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虎看着她，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投降？我蛮虎这辈子没降过。你想杀我，就来。看谁杀谁。”
夜微摇头，“你不降，那就死。但你身后那些人，可以活。让他们放下武器，我不杀。”
蛮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人。
那些人脸上全是恐惧，全是绝望。
他们的手在抖，腿在抖，有人已经哭了。
蛮虎咬了咬牙，转过头，看着夜微。
“好。你不杀他们，我信你。但我不会降。我要跟你打一场。打赢了，我走。打输了，我死。”
夜微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点头，“好。我跟你打。”
蛮虎从巨狼上跳下来，站在地上。
他的身体在变大，一丈，两丈，五丈，十丈。
他的皮肤变成了灰色的，长出了鳞片。
他的头变成了一个老虎的头，但比老虎大十倍。
他的嘴张开，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每颗牙齿都有一尺长。
他的背上长出了骨刺，一根一根的，像剑一样。
他的尾巴变长了，尾巴尖上有一个骨锤，像一个大铁球。
他化作本体，一头百丈高的远古魔兽。
那魔兽站在山脚下，像一座山。
它的影子把半个山坡都盖住了。
它的眼睛是黄色的，很大，像两个灯笼。
它的呼吸很重，呼出来的气像风一样，吹得地上的草都趴下了。
夜微看着那头魔兽，深吸一口气。
她转头看着身后的神兽们，说：“把力量借给我。”
金金第一个动起来。
它走到夜微身后，把一只手放在夜微的肩膀上。
金色的灵力从它身上流出来，流进夜微的身体里。
那灵力很热，像火一样，烧得夜微浑身发烫。
真真从天上飞下来，落在夜微的肩上。
赤金色的灵力从它身上流出来，流进夜微的身体里。
那灵力很亮，像光一样，照得夜微浑身发光。
焦焦从天上飞下来，盘在夜微的脚边。
青色的灵力从它身上流出来，流进夜微的身体里。
那灵力很凉，像水一样，凉得夜微打了个哆嗦。
白临白霜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夜微身边。
白色的灵力从它们身上流出来，流进夜微的身体里。
那灵力很柔，像风一样，吹得夜微的头发飘起来。
小白泽趴在夜微的肩上，祥瑞之光洒下来。
那光很暖，像阳光一样，照得夜微浑身暖洋洋的。
小天天落在夜微的头上，银色的灵力从它身上流出来，流进夜微的身体里。
那灵力很快，像闪电一样，快得夜微的头皮发麻。
所有的灵力汇聚在一起，在夜微的身体里旋转，融合，变化。
夜微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灵力。
它们像五颜六色的水，在她的经脉里流着，汇成一条大河。
她的身体在发光，金色的，赤金色的，青色的，白色的，银色的，五种颜色混在一起，像彩虹一样。
她睁开眼睛，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瞳孔里有两个小小的金色漩涡在转。
她的气息变了，从至尊境巅峰，提升到了无我境，然后继续提升，无我境中期，无我境后期，无我境巅峰。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起来，然后慢慢吐出来。
“混沌万兽领域。”夜微低声说。
金色的光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像太阳一样，照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那光扩散开来，覆盖了方圆十里。
在光的范围内，所有神兽的力量都增强了十倍。
蛮虎看着那片金光，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但他咬了咬牙，朝夜微扑过来。
它的爪子很大，像一把大刀，朝夜微的脑袋拍下来。
夜微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刺向它的肋下。
雷牙的剑身上闪着紫光，剑尖上冒着电弧。
剑刺在魔兽的鳞片上，铛的一声，溅出一片火星。
鳞片碎了，剑尖刺进去半寸，黑色的血流出来。
蛮虎惨叫一声，尾巴甩过来。
尾巴尖上的骨锤像一个大铁球，朝夜微的脑袋砸过来。
夜微蹲下去，骨锤从她头顶飞过去，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夜微跳起来，一剑刺向魔兽的眼睛。
蛮虎偏头躲开，剑划过它的脸颊，划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喷出来。
两人从地面打到天上。
夜微踩着虚空，飞到天上。
蛮虎跟着飞起来，翅膀张开，有五十丈宽。
它在天上比在地上更灵活，翅膀扇起的风像飓风一样，吹得地上的树都弯了。
夜微在天上跟它打，剑剑刺向它的要害。
眼睛，喉咙，心脏，每一剑都很准，很快。
蛮虎用爪子挡，用尾巴扫，用翅膀扇。
两人打了一炷香，从天上打到虚空。
虚空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什么都没有。
只有灰色的雾，到处飘。
夜微在虚空里跟蛮虎打，剑光闪烁，爪影重重。
她的速度快，蛮虎的力量大。
她刺它一剑，它拍她一爪。
她躲开它的爪子，它躲开她的剑。
打了半个时辰，夜微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混沌归墟斩。”
她把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雷牙里。
混沌灵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流进雷牙里。
雷牙的剑身亮了，亮得刺眼。
剑身上的符文在跳动，在闪烁，在咆哮。
剑尖上冒出一个光球，光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像一轮太阳。
夜微举起剑，朝蛮虎劈下去。
那一剑很快，快到看不清。
那一剑很猛，猛到虚空都在颤抖。
剑光像一道闪电，劈开灰色的雾，劈开虚空，劈向蛮虎。
蛮虎想躲，但躲不开。
剑光太快了，快到它来不及反应。
剑光劈在它的身上，劈开了它的鳞片，劈开了它的皮肉，劈开了它的骨头。
蛮虎惨叫一声，声音很大，在虚空里回荡。
黑色的血喷出来，像下雨一样。
它的身体被劈开了一道大口子，从肩膀一直划到腰部，深可见骨。
它从天上掉下来，砸在地上，轰的一声，砸出一个大坑。
夜微从虚空里落下来，站在坑边。
她的手脚在抖，脸很白，额头上全是汗。
她的灵力几乎耗尽了，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站都站不稳。
但她咬着牙，站在那里，看着坑里的蛮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