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郝不凡色咪咪地笑着,口水直流。
“我杀了你!”
城主夫人嘶喊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哭腔,暴怒与羞赧交织,让她彻底失了往日的冷静,只剩一腔想要撕碎眼前人的执念。
“夫人,何必动怒?”郝不凡笑着向后飘退数步,避开城主夫人的追击,语气依旧轻佻,“咱们还是别打闹了,打碎了这么多好东西,怪可惜的。不如早些上床休息,好好亲近一番,我保证让夫人满意。”
他说着,目光再次落在她那一对饱满的酥胸上,心头的渴望愈发强烈。
城主夫人又羞又怒,明知自己不敌,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手中宝剑挽出一个精妙的剑花。
剑气如网,凌厉地刺向郝不凡咽喉,招式狠辣致命。
郝不凡脚尖轻点地毯,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轻松躲开这一击。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声响——显然是巡逻的护卫听到屋内的动静,纷纷赶了过来。
“拿下这个登徒子!”
城主夫人高声怒喝,声音清冷中带着怒火。
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撞开。
数十名手持长枪的护卫蜂拥而入,个个身着铠甲,眼神凶狠,将郝不凡团团围住,长枪直指中心。
郝不凡丝毫不惧,手中焚天剑光芒一闪,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横扫,便将冲过来的护卫们扫倒一大片。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甲胄与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与屋中残存的龙涎檀香混杂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郝不凡身形辗转腾挪,焚天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
赤红剑光所过之处,护卫们非死即伤,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城主夫人见状,瞳孔骤缩,心头的震惊远超愤怒——这登徒子的手段,竟已超出凡俗武功的范畴,那裹挟着烈焰的剑气,分明是传说中修仙者的神通!
城主夫人大惊失色,她此前虽忌惮对方身手了得,却从未想过会是这般可怖的存在,一时间竟有些失神,挥剑的动作慢了半拍。
郝不凡何等敏锐,瞬间捕捉到城主夫人的破绽,脚下灵力一动,身形如鬼魅般欺近。
城主夫人惊觉时,对方已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夫人愣着做什么?难不成是想通了,要主动投怀送抱?”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探出,径直朝着城主夫人胸前的饱满抓去。
触感柔软滑腻,隔着一层薄薄的宫装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郝不凡心头一荡,手掌下意识地微微用力一抓。
“无耻!”
城主夫人浑身剧震,如遭雷击,羞愤欲绝的怒吼冲破喉咙。
她活了这么多年,身份尊贵,从未有人敢如此亵渎。
那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掌,仿佛烙铁一般,烫得城主夫人肌肤发麻,一股强大的屈辱感直冲头顶,让她几乎晕厥。
城主夫人凤目赤红如血,握着剑柄的右手青筋暴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郝不凡心口刺去。
可郝不凡早有防备,手腕一翻,焚天剑的剑脊精准地磕在城主夫人的手腕上。
又是一声脆响,城主夫人只觉腕骨剧痛难忍,脚步踉跄起来。
宝剑再次脱手,“当啷”一声,落在满地狼藉的地上。
不等城主夫人站稳,郝不凡手臂一伸,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夫人好香啊!”
郝不凡乐不可支,炽热的胸膛紧贴着城主夫人细腻柔软的肌肤。
城主夫人的身体瞬间僵硬,浑身汗毛倒竖,挣扎着想要推开郝不凡。
可郝不凡的臂膀如铁箍一般,死死锁住城主夫人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一股霸道的男子气息包裹而来,混合着淡淡的烟火气,竟该死的带着几分蛊惑,城主夫人慌了神。
“放开我!登徒子!你竟胆敢轻薄本夫人,城主府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她厉声呵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羞耻而颤抖,滚烫的泪水涌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郝不凡的手背上,带着一丝温热。
郝不凡低头看着怀中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的快意与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故意收紧手臂,让城主夫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自己,鼻尖蹭过她光洁的额头,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宠溺:“挫骨扬灰?夫人还是先想想自己吧。你看,你的护卫都倒下了,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人,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
说着,郝不凡的指尖划过城主夫人腰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柔韧与弹性,目光则死死盯着她因哭泣而愈发红润饱满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再说,能与夫人这般绝色共度良宵,就算是死,也值了。夫人不如从了在下,在下保证让你尝尝从未有过的滋味,比跟着那个不回家的城主强多了。”
“你做梦!”
城主夫人咬牙切齿,贝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猛地偏过头,避开郝不凡的目光,脸颊却因对方的话语和亲密接触而涨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艳色,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表现。
郝不凡看着城主夫人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心痒得几乎要失控。
他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城主夫人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做梦?那在下就让夫人看看,这是不是梦。”
说着,郝不凡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顺着城主夫人的腰肢向上滑动,掠过那细腻的肌肤,朝着她的酥胸抓去。
指尖刚要触碰到那一片饱满,城主夫人突然像是爆发了最后的潜力,猛地用尽全力朝着郝不凡的下巴撞去。
“唔——”
郝不凡猝不及防,下巴被撞得生疼,不由得松开了几分力道。
城主夫人则趁机挣脱,踉跄着后退几步,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屈辱,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火红宫装在挣扎中变得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更添了几分狼狈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