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枫配合她说,“嗨,这就是来充大样的,别理他们,咱回房间继续,今儿非把那几个喝趴下不行。。”
蔚蓝笑着说,“你悠着点儿!别喝大了,再找128房间,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噗嗤”,初言枫笑出声,“我又不傻,又不是蹭饭的,不至于哈,别埋汰我!”
四个人里,那两个外国人始终没有出声,一直冷冷的站在那里。
华国面孔的男的,很明显有点烦躁。
女的一看不好,赶紧说,“先生,小姐,不好意思啊。
你们请先走。”
蔚蓝和初言枫再没有说话,看到他们让开了,两个人大踏步离开。
耳聪目明的两个都听见其中一个老外在说,“快走。”
坐上车的威尔教授已经听戴京海讲了事情经过。
三位教授都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威尔教授才说,“莫里,你说得对,我当初就不应该参加那个项目。”
布鲁克教授倒是很通达,“威尔,我们这一次来华国,就是治病,谈业务,旅游,享受美食。
除了这些,再没有别的事情,让他们跟着好了。
我们回去唯一需要规避的一点,就是蓝妮儿。
莫里,我们回去需要统一口径的地方,就是给我们治病的人不是蓝妮儿,而是戴海棠。
蓝妮儿应该不怕他们知道。
但是,我们撒说出来之后,再不让来华国就得不偿失了。”
莫里教授很同意布鲁克教授的观点,“格瑞德,你说的很对。我们跟家里人也说好,这一次见的女医生就是戴海棠。
我可不想因为一语之失,失去以后的大好机会。
我以后还想经常来呢!
季医生说,我们领略的只是这个国家的一角,还有很多很多美丽的地方值得一看呢!
我已经决定了,要每年来华国一次,每次挑选一个城市旅游度假。”
布鲁克教授欣然赞同,“莫里,你这个主意不错,我也想这样。
蔚医生已经对我发出邀请,我下次来的时候,她在家乡招待我。”
唯有威尔教授苦笑,“你们俩个很幸福也很幸运。
我能来这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估计下一次我申请的时候,他们就不一定通过了。”
莫里教授不认同,“威尔,你来之前,不是把重要的资料都交给格雷了吗?
他们凭什么不通过?
而且,他们这一次也没有证据,可以用来阻止你下一次的申请。”
“唉”,威尔教授叹口气,摆摆手,“算了,我们不要再继续讨论这个扫兴的话题了。
应该把握机会,把这一次假期完美的享受好。”
戴京海开着车,听着教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非常的佩服蔚蓝。
防患于未然这步棋,她安排的严丝合缝。
他提议说,“教授,时间还早,我们开着车游览一下京城的夜景怎么样?”
三个人非常同意,威尔教授还说兴致勃勃的说,“带我想去看看夜色中的天安门。”
戴京海欣然接受,“好的,教授,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正好离那里不远。”
于是,戴京海的车打头,一行三辆车围着皇城根儿美美的转了一圈。
东来顺大门口,等那四个人出来的时候。他们想跟踪的人,早就不见影儿了。
蔚蓝和初言枫单独开着车,按照原定计划,去找戴京海他们。
至于这四个人,早有安排好的人跟上了他们。
蔚蓝是故意的安排这一次,让他们看见威尔教授,甚至让他们拍照。
威尔教授是他们的重点跟踪对象,如果来华国一趟,一次都没找到威尔教授,那才是不正常的。
威尔教授回国以后。一定会遭受联邦调查局严格的盘查。
通过这次偶遇,顺便再抛给他们一个威尔教授这两天并没有在京城的信息。
他们就会有一种“怪不得这两天找不到人”的释然感。
初言枫开着车感慨,“阿宝,你这次考虑的真对。
一点都不跟教授讨论专业问题。
他们对威尔教授盯的这么紧,万一威尔教授跟你交流了,他回去很难面对联邦调查局的问话。”
蔚蓝用跟初言枫紧握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点头说,“是啊,威尔教授是个很实在的老头儿。
而且,他们这次来的人还这么多。
有一个人的话对不上,怀疑的焦点就会对准教授不放。
教授对我那么好,我不想给他添一点麻烦。
再说了,我们要对自己的能力和水平有信心。
因为事实证明,我们之前的思路非常正确,顺着这个方向努力下去,相信那一天不会远的。”
初言枫摩挲着蔚蓝的手指,重重的点头,“对,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
蔚蓝调皮的撩初言枫,故意娇娇柔柔的说,“枫哥,人家能不能跟你商量点事啊?”
初言枫笑得眉目含情,温柔的说,“什么事,请阿宝指示。”
蔚蓝自顾飞个媚眼,也不管初言枫能不能看见,继续矫揉造作,“哎呀,枫哥,人家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要叫昵称嘛?
会分散精力哟!”
“噗嗤”,初言枫忍不住笑出声,“你个调皮鬼,这么嗲声嗲气的,跟谁学的?”
蔚蓝把脸往初言枫跟前凑凑,像个市场调查员一样,恢复原声,眼睛亮晶晶的问,“枫哥,怎么样?我这样说话,你听着有没有心猿意马的感觉?”
初言枫心里爱极了她这样古灵精怪的花样百出,面上却不动如山,“蔚老师,说实话啊,你的功力的确还差点火候。
我还真没有这感觉。
你现在的功力什么层次呢?
我想想啊,用个什么词来表达合适。
嗯,画虎不成反类犬?还是东施效颦呢?
怎么说呢,两个意思都有点吧。
所以,蔚老师,请你加把劲好好练练,再拿出来显摆好不好?
这样吧,争取每天练一次,一直练到我心猿意马为止,怎么样?”
蔚蓝早就看出他的小九九,气的用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耳朵,笑嘻嘻的说,“初学长,你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呀!
生疼生疼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