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纳兰屿出手拍了两件物品。
第一件是一个手镯,通体莹白,做工精致。纳兰屿把它递给白羡:“戴上。”
白羡乖乖戴上。
“这是防御型的,”纳兰屿淡淡道,“能阻止S级以下的精神攻击,还能反弹回去。以后再有谭亦那种蠢货,你不用怕。”
白羡想起白天的事,心里一暖。
她点点头:“谢谢先生。”
第二件是一枚戒指,造型简约,看不出什么特别。纳兰屿递给她:“这是攻击型的,里面藏着一根麻醉针,能无声无息地放倒异能者。S级以下,三秒见效。”
白羡眼睛一亮,接过戒指,翻来覆去地看。
这可比珍珠项链实用多了!
她立刻戴上,又抬起头,继续彩虹屁:“先生考虑得太周到了!我今天还在想,要是再遇到那种坏人怎么办,先生就给我准备了这些。先生是不是会读心术?”
纳兰屿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这些东西他早就想拍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还有一个是孔雀扇。
白羡之前就看过图册,实物比图片更漂亮。扇骨是乌木所制,雕着繁复的花纹,扇面上用孔雀羽毛拼出精美的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绿色光泽。
她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越看越喜欢,抬头冲纳兰屿笑了笑:“这个好看。”
纳兰屿看着她弯起的眉眼,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拍卖会接近尾声,白羡以为要走了,这时包厢门被敲响。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恭敬地对纳兰屿行礼:“纳兰先生,打扰了。我是拍卖行的经理,姓周。”
纳兰屿抬眼看他。
周经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双手递过一个盒子——正是那串珍珠项链。
白羡愣了愣:“这串不是被白泽拍走了吗?”
周经理笑容不变,解释道:“白泽先生付不起款项,想赖账。我们东家按规矩处理,让他支付了百分之五十的违约金,也就是五百万。项链已经收回。”
他顿了顿,看向纳兰屿:“方才听说纳兰先生对这串项链有兴趣,东家特意让我来问问,先生是否还有意向?若是有,按起拍价走个后续特殊商品的流程即可,算是我们拍卖行的一点心意。”
白羡瞪大眼睛,看看那盒子,又看看纳兰屿。
还可以这样?
一千万的项链,白泽花了五百万违约金还没拿到,现在先生可以用起拍价买?
她小声问纳兰屿:“先生,可以吗?”
纳兰屿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神,淡淡道:“想要就收下。”
周经理闻言,立刻会意,将盒子放在茶几上:“那白小姐请收好。我这就去办手续,稍后把单据送来。”
白羡抱着盒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周经理离开,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圆润饱满,触手温凉。
她拿起项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转头看向纳兰屿:“先生,好看吗?”
纳兰屿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
那截白皙的脖颈,在珍珠的映衬下愈发纤细柔美。珍珠的光泽和她肌肤的光泽交织在一起,让人很想……
他移开目光,淡淡道:“回去再看。”
白羡没多想,美滋滋地把项链收好。
一场拍卖会,只有白泽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白羡把盒子抱在怀里,跟着纳兰屿离开包厢。
上车后,她还在回味刚才的事,忍不住笑出声:“先生,你说白泽现在是不是气得想撞墙?”
纳兰屿看她一眼,淡淡道:“活该。”
白羡连连点头:“对对对,活该!谁让他想跟我抢东西!”
她想起什么,又凑近纳兰屿,小声问:“先生,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猜到他不会付钱?”
她眼珠一转,又补了一句:“先生你不知道,他小时候还欺负过我呢。有一回在白家老宅,他把我堵在花园里,揪我辫子,还说我是捡来的野种……”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委屈巴巴地垂下眼睫,“那时候我才七八岁,也不敢告诉别人。”
纳兰屿的眸色沉了沉。
白羡偷瞄他一眼,见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明显冷了几分。
她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乖巧,还轻轻叹了口气:“不过都过去啦,现在他也遭报应了,五百万呢,够他肉疼好久了。”
纳兰屿看着她这副茶里茶气还不忘告黑状的小模样,唇角微微弯起。
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力道不重,却让白羡愣住了。
她抬头看他,却见他已收回手,神色淡淡地看着窗外。
白羡摸摸被他揉过的地方,心里有点怪怪的。
这人……好像还挺好哄?
不过,她总觉得纳兰屿看那串项链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过管他呢,反正她赚到了!
车窗外,霓虹灯流光溢彩。
车内,白羡靠在座位上,心情美滋滋。
纳兰屿看着她的侧脸,眼底浮现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这个小东西,越来越顺眼了。
至于那串珍珠项链……
他唇角微微弯起。
今晚就能用上。
白羡正美滋滋地想着怎么跟钵钵鸡炫耀,忽然觉得身边人的目光有点烫。
她转过头,对上纳兰屿的视线。
那目光深沉的,让她莫名有点发毛。
“先生?”她试探着开口。
纳兰屿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事。”
白羡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刚才在想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但纳兰屿已经闭上眼,靠在座位上,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白羡只好作罢,继续抱着她的盒子美滋滋。
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十点。
白羡上楼,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她今天心情实在太好了——不仅狠狠坑了白泽一把,还得了好几件宝贝,尤其是那串珍珠项链,她越看越喜欢。
“先生晚安。”她在主卧门口停下,乖巧地道别。
纳兰屿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进来。”
白羡愣了愣:“啊?”
“今晚睡这里。”
白羡:“…………”
她看着纳兰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疯狂呐喊:这人怎么回事?昨天才折腾完,今天又来?!
但面上,她只能乖乖抱着盒子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