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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娘娘宫斗套路有点野 > 第二百五十二章 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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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会是她吗?

“亲自押过去,交到刘司狱手里,就说是永和宫拿的人,务必留活口!”王进厉声吩咐心腹,随即转身,步履匆匆地赶回永和宫,准备向主子禀报这一重大收获。

然而,就在他刚踏入永和宫的偏殿,还没来得及向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林知夏开口,一名负责押送的小太监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满脸是血,神色惊恐至极。

“王公公!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回事?人跑了?”王进心头一跳。

“死……死了!”那小太监哭丧着脸,浑身发抖,“我们把人押到了慎刑司,亲手交给了当值的狱卒。那狱卒说是要带他去牢里先关着,谁知刚进去没半盏茶的功夫,里面就传出消息说人死了!说是那小子口渴,狱卒好心给了碗水,喝下去当场就七窍流血……验过了,是剧毒!”

王进脸色铁青,一拳狠狠砸在门框上。

慎刑司里有内鬼!

人是活着送进去的,却在那种地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灭了口。这说明背后之人的手,已经伸进了这皇宫中最森严、最该公正的慎刑司里!这比当街刺杀更让人胆寒。

林知夏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冷而锐利:“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对手的决心和势力。这慎刑司,怕是也不干净了。”

除夕宴刚散,贺凌渊便借口更衣,行色匆匆地赶往永和宫。

王进的密报让他心惊肉跳。若非林知夏警觉,今晚这除夕宴怕是又要变成一场修罗场。

随行的还有被他悄悄传召的刘院判。刚一踏进偏殿,刘院判便被引去查验那包被截获的粉色粉末。

只轻嗅了一下,刘院判的脸色便变了,低声回禀道:“皇上,这虽是宫外一种常见的迷幻药粉,单用不过是让人觉得有些燥热,可若是与今日殿中特制的红梅香混在一起,便会产生一种极易让人上瘾且致幻的异香。闻久了便会头晕目眩、神智不清,状若痴狂,宛如服食了寒食散一般。”

听完这话,贺凌渊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他摆摆手让刘院判退下,随即快步走向内殿。

一进殿门,还没等林知夏行礼,贺凌渊便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只只,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太医怎么说?”

林知夏看着他额角沁出的细汗,心中微暖。她轻轻摇了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道:“皇上别急,臣妾没事。当时只是闻着那味道有些不对,并未真的吸入多少,回来喝了碗醒酒汤,已经好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贺凌渊长舒了一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朕听到王进说那小太监刚进慎刑司就被灭口,心都快跳出来了。这宫里……竟然有人能把手伸进慎刑司,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皇上,”林知夏靠在他怀里,轻声道,“那小太监死在慎刑司内部,这说明慎刑司里有人在替幕后之人卖命。这件事牵连甚广,臣妾想求皇上一个恩典。”

“你说。”

“臣妾想,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为好。”林知夏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冷静,“若是大张旗鼓地查,只会打草惊蛇,让那个内鬼和幕后之人藏得更深。不如……让李公公悄悄地查。”

贺凌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考虑得周全。李德福!”

“奴才在。”李德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带人去查!不仅要查那个死掉的小太监,更要查今晚慎刑司值守的所有人!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慎刑司里动手动脚!”

“是。”

两日后,养心殿。

李德福呈上了一份密折,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古怪。

“皇上,查到了。”

贺凌渊翻开密折,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眉头瞬间锁死。

那小太监虽然是个孤儿,入宫也没几年,但李德福顺藤摸瓜,查到他在入御膳房之前,曾受过延禧宫一位老嬷嬷的恩惠。

而就在除夕前几日,有人看到那位老嬷嬷曾私下里给过这小太监东西。至于慎刑司那个递水的狱卒,还没等审问,当晚就上吊自尽了,死无对证。

所有的线索,竟然都指向了已经被封禁的延禧宫——德妃。

“德妃?”贺凌渊将密折扔在桌上,冷笑一声,“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林知夏正在为贺凌渊研墨,闻言也是微微摇头:“皇上说得是。德妃娘娘如今被禁军严加看管,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怎么可能还能指使御膳房的人,甚至渗透进慎刑司?若是她真有这本事,当初也不会输得那么惨。”

“这分明是有人在栽赃嫁祸。”贺凌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利用一个死人来做挡箭牌,手段倒是狠辣。”

“是啊,只要查到德妃头上,这线索就算断了。”林知夏轻声道,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疑惑,“可是皇上,臣妾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贺凌渊看向她。

“这局做得虽说狠毒,可是不是……太‘容易’让我们猜到了?”

林知夏放下墨锭,眉头微蹙,“德妃刚倒台,最有能力接手她残留势力的,在旁人看来无非就是协理六宫的冯妃娘娘。如今线索又直指德妃旧部,这种种迹象,简直就像是有人把‘冯妃’这两个字写在纸上,递到咱们面前一样。”

贺凌渊眸光微动,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这可能是有人故意做局,想要借刀杀人,除掉冯妃?”

“臣妾不敢妄言。”林知夏摇摇头,“只是觉得,若真是冯妃娘娘所为,以她平日里润物细无声的行事作风,怎么会用这种在慎刑司杀人灭口、如此粗糙且狂妄的手段?这不像是她的风格,倒更像是一个……急于求成、或者有恃无恐的人。”

“有恃无恐……”贺凌渊重复着这四个字,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声音冰冷,“能把手伸进慎刑司,还能用出‘霜信’这等奇毒,这人的势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而且,”林知夏补充道,“这种用毒的手段,让臣妾想起了之前的‘霜信’。那时候,德妃虽然认下了其他罪名,却至死都在否认‘霜信’是她下的。如今看来,她的否认未必是假。这宫里,除了德妃,恐怕还有一个人,更擅长此道,也更想置臣妾于死地。”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冯妃,可这过于明显的指向性,反而成了最大的疑点。究竟是冯妃真的狂妄至此,还是另有其人正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如无头苍蝇般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