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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网游动漫 > 大明铁血帝:吾乃天启,重塑乾坤 > 第834章 金山银海,如何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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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金山银海,如何落子?

“属下知罪!”

一众兵士扑通跪倒,却不是朝朱由校磕头,反是齐刷刷转向马和,额头抵地。

马和眼皮一跳,额角青筋直蹦——这群蠢货,竟还看不出五城兵马司是来查他们的?

再看朱由校面如古井,不悲不怒,马和心里咯噔一声:自己方才低声下气替他们求的情,这会儿怕是全喂了狗。

他一把揪住领头跪拜那人的衣领,厉声喝道:“好大的狗胆!连陛下的钱都敢掏,活腻味了是不是?”

“属下……属下是鬼迷了心窍啊!求将军开恩,再不敢了!”

那人脸色灰败如纸,牙关打颤——谁能想到,五城兵马司的校尉连塞进肠子里的银锭都能翻出来?这哪是搜身,简直是扒皮抽筋!

朱由校轻轻摇头,侧身望向马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马将军,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本官奉命行事,还望将军莫要为难。”

话已至此,马和还能如何?只默默转过身去,肩膀绷得笔直。

“首恶立斩,以儆效尤;余者削手,逐出军籍。”

此事既由朱由校主理,便无人敢置喙半句。

他终究没驳马和的面子,只命方胥取了那个带头磕头求饶之人的性命——既是惩戒,也是警告:挑衅天威,从来都要见血。

刀光一闪,人头骨碌碌滚出数丈,在青石码头上撞出沉闷回响。满场将士霎时屏息,连喘气都小心翼翼。

剩下十几人被死死按在地上,惨叫声未起,双掌已断。

码头上血气翻涌,哀嚎撕心裂肺。

朱由校闭了闭眼,转身看向神色晦暗的马和,语气淡然:“马将军,这批银子,是入国库,还是进内库?”

马和心头一震,立时听懂弦外之音——朱由校这是不动声色替他解围,把烫手山芋悄悄拨开。留一分体面,比施十分恩情更叫人记在骨子里。

这情,他不认也得认。

“多谢!”

马和向来不会绕弯子,只抱拳一拱,随即摇头道:“陛下有旨,这批银子,全权交由朱大人处置。”

“交我处置?”

朱由校眉峰一蹙,旋即又拧成个疙瘩。

照这势头,他怕是不出三年就得添白发。

朱棣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整整百万两白银,听着骇人,实则不过七万斤重,两个时辰便能搬空。

码头边的旧粮仓临时改作银库,朱由校当即从五城兵马司调来千名精锐,刀出鞘、弓上弦,把库门围得水泄不通。

又令石稳带着方胥等人轮班盯梢——防的不是外贼,正是这些自家人。

早候在城门口的小太监,早已踮脚张望多时。见朱由校终于将诸事理顺,这才快步迎上前,朝二人恭恭敬敬打了个千儿。

随后深深一揖:“马将军,驸马爷,陛下有旨——二位办妥白银差事,即刻进宫面圣。”

朱由校朝石稳匆匆交代几句,便与马和随那小太监快步往紫宸门而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棣在保和殿召见二人。

闻得叩拜声,他自那青铜地球仪上抬眼,目光如刃般收了回来。

接着背手而立,语气平静却压着分量:“免礼。”

“谢陛下。”

两人刚直起身,旁边小太监已麻利搬来两张紫檀圈椅。

朱由校喉头微动,话还没出口,朱棣已开口:“朱由校,你先前所言不虚——海外确有取之不尽的财源。”

朱由校一怔,刚张嘴欲应,朱棣却忽地转向马和,冷声发问:“马和既已勘实倭国银矿确凿无疑,那吕宋乃铜脉凝成之岛、安南溪涧尽是金沙奔涌——这些,可是真事?”

朱由校略一沉吟,字字斟酌道:“回陛下,这些讯息,臣皆自番邦商旅口中听来。真假难断,但既然倭国银山已验明属实,吕宋铜岛、安南金河之说,十之六七,当非空穴来风。”

朱棣听完,转身将地球仪稳稳移至御案之上,三人目光齐齐落于那旋转的铜球之上。

马和上前半步,声音清亮:“陛下,以我大明之雄浑国力,要辨虚实,只消遣一支船队亲赴一探。若果真如此,便是金山银海扑面而来;纵使扑空,也不过折损些舟楫粮秣,伤不了筋骨。”

他单膝点地,抱拳昂首:“若陛下信得过奴婢,愿为破浪开道的第一人!”

历史终究未曾偏航——马和请命,朱棣岂有推拒之理?

朱由校默然不语,只凝神细察朱棣眉宇间的起伏。

他心中也悬着一口气:这盘棋,皇帝究竟如何落子?

朱棣静默片刻,目光陡然扫向朱由校:“若朕决意命马和再下西洋,单凭此番倭国运回的银两,可够铸就一支远航巨舰之师?”

朱由校心头一震,霎时明白——那批白银交到他手上,根本不是托付,而是考较。

百万两银子?撑不起一支远洋舰队的龙骨。

真正卡住喉咙的,从来不是银钱,而是江南那些把守海疆、把持市舶的文官世家。

他眼皮轻眨两下,缓缓摇头:“陛下,船队之事暂且搁置。先帝在位时,为劝课农桑,颁过一道铁律:片板不得入海。”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想扬帆出海,得先撕开这道禁令。

马和此次赴倭,乘的是水师战船,挂的是使节旗号,百官挑不出刺。

可若朱棣执意再遣船队西行,无异于当众掀太祖爷的牌位。

祖训压顶,士族掣肘,群臣怕不立刻弹章如雪,骂声震天。

果然,朱由校话音未落,朱棣面色骤沉,黑如墨染。

他坐稳这龙椅,靠的是什么?

“靖难安内,清君侧,复祖制。”

“祖制”二字,重逾千钧,压得人喘不过气。

岂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让天下俯首称臣?

更别提那些老狐狸,怕不立刻给他扣上“与民争利”的铁帽。

“照你这么说,朕只能眼睁睁看着海贸被那帮唯利是图的蠹虫攥在手里,对着金山流口水?”

朱棣嗓音低哑,怒意翻涌。

海外遍地是宝,他却束手缚脚,连伸手都像犯忌——这滋味,比娶了美人却握不住她的手,还要憋屈三分。

朱由校垂眸不语,只悄悄抬眼扫过朱棣绷紧的下颌。

显然,皇帝早知江南豪强盘踞海疆,只是有些话,不能由天子之口亲口点破。

马和更没资格插嘴,他是天家豢养的奴才,朱棣开口,他只管低头应是,连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

朱棣自己也纳闷,怎么一瞅见朱由校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火气就直往上顶,像被谁掐住了喉管似的憋得慌。

他眼珠一溜,主意立马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