无形屏障的瞬间,被暴力弹飞。

这不仅仅是防御。

这是对这片丛林法则的傲慢驱逐。

“出来。”

林栋的声音不大,但透过骨传导耳机,清晰地传遍全车。

几秒后。

顶层舱门滑开。

一只赤着的脚丫探了出来,脚趾圆润,白得晃眼。

萧凤禾抱着那只刚洗干净的兔子玩偶,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看着屏障外翻涌的黄绿毒雾,那是生理性的厌恶。

“脏。”

她小声嘀咕,把脚缩了回去。

“这里不脏。”

林栋没回头,只是反手伸出了左手。

萧凤禾犹豫了一秒。

她盯着林栋脚下那片干净得反光的金属甲板,确信没有一点灰尘后,才试探性地跳了出来。

空气清冽,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味。

那是林栋衣服上的味道。

她眼睛亮了。

没有毒气,没有湿粘的腐殖质,这里干净得像个无菌手术室。

她小跑两步,从后面抱住林栋的腰,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背肌里,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舒服。

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呼噜声。

直到——

咚!

战车猛地一震,履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死火了。

“草!传动轴被卡死了!”

老K的咆哮声从广播里炸响,“是变异绞杀藤!这鬼东西在往底盘里钻!”

前方十米。

泥土炸开。

几十根手腕粗的暗紫色藤蔓狂舞而出。

这根本不是植物。

表皮覆盖着湿滑的粘液,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球状肉瘤,正在一张一合,喷吐着腥臭的深绿浆液。

啪!

一团浆液砸在斥力场上,激起一阵白烟。

萧凤禾原本慵懒的表情,瞬间结冰。

她死死盯着那些蠕动的、流脓的、布满眼球的东西。

恶心。

就像一个重度洁癖患者,在精致的法式鹅肝上,看到了一只正在爆浆的绿头苍蝇。

她浑身发抖,指甲都要掐进林栋的肉里。

“好丑……不想看……”

那种强烈的生理性排斥,让她想吐。

“觉得脏?”

林栋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手腕一翻。

一柄泛着冷冽寒光的长刀落入掌心。

【高频振动粒子刀】。

“既然脏,那就打扫一下。”

林栋把刀柄塞进她冰凉的手心,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做家务。

“去吧。”

“把垃圾清理干净。”

“记住,别弄脏裙子。”

萧凤禾握住刀。

抬头的瞬间。

那双异色瞳孔里的软萌水雾,蒸发殆尽。

剩下的,只有那种要把全世界细菌都杀光的神经质一般的冰冷。

唰!

白影消失。

她像一道不真实的月光,直接穿透斥力场,扎进了那片令人作呕的藤蔓林中。

呼——!

十几根触手感知到活物,裹着腥风,从四面八方抽来。

要把这个干净的瓷娃娃绞碎,染绿。

萧凤禾没有格挡。

格挡会溅起汁液。

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她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折叠,身体像一张薄纸,贴着布满倒刺的藤蔓表面滑过。

距离,零点一厘米。

嗡——!

粒子刀高频振动的蜂鸣声,细不可闻。

只有光。

纵横交错的冷光。

噗噗噗!

漫天断肢飞舞。

深绿色的浆液像喷泉一样爆发,但这漫天的污秽,竟然没有一滴能追上那个白色的身影。

她在血雨中起舞。

裙摆绽放成一朵纯白的莲。

每一刀,都精准切断了藤蔓的神经节点。

不是战斗。

是一场强迫症晚期的“大扫除”。

一分钟?

不。

三十秒。

几十根足以绞碎坦克的变异藤蔓,变成了一地大小均匀的碎块。

切口平滑如镜。

白影一闪。

萧凤禾回到了甲板上,站在林栋面前。

她微微喘息,长刀垂下。

一滴深绿色的粘液顺着刀脊滑落,“啪嗒”一声滴在甲板上。

而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依旧雪白,连个褶皱都没有。

她仰起头,异瞳亮晶晶地盯着林栋。

像是在等待奖励,又像是在等待质检。

“干净吗?”她小声问。

林栋看着她这副求夸奖的模样,眼底暗火跳动。

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并未沾血的脸颊。

然后,俯身。

嘴唇贴上那冰冷、锋利、刚刚收割了无数生命的刀脊。

轻轻一吻。

“很干净。”

萧凤禾浑身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

那种被“主人”肯定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双腿发软。

她丢了刀,一头扎进林栋怀里,拼命地蹭着。

“继续前进。”

林栋单手搂着她,对驾驶舱打了个手势。

战车碾过那堆碎肉,继续向丛林深处推进。

十分钟后。

树木渐疏。

一片开阔的废墟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座被苔藓覆盖的旧时代哨所。

在那高耸的、锈迹斑斑的金属十字架上,挂满了东西。

尸体。

七八具身穿外骨骼装甲的机械改造战士。

死状极惨。

厚重的合金装甲被暴力撕开,像是被某种野兽硬生生把人从罐头里“掏”了出来。

内脏流了一地,已经风干发黑。

胸口残破的徽章依稀可辨——齿轮与权杖。

机械教廷的人。

“停车。”

林栋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植物干的。

切口参差不齐,有明显的野兽撕咬痕迹,而且咬合力惊人,连钛合金都咬穿了。

林栋看向那幽深不见底的丛林深处。

视网膜上的雷达突然跳动了一下。

刚才一直不紧不慢吊在后方三公里的那一百多个红点,停下了。

接着——

滴。

所有红点,同时从雷达上消失。

猎人守则第一条:当猎物从雷达上消失,意味着它们已经把枪口顶在了你脑门上。

“林栋……”

怀里的萧凤禾突然抓紧了他的袖子。

不再撒娇。

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暗金竖瞳收缩成针,喉咙里发出低沉、危险的嘶吼警告。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指向头顶茂密得看不见天空的树冠。

“它们……”

“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