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国新皇帝格日朗听罢,不由得目瞪口呆。他压根不知道魔族是什么,只当是和自己所属的南嘉族一样,是某个部落民族罢了。
另外,格日朗还是第一次听说“西岚国”这个国家,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他那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心里琢磨着:那个国家到底在什么地方?那里的女孩长得好看吗?有没有漂亮的公主呢?
于是格日朗连忙询问异人们:“劳烦各位,朕想问一下,西岚国究竟位于何处?是何人建立的?可有美丽的公主?”
贪族异人答道:“西岚国就在北冥国的毗邻之处,乃是与您同族的人类所建。那里共有两位公主,一位尚在襁褓之中,另一位确实是位容貌秀丽的金钗少女。不过啊,您恐怕是得不到她的。”
格日朗一听西岚国紧邻北冥国,国中还有位容貌出众的公主,先是心头大喜,原本他就计划灭了大松国后再取北冥国,如今西岚国就在北冥国旁,正好可以一举两得,这下又多了个扩张的目标。
紧接着却又叹了口气:西岚国的公主实在太少,竟只有两位,其中一位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看来只能用他们的皇后、嫔妃或是宗室女子来凑数了。
格日朗沉下脸开口道:“为什么朕得不到西岚国的公主?!朕的大业国一年前连大松国的云京都一举拿下,俘获了无数嫔妃帝姬、宗室命妇,还有宗姬族姬,西岚国又有什么可惧的?既然西岚国的公主不够,其他嫔妃或宗室女子也未尝不可。你们教会难道不是只忌惮北冥国皇室吗?”
痴族异人垂首答道:“西岚国在两年半前就已研制并掌握了燧发枪与大炮这两种极具杀伤力的武器,我们无法正面与之抗衡,陛下您也一样。”
格日朗听得一头雾水:燧发枪是什么样的长枪?至于大炮,他立刻想到了抛石机,这东西在大松国和大业国本就被称作“大炮”,威力确实不容小觑。
这么说来,西岚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枪和大炮吗?大业国一样有!
贪族异人说道:“之所以得不到那位公主,还有一层缘由,那位公主如今正在东临国,是东临国太子的待年太子妃。我们魔神教会上次在东临国时,遭到西岚国与北冥国的联手夹击,损兵折将,伤亡惨重,只能退守到你们大业国境内。”
“至于西岚国的妃嫔和宗室女子,西岚国皇室和北冥国一样实行一夫一妻制,而且西岚国的宗室女本就是北冥国的公主,北冥国公主在西岚国还顶着郡主头衔,您就更别想了!”
随后,异人连忙板起脸补充道:“陛下,别再问东临国有没有公主这种蠢问题了!东临国只有郡主、县主、乡主,压根就没有公主——还没出生呢!赶紧回到刚才的故事里来!”
格日朗听后,脸上一阵尴尬——对方居然预判了他即将出口的话。他连忙疑惑地追问道:“行吧,我们继续。这个故事和朕究竟有什么关系?”
异人听后,只是冷笑一声道:“陛下,有什么关系?您马上就知道有什么关系了!”
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陛下,您可知晓?其实我们的前教主大人本欲除掉那位魔族小公主,可他对那位实力强悍的魔族却说:‘把她带回魔界,她就是你新娘’!”
此言一出,格日朗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被魔神教会玩弄于股掌之间!
异人口中那句“马上您就知道有什么关系了”,其言下之意便是:你正是那故事里被蒙骗的魔族,而前教主的伎俩,我们也将原封不动地用在你身上。
他气得咬牙切齿、七窍生烟,却对他们束手无策——如今自己已与魔神教会彻底绑定,一旦脱离,此前树敌无数的他,必然会被乱刀分尸。
何况对方根本不是人类,即便他想反抗,也绝非对手。
格日朗继续追问:“那个魔族后来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小公主是谁,以及那个赏金猎人呢?”
异人开口道:“那个魔族?他也和陛下您一样醒悟了,明白自己不过是被我们教会操控的工具,便不自量力地去找前教主对峙——可他万万没料到,连魔王都是前教主的傀儡!要不是那小子跑得快,他差点也被献祭了。”
“最后,他成了我们魔神教会信徒中第一个摆脱精神控制的魔族,为封印前教主而牺牲了。”
格日朗心中暗忖:居然还有人主动脱离教会?
贪族异人戏谑地盯着格日朗,开口道:“陛下,依现在的情形看,您会是第一个挣脱我们教会精神控制的人类。不过您尽管放心,我们根本不担心您会乱来——那位魔族有力量、有速度,还有强悍的肉体,您一旦脱离教会,就什么都不是了。”
格日朗连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说:“诸位说笑了,朕早已和教会绑在了一起,哪敢忤逆诸位呢?诸位尽管继续便是。朕只是好奇,不知那位貌美的公主如今是否还活着?朕平生最是喜爱美人,不知她是否依旧风韵犹存?”
贪族异人与痴族异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放声大笑,异口同声道:“人类皇帝果然有趣,你连人家女儿都想染指,竟然还惦记着她本人?”
格日朗闻言,顿时愣住了——难道……
嗔族异人忍不住开口,对着痴族异人和贪族异人嚷嚷道:“一五二一,二七一二!老子最看不惯你们卖关子,还是让老子来说吧!”
随后,他向大业国新皇帝格日朗开口道:“陛下,您不是一直想覆灭北冥国,将那四位美貌的北冥公主据为己有吗?其中的大公主乃是魔族小公主的亲生女儿,其余三位则是她的庶女。而那位魔族小公主正是北冥皇后,那位赏金猎人便是北冥君王!”
“至于那位殒命的魔族,他的亲弟弟正是北冥国八魔将之一的狼人郡王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