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过后，钱塘县最大的变化是——雄黄酒彻底滞销了。
【宿主！庆余堂的王掌柜正在后院对着那堆雄黄酒坛子哭！】铁蛋在彦穗穗识海里幸灾乐祸地播报。
【他库存了三百坛，现在一坛都卖不出去！已经连续三天零销量了！】
彦穗穗正坐在“白氏跨界解决方案中心”二楼的战略会议室里，对着虚拟报表，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意料之中。”她轻敲桌面，“铁蛋，给王掌柜发个收购意向——一折清仓价，全收了。咱们可以用来做‘雄黄安全处理示范物料’，毕竟有毒的东西不能乱扔，得专业回收。”
【收到！】铁蛋光球闪烁，【不过宿主，您这算不算趁火打劫？】
“这叫什么趁火打劫？”彦穗穗理直气壮。
“我这叫环保回收，社会责任。再说了，我这是帮他止损，他该感谢我——铁蛋，记得在收购合同里加一条‘王掌柜需在《仙界头条》发表一篇《雄黄滞销，传统习俗应随时代进步》的署名文章’。”
【……您这是连人家的舆论价值都要榨干啊！】铁蛋惊叹。
【已生成合同，附带文章模板——标题我都想好了：《一位老药商的反思：我是如何被一条蛇妖的科普讲座干破产的》！】
医馆的生意却火爆得不像话。
从端午第二天开始，“白氏医馆”的门槛就快被踏破了——起初还有人抱着“看看妖开的医馆长什么样”的好奇心态，后来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求医问药。
【宿主！今日接诊量破百了！】铁蛋实时更新数据。
【其中三十例是失眠（听了您的讲座后焦虑的），二十例是吃粽子噎着的（您救小孩那事传开了），还有五十例是各种疑难杂症——他们都觉得‘连妖都能治，肯定有真本事’！】
“不错。”彦穗穗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数字。
“铁蛋，启动‘医馆扩张计划A’——盘下隔壁两间铺面，打通，重新装修。新区域划分：普通诊室、针灸理疗室、药膳咨询室，再加一个‘健康书籍借阅角’。”
【收到！】铁蛋立刻生成3d装修效果图，【不过宿主，咱们这装修风格是不是越来越像现代医院了？这画风跟钱塘县格格不入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彦穗穗眼睛发亮。
“等咱们开成连锁，统一装修，统一制服，统一服务标准——这就叫品牌化运营，标准化管理。修仙界第一家医疗集团，就从咱们这儿开始！”
五月底，医馆完成第一次扩建。
开业当天，彦穗穗搞了个“白氏医馆2.0升级发布会”——地点就在医馆门口，还邀请了知县、法海，以及……刚刚签完雄黄收购合同的王掌柜（他被迫来站台）。
“各位父老乡亲！”彦穗穗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声音通过灵力传遍整条街。
“为了感谢大家的信任，白氏医馆今日正式升级为‘白氏医疗健康集团’！”
她身后，巨大的光幕（铁蛋生成）亮起，展示着新医馆的3d效果图和各种“特色服务”：
· “快穿物流”送药上门：隔日达，丢件必赔（用的是修仙界的传送阵，实际上秒到）
· “混沌牌”系列药品：从感冒药到解毒丹，全部标准化生产，附带说明书用药指南。
· “白氏健康会员”体系：充一百两送十两，积分可兑换体检套餐
· “跨界医疗合作”通道：人、妖、佛三界患者一视同仁，支持多种支付方式（包括以物易物）
台下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法术？”
“白娘子真是神仙手段！”
“我要办会员！给我儿子充一百两！”
许仙站在彦穗穗身边，穿着崭新的“白氏医馆掌柜制服”（深青色长衫，胸口绣着医馆logo），紧张得手心冒汗，但眼神里闪着光。
他现在是真的进入状态了——每天想的是怎么优化看病流程、怎么培训新伙计、怎么扩大医馆影响力。
至于“白大夫是妖”这件事……好像越来越不重要了。
六月初，第二家“白氏医馆分馆”在城西开业。
掌柜是许仙推荐的庆余堂师兄，一个踏实肯干的中年大夫。
彦穗穗提供技术培训和统一药源，占股六成，师兄占四成——合同里还附带了《白氏医馆标准化运营手册》，厚达三百页。
开业当天，知县再次来剪彩，俞宏到场念了段祈福经。
围观百姓挤满了一条街，场面比端午法会还热闹。
至此，“白氏医馆”正式从“妖开的奇怪铺子”，晋升为“钱塘县知名连锁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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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医馆二楼“战略会议室”。
彦穗穗、许仙、俞宏三人围坐在崭新的橡木桌前——这是彦穗穗按现代会议室标准订做的，桌上摆着铁蛋生成的虚拟报表，头顶还挂着“白氏集团第一次股东大会”的横幅（虚拟）。
“第一个月总营收，”彦穗穗指着光屏上的柱状图。
“主馆五百八十两，分馆二百四十两，扣除成本、工资、税金，净利润四百二十两。按协议，许掌柜分二百一十两。”
许仙盯着那个数字，手有点抖。
他以前在庆余堂当学徒，月钱八百文。现在一个月……二百一十两？！
“第二个月预计营收会增长50%。”彦穗穗继续。
“因为夏季常见病高发，咱们的‘防暑药包’和‘凉茶配方’卖疯了。另外，知县说可以帮咱们申请‘朝廷惠民医药定点单位’，如果能批下来，采购药材能享受官价。”
许仙深吸一口气：“白大夫……咱们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快吗？”彦穗穗挑眉，“这才两家店。我的目标是三年内开遍江南，五年内建立‘白氏医药集团’，包含医馆、药厂、医学院三位一体。到时候你不仅是掌柜，可能是集团cEo……哦，就是总掌柜。”
许仙：“……总、总掌柜？”
“对啊。”彦穗穗理所当然。
“你是人类代表，熟悉人间规则，又有医学基础，是最佳人选。我负责技术研发和战略规划，你负责运营管理和对外关系——完美搭档。”
她顿了顿，看向俞宏：“法海大师作为咱们的‘特别顾问’，负责协调与佛门、官府的关系，必要时还可以提供……呃，安保支持？”
俞宏正在喝茶，闻言抬眼：“……安保？”
“就是如果有其他妖来找茬，或者有同行恶意竞争，您可以用佛法‘劝退’他们。”
彦穗穗一本正经，“这叫‘合法利用资源优势’。当然了，我们会付顾问费的——按年付，支持灵石结算。”
俞宏失笑，摇摇头没说话。
许仙却听得很认真，甚至拿出小本子记笔记。
他已经完全进入了“事业合伙人”的状态。
每天想的是怎么优化看病流程、怎么培训新大夫、怎么扩大医馆影响力。
至于“白大夫是妖”这件事……好像越来越不重要了。
至少在他心里，她先是“神医白大夫”，其次才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