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解决了,众人看了看时间,就回家了,毕竟明天早上还要出海。
回到房间,白伊瑶还和傅庭礼说起去狗子家的事情,本来是想等傅庭礼回来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自己去了。
傅庭礼也不爱说话,万一狗子家就女人在,他去多少是有点不合适的。
男女有别嘛!
白伊瑶想着傅庭礼明天要出海,也没有聊很久。
不过不得不说,现在的孩子真的是太懂得感恩了,尤其是狗子的姐姐,小姑娘成绩好不说,也很懂事。
一直在说不能收,最后还是白伊瑶说,现在算是借的,等她长大了在还给她,小姑娘才收下来。
翌日七点多,白伊瑶醒来的时候,傅庭礼早已经不在床上了,想来已经出海了。
白伊瑶看着小床上的两个孩子,啧啧,要不是他俩,她这个时候也应该在船上了。
她俯身亲了闺女,又亲了亲儿子,但是她不后悔,上辈子就没有孩子的她,是一大遗憾,这辈子这两孩子就是上天给她的礼物。
白伊瑶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小床上的两个孩子。
念渔睡相不好,被子蹬掉了大半,露出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脚趾头还一动一动的,像是在梦里踩什么。她
把被子重新盖好,念渔又蹬掉了,她盖了两次就不再盖了,由着她去了。
承安倒是老实,睡姿端正,小手放在身体两侧,呼吸细细的,像只安静的小猫。
她低头在念渔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转头在承安额头上亲了一下,两个小家伙都没醒。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院子外头有人在说话,是隔壁的刘婶在喊她家孩子吃饭,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能听见。
白伊瑶站起来,把窗帘拉开,阳光涌进来,铺了半间屋子。
念渔被光线刺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又睡了。
承安还是没醒,睡得很沉,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亮晶晶的。
灶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是傅母在做早饭。
白伊瑶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傅母正站在灶台前炒菜,阿嫲在烧着火,阿公则是已经出门海钓去了。
傅母这个点做的,也是给她做的,遇上这样的婆婆,她真的是很幸运了。
虽说从大城市来到这偏僻的小渔村,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她走过去,想帮忙,被傅母拦住了,说她坐着歇着。
她没歇,拿了抹布擦桌子,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一遍,椅子擦了一遍,连窗台都擦了一遍。傅
母端着菜出来,看了她一眼,说擦那么干净做什么,又不是过年,
“你这才出月子没多久呢,这些活不用你,有我呢!”
白伊瑶把抹布放下,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
“娘,不过是顺手的事。”
说完,端起桌上那碗粥喝了一口。
粥是白米粥,熬得稠稠的,米油都熬出来了,喝下去暖洋洋的。
念渔醒了,在房间里哭喊了起来,声音不大,但白伊瑶听见了。
她刚想要放下碗,傅母已经起身了,
“你吃你的,我去,等你吃完再来喂他们!”
白伊瑶端着粥碗,看着傅母快步走进房间的背影,心里头暖了一下。
她嫁过来这么久,婆婆从来没有让她受过委屈。
月子里更加是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炖鸡、炖鱼、炖排骨,汤汤水水没断过。
孩子哭了她抢着抱,尿布脏了她抢着洗,生怕她累着。
村里那些媳妇,没少在她面前念叨自家婆婆如何如何,她听着,从来不接话。
不是没话接,是不好意思接,她怕自己一说,就成了炫耀。
吃完饭还想要把碗收了的,阿嫲就已经上手了,
“我来,你去看孩子。”
“阿嫲……”
“快去。”
白伊瑶甜甜的说,
“谢谢阿嫲,爱你!”
“这孩子。”
阿嫲笑的那个嘴都合不拢了,不枉说几个孙媳妇中最爱白伊瑶,嘴甜不说,对他们老两口也是真的好。
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都没有落下,这一年多来,两人的身子骨都好了不少,和老姐妹相比,都年轻了十来岁。
白伊瑶走进房间,傅母正抱着念渔在屋里来回走,念渔趴在她肩膀上,已经不哭了,但还在抽噎,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承安也醒了,躺在小床上看着天花板,手脚在空中划来划去,像是在游泳。
“吃好了,你来喂。”
傅母把念渔递给她,看了一眼小船上的孙子,看他不闹,这才转身出去了。
白伊瑶在床沿上坐下来,掀开衣服喂念渔。
念渔含住了,吸了两口,停下来,又吸了两口,又停下来,像是在试探今天的奶水合不合口味。
白伊瑶低头看着她,小家伙脸上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的,鼻子红红的,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疼。
她伸手把念渔脸上的泪珠抹掉,念渔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跟傅庭礼吃饭时一个样。
她看着那张小脸,嘴角就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承安在旁边看着,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模仿念渔吃奶的动作。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抓住了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不肯松。
那手小得不像话,五个指头像五粒米,攥着她的食指,像是怕她跑了。
傅母出去没一会,又进来了,看着这一幕笑着说道,
“这两个小家伙,一个像你,一个像庭礼。”
白伊瑶低头看了看念渔,又看了看承安,问她哪个像哪个。傅母想了想,念渔像你,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像;
承安像他爹,眉毛像,额头像,连睡觉攥拳头的毛病都像。
白伊瑶听了,又低头看了看承安,承安还在攥着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念渔吃饱了,打了个小小的嗝,闭上了眼睛。
白伊瑶把她放回小床上,念渔扭了一下,又睡了。
傅母在旁边看着她喝粥,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她说随便,傅母说随便最难做,她想了一会儿,说想吃鱼,清蒸的。
傅母点点头,转身出去了。