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心理性麻木
人是群居动物,不管内心如何强大,身边有个伴,总比单过要好。
哪怕说不上话,心里也会更踏实。
白晟功如今的状态,就是如此。
现在回家,白晟功经常一个人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发着呆。
自打沈御宁亲自找过白晟功后,这种状态就出现。
为此白晟功绞尽脑汁,把潭承业的死,做了一百种假设。
最终推断出,潭承业的跳楼,只会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便是现如今,外面普遍认可的,畏罪自杀。
可白晟功始终不信,潭承业会自杀。
所以这第一种可能,也是白晟功最不认可的。
第二种可能,白晟功倒是与省纪委杨成书记的想法,如出一辙。
白晟功同样怀疑潭扯业的跳楼,是他杀。
可问题在于,省公安厅刑警同志的现场勘察,没有发现搏斗痕迹,还在潭承业的身上,找到一封遗书。
白晟功知道,现场勘察,肯定没有造假,要不然,最高检早就发现。
遗书同样没有问题,早已通过鉴定,确定就是潭承业的亲手笔迹。
这也是为什么潭承业的死,这么快就被排除他杀的原因。
可白晟功不一样,他了解更多的内情。
结合以上两种可能,白晟功推断出了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潭承业是被迫自杀。
为什么白晟功会这么想,因为沈御宁找到白晟功的时候,话里重点交代,不让白晟功,与潭承业的家属接触。
为什么要重点交代这件事,只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肯定另有隐情。
白晟功早就怀疑,是不是有人用潭承业的家属,作为威胁,才让潭承业最终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那能够威胁到潭承业的人,又会是谁。
其实不用想,白晟功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但白晟功也知道,这种事,向书记肯定不会亲自出面。
那代替向书记出面的人,就只有一人,还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便是沈御宁。
一想到沈御宁,白晟功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心慌。
如果逼死潭承业的人,真是沈御宁,可见其内心毒辣。
白晟功感觉这个女人的手段,实在太可怕,自己别说对付向书记,只怕就连这个女人也斗不过。
关键这个女人,还藏得极深。
深到外界没人知道,她与向书记的真实关系。
现在白晟功每日发呆,好似被一个无形的枷锁给束缚。
不过好在,白晟功的每日发呆,总有一人,可以打破。
而这个能够打破白晟功发呆的人,便是他的堂姐白婉茹。
每天晚上只要天一暗,白婉茹就会准时拉上窗帘,换好瑜伽服,打开客厅的dVd播放瑜伽教学视频,躺在地面铺好的瑜伽垫上。
一开始,白晟功瞧见那崛起的屁股,还会有意选择回避。
可随着时间推移,白晟功渐渐习惯,甚至内心也开始接受,这些外来事物。
对于白婉茹做出那些过于夸张甚至敏感的肢体动作,白晟功也开始麻木。
人的麻木,分两种。
一种是生理性麻木,一种是心理性麻木。
生理性麻木,是一种病,通常是神经传导受阻和损伤造成的。
心理性麻木,则是情绪防御机制的过度激活,大脑为规避痛苦,而启动的一种自我情感关闭状态。
心理性麻木一旦形成,改变不易,但一个重要的人出现,时常守在身边,就会像一道光一样守护。
而每日练习瑜伽的白婉茹,反倒意外成为了这道光。
看着躺下的白婉茹,一次次将身体极限拉伸,如今的白晟功,内心毫无波澜,眼神中还会带着些许欣慰。
看得出神的白晟功,现在只要白婉茹不惹事不乱来,就心满意足。
可今晚,白晟功忽然发现,白婉茹的瑜伽动作,有退步。
练习瑜伽的时候,也没了之前的专注。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时不时的会从各种刁钻角度,利用身体的遮挡,来偷瞄自己。
当白晟功的眼神与之对视,白婉茹不但眼神躲闪,就连练习瑜伽的动作,也频频出错。
白晟功心中感慨,堂姐白婉茹明明老大不小,却是一颗少女心,始终一身孩子气。
同时他也奇怪,白婉茹今晚,怎么会突然这么在意自己的眼神?
对于白婉茹大大咧咧的性子,白晟功心里很清楚,她藏不住事。
白晟功不动声色,静静观察,他倒要看看,怎么回事。
很快,白婉茹跟随dVd教学,开始下腰,整个身体,如同撑起一道拱门,绷紧的脚尖,使劲踮起。
就连白晟功如今也知道,这个动作的名字,叫应?轮式。
对于常练应?轮式的白婉茹而言,这个动作本应小菜一碟。
可今晚,白婉茹的身体,明显僵硬,绷紧的脚尖,还没坚持多久,就已经明显抖动。
躺在沙发上的白晟功不动声色,假意闭目养神,实则眼睛眯成一条缝,暗中观察。
果然没过几秒,下腰中的白婉茹,就以这种头顶朝地的奇特姿势扭过头,眼神穿过自己打开的两条大长腿,再次偷瞄白晟功。
瑜伽教学的dVd里,此时播放着一名瑜伽女学员的话语。
“坚持一个月,我的腰细了,胸也挺了,就连脸也不垮了......”
对于这些夸大其词的广告词,白婉茹深信不疑,每次听得认真,甚至还会重复里面学员说的话,来激励自己。
“只要我也坚持一个月,腰会细,胸会挺,脸也不会垮。”
可今晚,白婉茹却对这句深信不疑的话,没了兴趣,反倒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沙发上躺着的白晟功身上。
当白婉茹再一次偷瞄的时候,白晟功原本眯着眼,突然睁大。
本就侧躺的身体,让白晟功睁眼的一瞬,就与白婉茹两人,从她胯下,形成对视。
就被吓一跳的白婉茹,用修长身体筑起的拱门,瞬间坍塌。
躺下的白婉茹,双手扶背,嘟起嘴,就埋怨道。
“哎呀,都怪你,老这样看着人家干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