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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聂眼中有令人看不懂的坚持,程迹略一沉吟。

虽然不明白缘由,但营救人质本是职责所在。

对方又是蒋家亲自托付,蒋家和阮家是世交,这点面子还是要给。

“好。”程迹终于点头。

“我去沟通。你跟着我的队员,他们会带你从侧门先进后台区域等候,一旦有消息,立刻行动。”

“好!”江聂立刻同意。

他只希望,程迹和容礼这次历史性的会面能顺利进行,不要节外生枝。

程迹的行动效率极高,不出十分钟,通讯器里传来行动指令,后台通道也被秘密开放。

只不过他人迟迟没有出来。

江聂立刻跟着程迹留下的一名队员,迅速潜入演唱会后台。

这里人来人往。

工作人员、伴舞、乐手、安保川流不息,巨大的音乐声浪几乎要震破耳膜。

绑匪显然极为狡猾,选择了这个人流量巨大,环境复杂的最佳隐蔽场所。

搜索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但过程远比想象的艰难。

每一间化妆室、道具间、休息室,甚至通风管道和储物柜都被仔细排查。

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和演职人员都被询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江聂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

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温凝的踪迹!

眼看演唱会的尾声临近,一旦散场,到时会有数万观众涌动。

绑匪极有可能趁乱带着温凝再次转移,消失在茫茫人海!

焦灼的情绪几乎让江聂窒息。

“来,一二三,起!”

“嘿,奇怪,这道具棺材怎么感觉沉了点?”

“没有,这可是上好的实木做的道具,本来就很有分量。”

两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正在搬运一个恶魔造型的巨大棺材,一边吃力地抬着,一边随口交谈。

江聂停下脚步看向那棺材。那是舞美道具,是容礼刚才表演时躺过的。

“这边有消息!”

江聂很快被队员的话吸引离开。

那两个工作人员将棺材抬上一辆货车。

其中一人似乎很赶时间,迅速上车发动,朝着场馆外的运输通道驶去,在经过出口安检时被顺利放行。

货车上路后,副驾驶上的押运人员看了看导航,疑惑道:

“哎?你是不是走错路了?仓库区不是这个方向。”

话音刚落,开车的司机掏出一把消音枪,随着一声轻响——

副驾驶的人肚子上破开一个血洞,低头死去。

从远处看,只以为睡着了。

司机面无表情地戴上帽子,遮住自己的脸,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货车猛地加速,偏离了既定路线。

电话响起,司机单手接通,语气带着烦躁。

“妈的!蒋家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队特种兵!老子差点就折在里面了!”

电话那头,苏家人刻意压低声音:

“顺利出来就好,别废话,赶快把货送到指定地点!只要人到手,价钱给你翻三倍!”

苏家打的算盘,是想用药物控制温凝,以此来要挟江聂,进而牵制蒋家。

他们找的这人有点实力,否则上一世也不会成功对蒋胜男下手。

司机低骂一声,将手机狠狠扔到一边。

他刚松一口气,后视镜里却突然射来一道刺眼的远光灯。

一辆黑色的重型摩托车,正以惊人的速度,在空旷的夜间道路上,死死咬着货车的车尾追来。

“他奶奶的!”

司机咒骂着,猛地一打方向盘。

笨重的货车车身剧烈摆动,试图将贴近的摩托车直接撞飞。

江聂技术堪称顶尖,在货车撞来的瞬间,身体与摩托车几乎贴地,来了一个极限压弯。

他险之又险地擦着货车边缘掠了过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很快。另一辆摩托也从侧后方追了上来。

骑车的正是程迹。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将头盔扔掉。

“我去前面找机会逼停他!”江聂没有通讯器,程迹朝江聂吼了一声。

声音被疾风撕扯得有些破碎。

江聂点头,行至另外一边紧随其后。

两辆摩托车一左一右,如同两只灵巧的猎豹,开始对庞大的货车展开围猎。

高速路上,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就此上演。

司机显然也并非普通绑匪,他不断利用S形走位和急刹变道,试图摆脱纠缠。

眼见迟迟找不到逼停的机会,程迹只好加速与货车并行。

他看准机会,猛地从摩托车上跃起,双手迅速抓住货车车厢顶部的边缘。

身体借力一翻,稳稳地攀上了高速行驶的货车车顶。

货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疯狂地打着方向盘,让货车在公路上画起了“之”字,试图将程迹甩下去。

几次剧烈的摇摆,差点让紧贴着货车的江聂被车身扫中。

无论怎么甩脱,车顶的程迹丝毫不受影响,已经朝着驾驶室上方移动。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司机彻底慌了。

在下一个急转弯处,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一脚将油门踩死,方向盘猛打。

“轰隆!!!”

笨重的货车失去控制,狠狠撞破了路边的金属护栏,庞大的车身擦着陡峭的山坡,朝着山坡下冲去!

“凝凝——!!!”

江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没有犹豫,没有减速,紧跟着冲出了破损的护栏,义无反顾地冲下了黑暗的山坡。

“咔嚓!”

“嘭!”

摩托车在满是碎石断枝的山坡上失控翻倒,江聂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

他身体在坡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脸颊、手臂、膝盖都被尖锐的石头和树枝划得鲜血淋漓。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刚一稳住身体,便连滚带爬地朝着前方不远处冒着黑烟的货车冲去。

货车已经侧翻,驾驶室的玻璃尽碎,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滩刺目的鲜血和挣扎的痕迹。

程迹也不知所踪。

江聂的心跳几乎停止,他踉跄着扑到货厢后门。

后门已经变形卡死,他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发疯似的朝着门锁处猛砸!

“哐!哐!哐!”

终于,后门被他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隙!

江聂用力将变形的车门扯开,冲进货厢。

棺材因为翻车已经倒扣在地,棺材盖摔开了一条缝隙。

江聂扑到棺材旁,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棺材盖掀开。

温凝正安静地躺在里面。

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呼吸有些微弱,仿佛一个精致易碎的人偶。

“温凝!温凝!”

“醒醒!看看我!我是江聂!”

江聂颤抖着手,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和手臂,又不敢用力。

他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