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以及左参谋长带领部队一路风尘赶回八路军总部，马蹄在黄土路上扬起阵阵烟尘。
当总部所在的窑洞群出现在视野中时，他勒住缰绳，深吸了一口气。
这次回来，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时间却很紧。
“总顾问，参谋长！”哨兵立即敬礼。
萧然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警卫员。
萧然径直走向自己的窑洞，刚摘下帽子擦了把脸，侯亮平就小跑着进来了。
“司令员，您找我？”
萧然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亮平，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由你带领特战排全体战士，担任教官，对八路军特务连进行集中强化训练。”
侯亮平腰板挺得笔直：“保证完成任务！训练内容是什么？”
“全面训练。”萧然站起来，在简陋的木桌上摊开一张清单，“这一一批装备，包括56式自动步枪、40火箭筒、82毫米迫击炮、班用机枪，还有那些凯夫拉防弹衣、望远镜、夜视仪，所有特战排已经熟练掌握的装备，都要教会特务连使用，同时对他们进行特战训练。”
他转过身，看着侯亮平：“不仅要教会他们怎么用，还要教会他们怎么维护，怎么在实战中配合。训练要快，要严，要实。五月份鬼子很可能会有大规模行动，特务连必须在那之前形成战斗力。”
侯亮平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司令员，训练周期多长？”
“最多一个月。”萧然语气坚决，“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能熟练运用这些装备，能配合特战排执行特种作战任务的分队。你能做到吗？”
“能！”侯亮平的回答斩钉截铁。
“特战班的每个战士都可以当教员，我们有一套成熟的训练方法。先从武器分解结合开始，然后实弹射击，再是战术配合。只要特务连的同志们肯学，一个月足够了。”
“好。”
萧然拍拍他的肩膀。
“你现在是抗日同盟军的首席教官，这个任命已经得到总部批准。训练中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朱总司令或者左参谋长。”
“是！”
侯亮平敬了个礼，随即问道，“司令员，训练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一早。”萧然说，“你今天晚上就去特务连报到，先跟他们的连长、指导员开个会，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训练场地、弹药供应，总部都会全力支持。”
侯亮平领命而去后，萧然喝了口水，又来到总部作战室。
朱总司令和左参谋长正在地图前研究着什么，见他进来，两人都抬起了头。
“萧然同志回来了！”朱总司令笑着招手，“快过来，正说到你呢。”
总司令递过来一杯热水：“总顾问，接下来如何安排？”
“总司令。”萧然接过水杯，“我正好有重要事情汇报。”
“坐下说。”朱总司令指了指旁边的长凳。
萧然坐下后，直奔主题：“我安排侯亮平带特战排，从明天开始对特务连进行强化训练，教授所有新式武器的使用。预计一个月内，特务连就能初步形成战斗力。”
左参谋长眼睛一亮：“这个安排好！特务连本来就是精选出来的战士，素质过硬，再加上新式武器和科学训练，一定能成为一把尖刀。”
朱总司令点头表示同意，接着问：“那批新到的装备，除了装备特务连，还能装备多少人？”
萧然早有准备：“这次带回来的装备，如果全配给特务连，会有富余。我建议，特务连按抗日同盟军特战排的标准，每人配齐自动步枪、防弹衣等基本装备。剩下的，大约还能装备三百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建议，把这三百套装备，全部配给八路军警卫团。警卫团担负着总部安全的重任，装备水平应该优先保证。这批装备虽然不够武装警卫团的所有战士，但是接下来我会紧急采购一批先进武器过来，这个请放心！”
朱总司令和左参谋长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这个建议好。”左参谋长首先表态，“警卫团的战士们忠诚可靠，战斗经验也丰富，有了新式武器，守卫总部的力量就更强了。”
朱总司令沉吟片刻，问：“萧然同志，装备警卫团后，我们还有多少储备？”
“轻武器方面，这次带回来的已经全部分配了。”萧然如实回答，“但重武器，比如迫击炮、火箭筒，还有富余。可以组建一个直属总部的火力支援分队。”
“好，就这么办。”
朱总司令一锤定音，“警卫团的换装工作，由左参谋长亲自负责。火力支援分队，也尽快组建起来。”
左全参谋长立即记下了这些安排。
萧然见主要事项已经商议妥当，便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首长，特务连和警卫团的装备问题解决了，但129师，还有太行、太岳那么多根据地的部队，都还缺装备。我打算尽快再出发一趟，联系购买武器弹药，重点解决129师的需求。”
听到这话，朱总司令和左参谋长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太好了！”朱总司令握住萧然的手。
“129师在太行山坚持斗争，压力很大啊。如果能给他们换装，哪怕只有一个团，战局都会不一样。”
左参谋长的语气有些急切：“萧然同志，什么时候能出发？需要总部提供什么支持？”
萧然能感受到两位首长心中的迫切。
129师在敌后作战，经常面临日军重兵扫荡，装备短缺一直是致命伤。
“我准备明天一早就走。”
萧然说，“越快越好。这次采购，需要一些经费……”
不等他说完，朱总司令已经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
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打开箱盖，里面是几十根金条。
“这是总部千方百计攒下来的，一共五公斤黄金。”
朱总司令的声音很郑重，“本来是想在最困难的时候应急用。现在，交给你。用在最需要的地方，给前线将士换装备。”
萧然看着那些金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物资极其匮乏的根据地，这五公斤黄金，可能是总部最后的家底了。
左参谋长补充道：“萧然同志，不要有压力。我们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武器装备，不求最新最贵，但求最适合我们八路军使用。耐用、可靠、容易上手，这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
萧然郑重地接过小木箱。
“首长放心，我一定精打细算，用有限的资金，买回最多、最实用的装备。”
朱总司令再次握住他的手：“萧然同志，前线的将士们在等着。早一天拿到新装备，可能就能少牺牲一些同志，多消灭一些敌人。拜托了！”
“保证完成任务！”萧然立正敬礼。
从作战室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萧然没有休息，他先去了侯亮平那里，看了看训练计划的制定情况；又去仓库，清点了剩余的武器装备；最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整理行装。
第二天天还没亮，萧然就起来了。
他换上一身便装，把金条收进异度空间，检查了随身携带的手枪和弹药。
走出窑洞时，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
哨兵看到他，敬礼问道：“萧总顾问，这么早出发？”
“嗯，有紧急任务。”
“总顾问，那您注意安全！”
萧然点点头，快步向前走去，最后看了一眼在晨曦中渐渐清晰的窑洞群。
然后撒开双腿，向着山外奔去。
飞奔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黄土地上的尘土再次飞扬起来。
那速度竟然比普通的骏马奔驰得还快。
萧然知道，这次采购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紧迫。
129师的同志们还在山里等着，总部首长的期望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
他必须尽快赶回现代，动用一切资源，完成这次采购。
山风迎面吹来，带着早春的凉意。
萧然的心中已经开始了盘算：这次要买什么，找谁买，怎么运……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萧然奔驰过一道道山梁，八路军的根据地渐渐被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