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不能一直被维克多和吴坤牵着鼻子走,而且,我们想要拿到高浓度货品的制造方法,现在看来,从维克多嘴里套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可怎么办?”
林飞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也知道,一直耗着不是办法,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不然永远只能依附别人,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我沉思了片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一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是仔细一想,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冒险的机会。
我抬起头,看向成哥和林飞,眼神坚定,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冒险一回,干脆带着高浓度货品的样品,再去见维克多,直接跟他摊牌,告诉他我在缅北是一个园区的老大,不是吴坤手下的小喽啰。
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正重视我们,才会跟我们做更进一步的深入合作。
到时候,我们再找机会套取制造方法,甚至有可能和他联手,除掉吴坤。”
成哥和林飞听完,都愣住了。
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小欢,这太冒险了吧?”
成哥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
“维克多那狗东西,疑心那么重,我们要是贸然跟他摊牌,他要是不相信,或者觉得我们欺骗他,我们说不定就再也回不来了,到时候,整个园区都要完蛋!”
林飞也跟着说道:
“是啊,欢哥,这风险太大了,我们现在虽然在缅北站稳了脚跟,但是势力还不如维克多,要是跟他闹僵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只会自取灭亡。”
我知道他们说的有道理,这个想法确实非常冒险。
一旦失败,我们三个人,还有整个园区的小弟,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我没有退路了。
我咬了咬牙,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永远看别人的脸色,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维克多现在虽然警惕,但是他也需要合作伙伴,尤其是能帮他生产货品、扩大渠道的合作伙伴。
我们园区有足够的人手,也有一定的渠道,只要我们能拿出高浓度的货品样品,证明我们的实力,他就一定会重视我们。
就算他不相信,我们也有一搏的机会,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而且,吴坤现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维克多心里肯定也对他有所防备,
我们这个时候站出来,跟他摊牌,表明我们的诚意,说不定他会选择和我们合作,一起除掉吴坤,
到时候,我们就能取代吴坤的位置,成为维克多最得力的合作伙伴,拿到我们想要的一切。”
成哥和林飞沉默了。
他们低着头,沉思着,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成哥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坚定地说道:
“小欢,我相信你,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就陪你冒险一回,大不了就是一死,
反正我们在缅北,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能跟着你干一番大事业,就算死了,也值了!”
林飞也跟着抬起头,眼神里的急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是啊,欢哥,成哥说得对,我们陪你干,就算是死,也不能窝窝囊囊地活着,我们要让维克多和吴坤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我们也要在缅北,闯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
看到他们俩的表态,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样两个忠心耿耿的兄弟,就算再冒险,我也有底气!
我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语气激动地说道:
“好兄弟,谢谢你们,只要我们三个人齐心协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次,我们一定能成功,一定能在缅北站稳脚跟,一定能除掉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
兴奋过后,我们又冷静了下来,开始商量具体的细节,首先,我们需要高浓度货品的样品,没有样品,就算我们跟维克多摊牌,他也不会相信我们的实力,更不会跟我们合作。
可问题是,我们的园区里,暂时没有制造高浓度货品的专业条件,设备不够,技术也不够,根本制造不出符合要求的高浓度货品样品,这可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又陷入了沉思,林飞急得抓耳挠腮,嘴里不停地骂着:“操他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没有样品,我们怎么跟维克多摊牌,难道我们的计划,就要这么泡汤了吗?”
成哥也皱着眉头,说道:“我们现在去采购设备、聘请技术人员,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很容易引起维克多和吴坤的注意,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暴露了,得不偿失。”
我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试图想到一个解决办法,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女老大之前跟我说的一句话。
之前,女老大跟我说过,吴坤手里有一批高浓度的货品,藏在一个废弃的园区里,那个园区很隐蔽,很少有人知道,吴坤打算等时机成熟,就把这批货品偷偷卖掉,赚一笔大钱。
当时我还没太在意,觉得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可现在,这件事却成了我们唯一的希望。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一亮,对着成哥和林飞说道:“有了,我有办法了!”
成哥和林飞立马看向我,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什么办法?”
“女老大之前跟我说过,吴坤在一个废弃的园区里,藏了一批高浓度的货品,那个园区很隐蔽。”我语气激动地说道,“我们可以冒险去那个废弃的园区,偷偷把一部分货品偷出来,当成我们的样品,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底气跟维克多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