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我也听说过,是金边本地的一个黑帮头目。
据说心狠手辣,手里控制着不少赌场和妓院,跟陈辉以前也有过交集。
不过关系不太好。
“没想到陈亮会跟他勾结,这两个杂碎凑在一起,倒是有点麻烦。”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飞冷笑一声,
“黑狼虽然牛逼,可他的手下大多是些乌合之众,跟我们比起来,还差得远。等我们清完残余那边的人,就去找他们算账,先废了黑狼,再收拾陈亮。”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燃起了一股狠劲。
在柬埔寨这地方,一味地退让是没用的。
只有比对方更狠,才能活下去!
第二天,林飞再次带着人去了那头,
这次我们准备得更充分,带了更多的枪和弹药,还有几具榴弹发射器。
对方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彻底清剿了。
总共打死了二十多个人,活捉了三十多个,没一个漏网之鱼。
清完残余势力,我们终于能腾出手来对付陈亮和黑狼了。
我们准备先从黑狼这头开始入手。
林飞先去打听了一下。
黑狼这孙子在东南亚混了十几年,手底下不仅人多,路子还野得很。
“我让底下人撒网查了,黑狼在金边开了家夜总会,叫‘暗夜迷城’,
那地方既是他的摇钱树,也是他的老巢,平时出入的不是混黑道的,就是想寻刺激的富商。”
林飞把一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里的夜总会门头装修得极尽奢华,霓虹灯光在黑夜里亮得刺眼,门口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眼神阴鸷地扫视着来往人群。
“我一个人先过去踩踩点,先看看这孙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点头。
“欢哥,能行吗?”
林飞一脸担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点点头。
说实话,孤身一人闯黑狼的地盘,我不是不慌。
但这么多年刀光剑影里闯过来,这点胆子还是有的。
更何况,陈辉的仇还没彻底报完,陈亮和黑狼这两个杂碎,迟早得付出代价。
隔天,我便动身去了一趟夜总会。
柬埔寨这地方,白天看着杂乱无章,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摩托车横冲直撞,空气中混杂着香料和尘土的味道。
可一到晚上,尤其是黑狼夜总会所在的这片区域,就彻底变了个样。
霓虹闪烁,纸醉金迷,路边的莺莺燕燕穿着暴露,对着过往车辆搔首弄姿。
隐约能听到夜总会里传来的劲爆音乐,夹杂着男女的嬉笑打闹,一派糜烂的景象。
我换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脚上踩着一双旧运动鞋,故意把头发弄得有些凌乱,装作是来这边寻乐子的散客。
走到“暗夜迷城”门口,那几个保镖果然拦住了我。
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消费能力。
“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保镖操着生硬的中文,语气不耐烦。
手还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甩棍上。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美元,在他眼前晃了晃,脸上堆起刻意的猥琐笑容:
“来玩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金钱果然是最好的通行证,那保镖眼神一变,态度瞬间缓和了不少。
侧身让我走了进去,还不忘提醒一句:
“里面规矩点,别惹事。”
我点点头,不知可否。
一踏进夜总会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就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
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大厅里疯狂闪烁,照亮了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
他们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像是彻底沉溺在了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烟草和香水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有些作呕。
我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大厅。
一楼的空间很大,舞池在中间,周围摆放着不少卡座和散台,几乎坐满了人。
吧台后面,调酒师熟练地摆弄着酒瓶。
各种颜色的酒水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没敢多停留,径直走到大厅角落的一个散台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威士忌,假装慢悠悠地喝着。
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的人鱼龙混杂,有穿着西装革履的富商,身边跟着打扮妖娆的女人。
也有穿着花衬衫、手臂上纹着纹身的混混。
嘴里叼着烟,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女人身上游走。
服务员大多是年轻女孩,穿着暴露的吊带短裙。
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脸上画着浓妆,穿梭在各个卡座之间,语气娇嗲地应付着客人的各种要求。
我坐了大概十几分钟。
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接触到黑狼身边的人,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执声,打断了大厅里的喧闹。
我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只见离舞池不远的一个卡座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服务员正指着一个年轻小伙的鼻子骂骂咧咧。
那小伙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黝黑,身材瘦弱,脸上满是局促和慌张,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钱包。
“你他妈敢摸我还想不认账?”
女服务员声音尖锐,故意拔高了音量,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你要么给我五千美元精神损失费,要么我就让人把你废了!”
那小伙急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摸你,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他的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交叉在身前,身体微微蜷缩。
明显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实人,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明显是那女的故意下套!
估计是看这小伙穿着普通,看起来好欺负,就想趁机黑他一笔钱。
典型的黑吃黑!
这种事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夜总会里,估计每天都在上演。
周围的客人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