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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现代咒术界「最强」术师——当然,「除五条夜以外」。二十九岁,未婚,当任五条家家主。那些老家伙们催婚催得他耳朵起茧子,他都当耳旁风,该干嘛干嘛。

然后有一天,突然蹦出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耳朵尖尖的,香香糯糯的,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的时候,软软地喊了一声“爸爸”。他当时就愣住了。不测不知道,一测吓一跳——两个人之间真的有血缘关系。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肯定是那个混蛋老哥。虽然很疑惑——老哥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孩子他妈是谁?为什么孩子自己找上门来了?——但这些问题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突然多出那么一个香香软软的侄女。脸都要笑歪了。

五条悟坐在沙发上,五条涟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在她柔软的发丝间穿梭。

“我的小宝贝啊——”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他自己:“你怎么那么可爱啊!好软啊……”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五条涟的耳朵——那对尖尖的、精灵一样的耳朵。

五条涟缩了缩脖子:“叔叔,痒——”她小声抗议,但没有躲开。

歌姬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挠了挠头。她的表情复杂极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这个女孩……真的是……他的孩子?”

硝子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五条涟身上。“应该是他哥的吧……虽然长得一点都不像。”她顿了顿。“算了……不过货真价实的……是真有血缘关系。”

五条悟抬起头,看着歌姬,嘴角浮起一个欠揍的笑。“歌姬,羡慕吗?哎嘿——”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五条涟。“那么可爱一个小女孩……哈……还是一个精灵耳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让人牙痒痒的炫耀。

“老哥那家伙吃得真香呢,还跨物种了…………嫂子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呢……”

歌姬的眉头皱了起来。“喂,五条那混蛋,该不会把那个女孩教坏吧?”

硝子微微一愣,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五条悟教五条涟使用咒术,五条悟带五条涟逃课,五条悟给五条涟讲那些乱七八糟的冷笑话……她的嘴角抽了抽。“……咦?”她打了一个哆嗦。“应该不会吧,那个女孩很乖的……”

歌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双手叉腰:“不行,那么好的一个女孩,不能被那家伙教坏了!”

五条悟歪着头,嘴角那抹欠揍的笑更深了。“喂喂喂,我好歹也是她叔叔好吧?”

“就是因为你是她叔叔,所以才更不放心!”歌姬瞪了他一眼,然后蹲下身,看着五条涟,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小妹妹…………姐姐带你去吃甜品好不好啊?”

………

五条涟喜欢吃甜食。这一点可能遗传了五条夜——那个曾经把甜品当饭吃的男人,那个对蛋糕有着某种执念的白毛。

每次看到甜食,五条涟的眼睛就会亮起来,至于性格什么的,基本遗传了昔涟自己——温柔,安静,听话……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心都要化了。

不过其实昔涟和五条涟两个人小时候长得一点也不像。昔涟小时候,那是另一个模样,另一种气质。

之所以会成这样,可能是因为……基因变异?或者五条夜基因发力了?谁知道呢。

虽然很离谱,但五条涟的确就是昔涟怀孕生出来的。五条夜属于是……把自己的忆灵给……算了,反正两个人只要真情相爱就可以了……

但这一切如果没有发生的话,那么根据蝴蝶效应,五条涟也本不该存在。这是一个时空悖论——她存在的前提,是她父母之间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现在事情的走向,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

小剧场……

五条夜看着遐蝶的衣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歪着头,目光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绷带上扫来扫去,眉头微微皱起。“你这衣服……”

遐蝶歪着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怎么了,阁下?”

五条夜盯着那身衣服,挠了挠头。虽然能看懂构造,但是实际上感觉不是一般的奇怪。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缠绕在遐蝶身上的绷带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五条夜挠挠头:“你这个绷带是什么鬼啊?到底是怎么缠上去的啊?”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伸了过去,轻轻碰了碰那绷带的边缘。他想看看那绷带的构造,想弄明白它到底是怎么固定的——只是好奇,只是纯粹的、没有任何其他意思的好奇……真的…

这一碰不要紧。五条夜一不小心,直接把绷带拉掉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不到0.000000000001秒,五条夜意识到大事不妙。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他看到了什么?不,他什么都没看到。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做了什么。他,五条夜,现代「最强」术师,五条家大少爷,匹诺康尼话事人,星穹列车的战友……居然——把一个女孩子的胸前的绷带给拉掉了。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瞬间脱掉身上的白色大衣,大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包住了遐蝶。然后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蝶……”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语速快得像在抢答。“唔……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打要骂,我任你处置……”

他的脑海里已经在飞速运转了。切腹谢罪?太极端了,而且遐蝶不一定接受。磕头道歉?好像又不够诚意。要不自己把自己绑起来,让她抽几鞭子?把自己心脏掏出来?

不对不对,这又不是什么武士剧。他连「遗言」都准备好了——虽然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不成句子的碎片,但确实准备好了。

遐蝶感受到五条夜的拥抱。那件大衣很大,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低下头:“阁下,你要是想看的话……”她的手指绞着衣角。“回到住处的时候…我可以私自给你看的……”

五条夜愣住了。“???”他的大脑再次炸开,这次比刚才更猛烈,现在五条u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他的声音干巴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遐蝶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知道。”

五条夜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什么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