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彦珩犹豫了一下,没让她站起来。
岑栀宁挤了几滴眼泪,继续呻吟,
“我不行了,我要去医院!”
老板摸了摸下巴,突然说,
“姑娘,你不配合怎么看病?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岑栀宁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头,
老板看向戚彦珩,
“嗯,舌苔正常,没有热象,戚先生,你妹妹这病...有点怪啊。”
戚彦珩脸色沉下来,低头看向岑栀宁,
岑栀宁害怕露馅,捂着肚子滚来滚去的还在演戏,
“你会不会看病啊,嘶~真的好疼,完了肯定穿孔了,”
“戚彦珩,你什么意思,随便这个人充当医生帮我看病,想耽搁我病情啊,你是不是因爱生恨想弄死我......”
戚彦珩皱了皱眉,
“你安静点!”
老板笑了一声,
“阑尾炎?”
他摇了摇头,
“不像,如果是阑尾炎,按压时会有明显的反跳痛,麦氏点压痛也会明显,你妹妹刚才我按下去的时候,虽然叫的厉害,但腹肌没有紧张。”
老板顿了顿,意味深长,
“而且,真正的急症者,很少有力气把症状描述的这么清楚准确的。”
岑栀宁心咯噔了一下,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正好对上戚彦珩阴沉的目光。
老板又犹豫了一下,
“不过,你妹妹确实身体有其他毛病,”
岑栀宁眼睛一亮,差点哭出来,
“我就说了,我不舒服,我又没骗,你刚刚什么意思?质疑我?”
戚彦珩沉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蹙眉急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去医院?”
老板抿了抿唇,
“你妹妹应该有对象吧,年轻人得控制一下欲望,不能太过纵欲。”
“刚看了一下她的脉象和舌苔,明显的肾阴虚症状,阴液亏虚导致虚火内生,会出现失眠多梦、口干咽燥,可能伴有头晕耳鸣、舌红少苔等体征。”
“治疗还需滋补肾阴,可以用一些六味地黄丸这类中成药.......”
老板还在絮絮叨叨,
一大段语话,岑栀宁听懂了肾阴虚,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前段时间,大概是假面舞会之前,因为晋屹寒的挑衅,沐臣川心绪不太稳定,不知道节制,厮混了一周,玩的有点疯,她没怎么休息好。
她不敢看戚彦珩,感觉天都要塌了。
“那个...”她试图挽救,
“可能...可能只是肚子胀气,我去上个厕所...”
说着她就像从椅子麻溜爬起来,箭步想冲进公共为卫生间。
刚迈开步子,被戚彦珩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很大,都捏疼了她的手腕,
戚彦珩满脸低气压,声音也低的可怕,
“岑栀宁,你真是好样的!开始诓我了?”
看着他眼里的怒气,岑栀宁咽了咽口水,有点理亏,声音小了下去,
“我以为真的是阑尾炎嘛!”
戚彦珩冷笑了一声,
“好,很好,拿肾虚当阑尾炎?”
岑栀宁“......”
她感觉全身的血再往脸上涌。
没等她有机会反应,戚彦珩动作粗暴的将她扛在肩上,
岑栀宁惊呼一声,胃被他的肩膀顶的生疼,
“你干嘛!”
戚彦珩充耳不闻,迈开长腿转身往楼上走去。
旅馆老板看出来两人不对劲,这是兄妹?也太暧昧了吧,一脸莫名其妙的在后面喊,
“哎,戚先生你......”
戚彦珩头也不回,
“没事了,谢谢老板,诊查费让司机付给你。”
岑栀宁头朝下,视线里只有他笔挺的裤腿和快速上移的台阶,
被顶着颠簸,差点吐了出来,拍打着戚彦珩的肩膀扑腾,
“你放我下来!”
激怒了戚彦珩,她不敢想后果,识时务的开始求饶,
“哥...哥哥我错了...”
戚彦珩脚步顿了顿,然后走的更快了,
一言不发,扛着她直接返回了旅馆房间,用脚踢开门,将她丢在床上,
岑栀宁看着他阴沉的脸,心里开始打鼓,
“哥,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杀手锏似乎都不管用了,戚彦珩单膝上床,朝着他逼近,表情阴沉,看起来要跟她来硬的了,
荒郊野地的,叫天天不灵。
岑栀宁吓得往后缩,
“喂喂,你注意到,大白天的!”
戚彦珩抓住她的脚踝,阻止她后退,咬牙切齿,
“耍我好玩吗?”
岑栀宁矢口否认,学乖了,
“我没有,我刚刚真的肚子疼,是你说的阑尾炎,我没承认过!”
戚彦珩气极了,小骗子,还往他身上甩锅,
把他的担心当成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
“阑尾炎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阑尾怎么回事!”
戚彦珩越靠越近,一手压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撩开她的衣服,
修身的短t彻底被拉了起来,露出平坦的腹部,
岑栀宁试图捂住自己的衣角,
“戚彦珩,你疯了,放开我!谁让你看了,你又不是医生。”
戚彦珩抓住她的手腕,轻轻的掰开她的手,
“现在急了?装病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
他一手按在她腹部,
“刚刚不是疼的要死要活吗?我帮你检查检查。”
“不,不用了,”
岑栀宁被按的不舒服,奈何戚彦珩将她大腿扣的死死的,
她慌乱的往旁边躲,
“我突然觉得好多了,真的。”
戚彦珩手指准确的摁在了她之前喊疼的地方,岑栀宁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肾虚?纵欲过度?”
眼睁睁的看着他尾指勾起裙裤拉链,
岑栀宁“......”
完了醋精发作了,岑栀宁全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彦珩哥哥,我认错,我真的认错。”
戚彦珩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泄愤的把她扑倒在床上,修长的手指卡住她的下颌,
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
下嘴唇被他死死的咬住,又是嘬又是咬,
岑栀宁痛呼,呜咽的推开他,
“你干嘛!”
“这是惩罚,”
戚彦珩松开她,声音沙哑,
“惩罚你拿自己健康开玩笑,惩罚你拿肾虚当阑尾炎诓我!”
这肾虚好像过不去了,
“他是庸医,我没肾虚。”
“呵,你心虚什么?你敢说沐臣川没碰你?”
“......”
算了,这话题过不去了,戚彦珩的醋劲比谁都凶残。
岑栀宁轻轻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该死的,下嘴真狠,尝到血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