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三路,断魂渊。

夜微带着十几个人,走的是最难的路。

断魂渊在两国交界处,周围全是荒山野岭,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夜微在前面开路,金金跟在后面,用身体把挡路的树枝和石头推开。

叶佳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抱怨:“这什么破地方,连个路都没有。”

南宫绝说:“有路就不叫断魂渊了。”

叶佳说:“也是。有路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了。”

春芽走在叶佳后面,她的神识已经覆盖了方圆百里。

周围的一草一木,一虫一鸟,都在她的感知里。

“小姐,前面五十里有个哨卡,五个人,都是至尊境。”

夜微停下脚步,用暗金灵瞳看了看。

果然,五十里外有一座小木屋,木屋外面站着五个穿黑甲的人。

“绕过去。”夜微低声说。

春芽:“左边有一条路,能绕过去。但要多走三十里。”

夜微:“走。”

一行人绕开哨卡,继续往前走。

玄柯和裴秋在水月帝国帝都潜伏了三天。

这三天里,两人白天扮成商贩在街上转悠,晚上贴上隐身符摸进皇宫。

玄柯把囚牢入口周围的每一处岗哨、每一道禁制、每一条巡逻路线都记在心里,画了整整三张图纸,每一张都标注得密密麻麻。

第三天晚上,两人蹲在皇宫后花园的假山后面。

头顶是满天星斗,月光洒在石板地上,泛着冷冷的光。

裴秋蹲在玄柯身边,腿都麻了,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压低声音问:“玄老,摸清楚了吗?”

玄柯没急着回答。

他把三张图纸摊在地上,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指着图纸上的几个红点说:

“入口有四个守卫,都是至尊境。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时有半柱香的空隙。入口里面是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里有三道禁制。”

“第一道是感应阵,只要有人经过就会触发警报。第二道是困阵,进去了就出不来。”

“而这第三道,是杀阵,最要命,一旦触发,通道里会射出灵力刃,连圣神境都扛不住。”

“过了通道就是囚牢,囚牢里还有八个守卫,一个统领,至尊境巅峰。另外还有专门针对神魂的禁制阵法,这个最麻烦,破起来需要时间。”

裴秋听得头皮发麻,脸色都变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这么多?咱们两个人能行吗?”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玄柯抬起头,看着裴秋。

月光下,老头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一丝慌乱。

他拍了拍裴秋的肩膀,“能行。但不是硬闯。老夫负责破阵,你负责制造混乱。等守卫的注意力被引开,老夫趁机进去救人。”

他的手很稳,拍在裴秋肩上,让裴秋心里安定了不少。

“怎么制造混乱?”裴秋的声音还有点抖,但比刚才稳了些。

玄柯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递给裴秋。

那些符纸是黄色的,上面画着红色的符文,符文弯弯曲曲的。

玄柯指着符纸说:“这是爆裂符,贴在墙上,注入灵力就会炸。你贴在皇宫各处,一起引爆,把整个皇宫的注意力都引过去。”

“记住,贴的时候要小心,别被人发现。引爆的时间要准,半柱香后同时引爆。”

“老夫会趁乱进去。你引爆之后,立刻到囚牢入口接应。”

裴秋接过符纸,数了数,有十几张。

他把符纸小心地放进怀里,拍了拍胸口,说:“够吗?”

“够了。”玄柯看着裴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记住,半柱香。不能早,也不能晚。”

裴秋用力点头。

两人分开行动。

裴秋贴着隐身符,在皇宫里转了一圈。

隐身符贴在身上,他的身体就变得透明了,连影子都没有。

他把爆裂符贴在各个重要的地方,国库外面、御书房后面、练武场旁边、寝宫附近。

每贴一张,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贴国库外面那张的时候,一个巡逻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距离不到三尺。

裴秋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士兵走过去了,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贴完之后,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掐着时间等。

他掏出一个小沙漏,那是玄柯给他的,沙子漏完正好半柱香。

他把沙漏倒过来,看着沙子一点一点往下漏。

每一粒沙子落下的声音,在他耳朵里都像打雷一样响。

沙子漏完了。

裴秋深吸一口气,同时引爆了所有符纸。

轰轰轰!

爆炸声从皇宫各处传来,一声接一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国库那边火光最亮,像烧着了一样。

御书房那边浓烟滚滚,黑烟升到天上,被风吹散。

练武场那边传来惨叫声和喊叫声,乱成一团。

整个皇宫像炸了锅。

到处是喊叫声、脚步声、命令声。

有人大声喊

“走水了!”

“有刺客!”

“保护帝君!”。

守卫们四处乱跑,有的提着水桶去救火,有的拿着刀枪去抓刺客,有的慌慌张张往寝宫跑。

一个守卫队长站在路中间,扯着嗓子喊:“都别乱!列队!列队!”

但没人听他的,人群从他身边涌过去,把他挤得东倒西歪。

囚牢入口的四个守卫也慌了。

领头的那个是个络腮胡子,他伸长脖子往皇宫方向看,脸色发白。

另外三个也站不住了,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手里的刀都在抖。

“队长,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年轻守卫问。

络腮胡子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说:“你们三个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守在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往皇宫那边瞟,显然自己也想去看。

三个人应了一声,提着刀跑了。

入口只剩络腮胡子一个人。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又伸长脖子往皇宫方向看,嘴里嘟囔着:“这他妈谁干的……”

玄柯贴着隐身符,悄悄走到他身后。

老头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拔开瓶塞,把瓶口对准络腮胡子的后脑勺。

瓶子里冒出一股白烟,无色无味。

络腮胡子身子晃了晃,想回头,但头还没转过来,人就倒下去了。

他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玄柯赶紧扶住他,把他拖到假山后面,用藤条捆了手脚,又在他嘴里塞了一块布。

络腮胡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