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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闺蜜他哥超凶,随军后他夜喊宝宝 > 第250章 让我下跪?我天才儿子一语戳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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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让我下跪?我天才儿子一语戳穿你!

“毒呢?”

顾砚深声音冷冽,字字如冰。

顾秀珍的哭嚎声猛然中断,哑在嗓子里。

她那张扭曲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毒?

她比谁都清楚,汤里根本没有毒!

巴豆粉还在她自己手心里攥着,根本没机会撒出去!

顾砚深把一整碗汤都喝了,人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像一尊铁塔。

她精心策划的“下毒”大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厨房门口,那一道道原本还带着同情的目光,全都变了。

怀疑,审视,鄙夷,嘲弄。

无数道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针,狠狠扎在顾秀珍的脸上,身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寒冬腊月的雪地里,无所遁形。

不!

不能就这么认了!

要是认了,她以后在顾家,在整个京市的老邻居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顾秀珍的眼珠子疯狂转动,求生的本能让她在零点一秒内就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她猛地一拍大腿,换了一种比之前凄厉十倍的哭嚎调子。

“我的脚啊!我的脚要断了啊!”

她抱着自己那只被烫得通红的脚,在寒凉的地面上翻滚起来,声音惨绝人寰。

“好啊!顾砚深!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连亲姑姑的死活都不管了!”

“汤里是没有毒!那是因为我命大!可她故意拿热汤泼我!这是谋害!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废了我这条腿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到极点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晚意。

仿佛那不是她的侄媳妇,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好心好意从京市来看你们,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心疼你挣钱不容易,说了她几句!她就这么对我啊!”

张丽娜眼看风向不对,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

她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顾砚深,语气里充满了道德制高点上的失望。

“顾团长,我们大家敬重您是战斗英雄,可您也不能这么护短啊!”

她往前一步,面向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军属们,声音提得很高。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评评理!”

“姑姑是长辈!俗话说得好,长辈说你,那是疼你!就算说错了话,那也是为了你们小辈好!”

“可林晚意呢?她是怎么做的?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端起一碗滚烫的鸡汤就往长辈脚上泼!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孝道了?”

“孝道”两个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了下来。

周围一些年纪大的家属,原本看戏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林晚意的眼神又一次变了。

“是啊,不管怎么说,对长辈动手,确实太过分了。”

“这林晚意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脾气这么大。”

“资本家小姐出身,就是不一样,没规矩。”

周政委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事儿,太棘手了。

从下毒的刑事案件,一下子变成了最难断的家务事。

顾秀珍在地上听着周围的风向又开始偏向自己,立刻闹得更凶了。

她索性整个人彻底躺平在地上,双腿乱蹬,鼻涕眼泪抹得到处都是,像个在市集上打滚撒泼的无赖泼妇。

“我不管!今天这事儿要是没个说法,我就不起来了!”

她挣扎着,一把抱住了前来劝说的周政委的裤腿。

“政委!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的脚肯定是被烫得骨头都酥了!走不了路了!我下半辈子就是个残废了啊!”

“我要去京市最好的医院看!所有的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都得她林晚意一个人出!”

她伸出一根因为用力而颤抖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被顾砚深护在身后的林晚意。

“还有!”

顾秀珍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必须给我跪下!”

“当着今天所有人的面,给我磕头道歉!认错!”

“不磕头!我就死在这里!我让你们顾家的脸,在整个军区都丢尽!”

“跪下!磕头!”

这四个字,像是一阵阵雷鸣,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已经不是赔偿,不是道歉,这是赤裸裸的、最恶毒的羞辱!

林晚意的脸,一瞬间白得像一张纸。

她攥紧了拳头,指尖死死扣入掌中,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顾砚深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将妻子完全护在身后。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那双沉沉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客厅里,一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张将军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想帮林晚意说话,可这毕竟是顾砚深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总不能去按着人家的姑姑不让她闹。

顾秀珍躺在地上,见所有人都被自己这副不要命的架势给镇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

她就是要闹大!

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林晚意是个不敬长辈、心肠歹毒的女人!

闹得顾砚深为了平息事端,为了顾家的名声,不得不逼着他心爱的媳妇低头!

她就是要让林晚意在这个大院里,永远地,再也抬不起头来!

“跪下!”

顾秀珍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晚意屈辱跪地的那一幕,她用尽全身力气,又嚎了一嗓子。

“你个败家的丧门星!今天不跪下来求我,我就去军区大门口躺着!我去总指门口告你!告你谋害革命干部家属!”

场面,彻底僵住了。

林晚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就在这凝滞得几乎让人透不过气的空气里。

就在顾秀珍的哭嚎声达到顶点的时刻。

一个稚嫩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最细的银针,瞬间刺破了这鼓噪紧张的氛围。

一直安静地坐在门边角落里的顾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里那套视若珍宝的工具。

他那双黑葡萄般纯净的大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顾秀珍。

没有害怕,没有哭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个半岁大的孩子,伸出他那根胖乎乎、藕节一样的小手指,准确无误地,指向了顾秀珍脚边的那一小片,本不该存在的水渍。

他张开嘴,口齿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水……”

“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