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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刘靖抱上来以后更热了。

他体温本就高,此刻更是像个大火炉,烘得宋瑶几乎要窒息。

“放开,热死了!”宋瑶终于忍无可忍,费力地从被子里挣出一只手,用力推开刘靖的胸膛。

同时双腿乱蹬,将裹在身上的锦被踢开一角,怀里的汤婆子也滚落床下。

刘靖见她抗拒得厉害,小脸通红,额发汗湿,确实不似作伪,这才稍稍松开手臂,但眉头依旧紧锁,满是忧虑:“热?可是觉得体内有火?还是发虚汗?”

宋瑶趁机把另一只手也抽出来,三下五除二将身上厚重的被子彻底掀开,只穿着单薄寝衣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像条离水的鱼。

刘靖看着她这副模样,既心疼又无奈。

他想了想,果断动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玄色龙袍。

宋瑶一愣,以为他要做什么,却见刘靖只是褪去外袍,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明黄色中衣。

然后......他解开了中衣的系带,敞开了衣襟,露出线条分明、肌理结实的胸膛。

接着,刘靖重新俯身,将只着单衣的宋瑶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

让她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双臂环住她,用自己胸膛的温度去温暖她。

“这样可好些?”他低声问,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

宋瑶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体温传来,其实......还是很热。

但这种热,和刚才那种被包裹的闷热不同,弹弹的,很舒服。

宋瑶就懒得挣扎了,也挣扎不动。

身体的热度似乎有一部分转移到了脸上,心跳也莫名快了几拍。

刘靖见她安静下来,靠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只当她是难受得没了力气,或是自己的温暖起了作用。

他低头,捧起她的小脸,指尖拂去她额角的汗珠,目光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定是被那些混账东西冲撞了。”他沉声道,体温高,语气却冰冷。

其中怒意吓得殿内宫人不敢抬头。

哪怕太医诊了脉,哪怕宋瑶可能真的只是运气不好呛了三次水,但刘靖还是认为,他的娇娇是受了委屈。

一定是被外头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给冲撞到了。

不然,她怎么会平白无故咳三次?

咳嗽多伤喉咙啊!

他的瑶儿,连说话声音大些他都舍不得。

刘靖平日里并非笃信鬼神巫蛊之人,他相信的是手中权柄与自身力量。但凡事都有例外,宋瑶就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一旦涉及到她,他便失了所有冷静自持,变得宁可错信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别管这些真的假的,主打一个“万一呢”?

他总觉得他的娇娇可怜,连老天爷都总爱欺负她。

不然上辈子,她怎么会过得那么苦,那么早离他而去?更别论在她孤零零一个在废土的时光了。

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就心头发颤,后怕不已。

思来想去,刘靖将这笔账,记在了那些写折子含沙射影攻击皇后、试图重开选秀、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朝臣身上。

定是这些混账东西,眼见着皇子们渐长,按捺不住,借题发挥,掀起风浪,妄图动摇中宫,冲撞了他的瑶儿!

扰了她的清净,坏了她的心情,这才害得她无端端呛咳不止,凤体不安!

他本想着借此次刘佑与刘慎的冲突,顺势让几个儿子,尤其是刘青、刘立他们,多看看朝堂上的纷争。

体会一下何为皇权制衡,何为党争倾轧,在风波中历练成长。

可如今,眼见宋瑶因外头这些腌臜事而“不适”,哪怕只是咳了几声,他也瞬间觉得这“教学计划”毫无必要,甚至显得迂腐可笑。

没有什么比她的安然无忧更重要。

...

宋瑶自从脸贴上刘靖的胸,也不闹了。

尤其是刘靖带着薄茧的手,一下下,极有耐心地梳理她的长发,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来阵阵舒适。

宋瑶很满意,这男人是真不错,眼里有活,伺候人是有一套的。

所以,当宋瑶听到刘靖下旨时,整个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传旨。”

“都察院御史周正清、吏科给事中吴启明......等一十三人,近日所上奏章,语涉宫闱,影射中宫,言辞悖逆,其心可诛!”

“此等行径,实乃大不敬,有冲撞皇后凤体之嫌!”

“着,即刻革去官职,锁拿下狱,交三司严审其罪。其家产一并查抄,族人暂且看管,待审明后再行发落。”

旨意下得干脆利落,毫无转圜余地。

名单上的名字,正是近日跳得最欢、奏折写得最露骨、在勋贵清流中串联最为积极的那一批人。

李进德心头剧震,连呼吸都窒了一瞬,不敢有丝毫迟疑,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宋瑶在刘靖怀里微微动了动,仰起脸:“......冲撞我?”

谁啊,这些人她认识吗?怎么突然就跳到朝务上了?

宋瑶完全没把这几次咳嗽和外头那些朝臣联系起来。

刘靖低头,对上她的眸子,心头微软:“这些蠹虫,满纸荒唐言。你凤体不安,焉知不是受此等污秽之气冲撞所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在他偏执的逻辑里,宋瑶的任何一点不适,都必须找到具体的责任,并且要施以最严厉的惩罚,方能确保她不再受侵扰。

宋瑶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真的只是呛到了,跟那些奏折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但看着刘靖眼中维护与狠戾交织的神色,她忽然又觉得.....算了,解释起来太麻烦。

刘靖要收拾他们,那就收拾呗,关她什么事?

她只要继续舒舒服服地靠着她的人肉靠垫就好了。

只是让他们去死一下而已,又没什么大事。

再说了,大梁的学子可多了,他们不干的官,有的是人干。

他们不想珍惜的九族,有的是人想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